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座木门前,一股浓厚的古旧感袭来,具当地人的描述这座古园已经好几百年了,当年考古人员就来这里考察过,在把里面的古董拿走之后,没发现还有其他值得考察的地方就走了,之后可能是因为这座古园太过于偏僻的原因所以也没去翻新改造。
“进去吧”文旗对这他两说道。
“行,我就直接开门了”说完震潘双手直接推向了大门,只听到嘎吱一声门就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古园子,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一片假山和早已经枯竭的池子,再借助手电筒的强光能看到做落在园子里一间一间的屋子,还有长廊里那挂在上面一排排的灯笼。
就在我们好奇的观察这个园子的时候,突然刮来一阵大风,让原本十分宁静的园子变得沙沙作响,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古老和沧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本来还没什么情绪的三人开始慌了,在他们的心理作用下,眼前的园子开变得诧异瘆人起来,即便是胆大如震潘现在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 。
“要不,……咋们还是回去吧?感觉这地方有点邪乎啊”许抑伟对这文旗和震潘断断续续的说道。
“怎么,你怕了?以前去探险的时候你不是还自吹是麻衣神传人吗?怎么现在打退堂鼓了?”震潘回应道。
“我去,以前的探险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好吧,基本都是在离住区不远的地方进行的偶尔还能看到人,现在呢?离住区多远?别说人了连只动物都没有好吧?”
震潘没有回应他,说到底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怂了,也算是默认了他的想法。
“咳咳!一起走啊,不就是一阵风吗?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还能蹦出个什么东西来吓唬我们不成”文旗一脸轻松的看着他俩故意大声说道。
这次他俩都懵逼了,要知道三人里面最胆小的便是他了,每次探险都是他走在最后面,这次是吃错药了吗?
“咳咳!谁说我怕了,是这个痿男怕了不是我。”
“卧槽,我…我只不过…是提个建议罢了,对就是…就是提个建议而已。”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最后碍于面子痿男直能把头转到其他地方。
这最胆小的都没害怕,这让他们哪有退缩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装了
“好,这个园子我大概的看了一下,这里通往屋子只有左侧这一条路是通往屋子里面的,其他的路都是往假山那边过去的屋子,咱们就先走屋子这一条吧”文旗对着两人说道。
“好,就听你的,”
“那好吧这次就由你指挥了”
说完三人在借助手电筒的灯光下并排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这其中最慌的莫过于文旗了,刚刚的表现其实都是装的,他现在心里面慌的一匹,只不过伴随这那种奇异的心理也愈来愈强烈,好像这园子里面的某种东西在等待自己一样。
蹬 蹬 蹬很快他们便走到了第一间屋子,心大的震潘用手电筒照射进里面,结果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只有一些杂乱的旧布和几只老鼠罢了,里面的东西显然是收查过,应该就是当年那些考古人员了,于是便收回光线继续往下走。
接下来的屋子都和第一间差不多,都是空空如也。一路上啥事也没有,渐渐的三人的心情也都开始放松了,只不过文旗心里面的怪异感却越来越强烈。
很快他们便走到了尽头的大院子这里,这里的几座屋子比走廊的屋子大很多,应该就是这园子的主人住的地方,而现在三人基本上已经完全放松警惕了。
“哈哈哈,这踏马的屁事没有,好在没听你这痿男直接回去,不然就白跑一趟了”震潘毫不留情的嘲讽这许抑伟
“不会吧不会吧?我说回去你就要回去啊?你怎么不敢自己一个人进去哈?需要我表态?自己刚刚都抖成什么样就差直接说出来了,承认自己怂了很难吗?”抑伟也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谁说我怂了?我分明是想关照一下阿旗的意见的,你说对不对阿旗……”
“啊旗?”看了过去只见阿旗不知道在看什么发这呆。
于是震潘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他后面然后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着实把文旗吓了一大跳。
“****”接着一顿口吐芬芳把震潘骂的狗血淋头。
“行了行了,我错了行吗?别骂了别骂了”震潘求饶道。
本来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了的,但文旗没有多余的心情去骂他了,他现在只想进去一趟究竟,那个吸引他的东西就在屋子里面。
“这样吧,这里有三个大屋子咱们一人看一个,看完就在中间集合然后在一起回去怎么样”文旗提议道
两人纷纷表示没意见。
“那好我走右边这个屋子你们剩下两个你们自己去安排”说完不等他们回应便直奔向屋子里面。
没有任何压力便轻松打开了房门,和其他屋子一样这个也是空空如也,但文旗没有立马就回去,用手电筒不断的照射,很快便发现了屋子中间的一个门,没有犹豫直接过去推开了这扇门,结果映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
“好美!”文旗一脸痴相的看这面前的这幅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文旗一时间想不出更多的成语来形容画中的女子。以至于连思维都停止。画中的女子身着古装,弯这腰,半咪这眼,手上正拿着一朵花在观赏,优雅神秘且带着些许温柔。
但文旗却莫名的感觉画中女子好像不是在看花,而是在看着…自己?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心里面会有种莫名心酸的感觉,很想哭?
突然文旗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香囊,这个香囊很精致且还散发这微光,条件反射的拿起这个香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铺面而来,令他无法自拔。
过去许久他才会过神来,该走了,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呆太久了,看着墙上的画和桌子上的香囊,文旗狠下心把画和香囊都偷偷的藏进背包里,然后跑了出去,果然看到两个人已经在院子中间等待了。
“走吧,回去了”文旗一脸嬉笑的对两人说道。
看这他们嘴角颤抖这,很显然是想质问我为什么这么慢,但可能是因为太累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说出口,毕竟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那就快走吧,老子累死了”震潘说完便带头先走了,而我们两互相看了一眼后没说话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三人回去的路上没什么话,由于家的方向不同所以到村里的一个岔路口告个别后便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