宿主:氟化硅,17岁
状态:虫族女王(成年体 二阶)
军团:工程虫,蜜浆虫,迅捷虫,电浆虫,蜉蝣虫
总能量:78瓦伦卡
自定义虫族:精神寄生虫,剧毒虫
特殊单位:无
基因谱:(锋利的足,高频翅膀……)
讲实话,氟化硅根本就没有想到,一整个小型能量矿竟然只供给了600点不到的瓦伦卡,在看向特殊单位,解锁费用为10000瓦伦卡,感情这东西这么烧钱?日维护费用也在50瓦伦卡以上,果然,大炮一响,黄金万两啊!尽管这不全是武器类的虫族。
在剩下的人中,有个青涩的面孔一直在哭泣,那个女孩,卡罗伦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孩子,你的时间还长,我已经快要入土了,我,就不挡着你的路了……你,要好好活下去啊……”她心中的善念化作了浓浓的恨,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是这样的?她实在是想不通,她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团长无所作为,恨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无情。
从小,她虽然生活在卡里斯加班托的深水区,在那里为中心都——奥尔斯托布卡的人们养殖水产,虽然生活过的并不算好,但邻居们都很友善,他们相互帮助,相互扶持,生活充满阳光与希望,即使没有一个人享受过真正的阳光。
她的内心充满恨意,但她不想死,至少现在不行。
“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团长。”沃尔夫看到了,他也听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带着令人恐惧的气息,(这就是,女王吗)“猜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小可爱已经和你的大脑皮层连接在一起了,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心情,你的想法,你的记忆,还有,你的~人格。”
沃尔夫脸色顿时变了,“还有,我不喜欢给别人洗脑,不过,要是你不听话,我会让你听话的。”氟化硅不介意警告一下他,沃尔夫从来就不是一个老实人,那怕是刚刚,他也没有停止算计,不过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是翻不起浪的。
看向栏位中最后一个二阶军团,(菱晶虫,拥有极好的光学感知能力,其晶体器官将发光细胞的光聚焦起来,将高能激光放射出去。护甲:轻型护甲。武器:高能激光)某人感觉这个暂时不需要,自己的余额不足了,除了将冷冻装置用等离子炮炸开,白嫖了一个坦克虫以外,现在所有的费用都是从能量矿里掏出来的,而能量矿已经快要枯竭了,某人决定找一个更适合的地方立巢,以缓解尴尬的情况。
因此,飞行臭虫大军就进入了某人的视野,飞的总比地上的快多了吧。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沙暴又要来了。
每次沙暴来临的时候,所有的探险任务都会被迫终止,那些已经在开采的矿会在地下继续开采,直到沙暴结束,再将囤积的矿物出售,但这种大型的沙暴一般会持续一周到数月不等,可以说,大部分的佣兵在此时都会失业,暴利来的快,失去的也快。
犯罪率在此时会陡然飙升,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大幅度上升,其中一大部分的贡献都来自于佣兵们。
而某人似乎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沃尔夫果然是个宝藏,这么快就提供了如此有价值的信息。此时的沃尔夫还不知道某人从他的记忆里发现了什么,他只感觉到被黑暗中模糊的眼睛盯的头皮发麻,“你立了大功,我决定好好奖赏你。”听着那奇怪的声音以及渗人的嘶吼,还有不着调的话语,沃尔夫更加惊慌了,但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
科克罗尔镇,这个地下小镇隶属卡里斯加班托政府旗下,是远东探索的中心地带,大量能量矿囤积在这里,等待转送,销售,其本身亦建立在一个不小的能量矿上,是附近的物流中心,由于其官方性质,倒是没什么人敢打这块地的主意,然而,这里的人们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地表此时已经陷入寂静,寒夜与极低的气温使看守入口的人抱怨不已,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还得巡逻,看向隧道后依旧灯红酒绿的各街区,这个拥有数万人口的小镇在深夜依旧热闹非凡,而自己却要在天寒地冻的门口受罪,这也太不爽了,但至少自己可以赚钱。
而赚到钱的佣兵也不介意在这个地方消费自己的钱,而这个地方的娱乐设施也支持的起他们满意的消费。各个种族的漂亮小姐姐站在一栋栋建筑门口,热情的与人们打招呼,而回应的人自然也很多。
守卫们都快要睡着了,他们躲进了混凝土墙后,在温暖的房间里休息,全然不知一道道黑影正在沙丘上快速移动着。只有监控摄像头还在持续运作,然而监控室里早就没了人影——都上了床或出去玩了。
在玻璃制的穹顶之上,某人看着这个镇里的一切,自己也不想大开杀戒,但就与人类为了能源悍然发动战争一样,自己也可以为了生存而杀戮,为了自私而杀戮,杀戮可以有理由,但杀戮也是不需要理由的(这里的理由是指主观情感方面的,而不是指客观利益的趋使),它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很快,数百虫族军团就要面临数十倍敌人的考验,但敌人们都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
在一声声惨叫中,守卫地下都市入口的守卫们全部死在了守卫亭里,他们的金属制房门被一只只足刺穿,被暴力撕成了碎片,而蛮横的怪物们,无视手枪的威力,一个接一个的刺穿他们,很快,门口就恢复了寂静。
而另一方面,监控也被一个一个的接连破坏,没有人发现异常,虫子们已经光明正大的从入口涌入这座小镇,而中心突击队,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穹顶之上蓄势待发,飞行臭虫们也在梳理自己的翅膀,为接下来的大战作好准备。
臭虫们潜入了一栋栋楼房,有些人,他们今晚做了梦,就再也不会醒来了,悄无声息的,一只只锋利的足对准了床上人的头颅,无情的刺下,鲜血依旧在流淌,但它又一次刺入了其他人的头颅,这一切都在寂静中发生,“你们不会痛苦的,再也不会感到痛苦,凡尘的一切都将与你们无关,愿你们安息,我也不想这样,但谁叫,我们站在了对立面呢,即使素未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