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太妙啊”
站在一个小巷中,岚空太抬头看向天上的太阳,一滴冷汗划过他的脸颊。
他所在高中的上课时间是上午八点三十分,而他刚刚在向旁边正在偷电瓶车电瓶的老头子询问时间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是。
八点二十五分。
就算岚空太全力奔跑,但跑到学校大门前至少也得需要十分钟。
“这不是完完全全的要迟到了吗!!!”
岚空太用手抚住额头,表情略显狰狞。
因为今天早上他坐在马桶上脱O的时候过于忘我,所以没有注意时间,导致他陷入了现在的境地。
“该死该死该死...”
岚空太很清楚,他们的前任班主任因为在找刺激跳楼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玉袋,所以现在正在医院治疗,今天是新任班主任上任的时间。
如果他在班主任上任的第一天便迟到,势必会给班主任留下一个坏学生的印象,从而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处处遭到班主任的针对。
即,悲惨生活的开始。
可岚空太并不想过悲惨生活。
他环顾四周,巷子里除了一台车身上刻着“小花花”三个字的电瓶车,和一个正在偷电瓶车电瓶的老头,就什么也没有了。
“只能这样了吗....”
岚空太低声呢喃道。
随后,他露出了有些奇怪的笑容。
而老头忽然感觉后背一阵恶寒,于是回过头来,看到了冲着他露出奇怪笑容的岚空太。
“你瞅啥?你也想偷电瓶?告诉你,这可是我先来....”
老头张开双臂,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电瓶车的前面冲着岚空太,语气不善的说道。
然而,话音未落,下一刻,岚空太就如画板上被抽掉的图层一般,消失在了老头的眼前。
“诶?”
老头诧异的看向岚空太消失的地方。
他挠了挠头,略微瞪大了双眼。
“我眼花了吗...?嘛...算了。”
老头揉了揉眼睛,回过身去,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摆弄起了电瓶车的电瓶。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唉,又是谁...”
老头不耐烦的转身,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完全遮掩不了他身上曲线分明,犹如砖头一样的腹肌,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联想到“暴力”两个字。
看着老头逐渐变得苍白的面庞,男人缓缓开口道。
“喂,老头,你想对我家的小花花做什么?”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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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岚空太的学校。
喧闹的教室里。
岚空太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本该空无一人的座位中,是倒数第二排的靠窗座位,嗯,是个好位置。
教室里并没有因为岚空太这样匪夷所思的突然出现而安静下来。
岚空太抬头看向挂在教室前的表。
八点二十六分。
“nice!!!”
岚空太打了一个响指,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喂!空太,你又瞬移过来了,是又起晚了?”
旁边座位上的人搭话道。
岚空太转头看向搭话的人。
“对啊,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嘛。”
隐瞒了自己真正迟到的原因,岚空太回复道。
“嘁,空间转移可真是个方便的能力。”
那人不屑的砸了砸嘴。
“哦?”
听到这话,岚空太的嘴角上扬,脸上带着欠揍的笑容,凑到了他的身边。
“是啊,空间转移可真是方便呢,可惜...你 没 有 哦。”
没错,名为岚空太的这个男人,他有一个能力。
空间转移。
在空间中留下坐标,然后将他所触碰到的物体随意的转移到坐标处,同时这个能力,也可以作用于自己身上。
而且发动这份能力所需消耗的代价,也仅仅是体力而已。
至于这份能力的来源。
是在某一天,岚空太坐在教室里上课,腹部绞痛想去脱O的时候,心里想着“如果能把O瞬间移动到女撤硕最后一个隔间的马桶里就好了”
可能是神明了却了他的想法,于是下一刻,他便获得了名为“空间转移”的能力。
并非仅仅是他。
他们班级的所有人,都因当时自己脑中的所思所想而获得了相应的能力。
顺便一提,刚才向岚空太搭话的人名为杉浦阳树,是岚空太的损友。
在获取能力的上一刻,他因前一天晚上在使用保温杯时并没有给保温杯涂润滑油而强制进入。
所以在第二天上课时一直感到疼痛,脑子里想着“一会上撤硕那里不会疼吧....”这样的东西。
可能是神明了却了他的想法。
于是,名为杉浦阳树的这个男人。
他的能力是。
在每次上撤硕的时候,小兄弟都会疼一下!
至于获得能力的途径为什么这么随便,设定为什么这么扯,逻辑为什么狗屁不通。
谁知道啊混蛋!有种你去问正在屏幕面前码字的那个死debu啊!
“哼,空间转移怎么了,我才,我才没有嫉妒呢。”
名为杉浦阳树的男人如此说到。
“喂!我信你个鬼,嫉妒两字都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
“有吗?”
杉浦阳树拿起了身旁镜子,镜子中,“嫉妒”二字真的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次奥!还真有。”
伴随着诡异的“嘶啦”生效,杉浦阳树顺手拿起了身边形状有些奇怪的手帕,用力擦了擦脸。
可脸上的字并没有消失,反而被手帕擦的模糊的散开了,甚至将手帕都染的一片乌黑。
看着眼前乌黑的手帕,杉浦阳树再次拿起了镜子。
“呜哇,怎么会这样,擦不掉啊。”
杉浦阳树哀嚎道。
“话说比起擦不擦的掉不是更应该吐槽为什么这玩意能擦吗?”
岚空太面无表情的吐槽道。
“哦,可能是因为我嫉妒心太重,所以把这两个字物质化了吧。”
“你刚才不还说你一点都不嫉妒吗!?”
“嘁,暴露了。”
杉浦阳树撇了撇嘴。
“倒一些水在手帕上擦一擦能不能更好一点。”
杉浦阳树问道
“喂,你的嫉妒心难道是廉价墨水吗”
没有理会岚空太的吐槽,杉浦阳树拿起了桌边的水壶,对着手帕,将水壶中的水倒出了一些,拿起手帕再次擦了擦脸。
“啊!!好烫,这是热水啊!”
杉浦阳树哀嚎着。
“喂,笨蛋吗你是?”
“嘁,暴露了。”
“这种东西就不需要承认了吧!!!”
岚空太的嘴角有些抽搐。
“话说为什么你把浸了热水的手帕拿在手里就什么感觉都没有,放在脸上就会感觉到烫呢”
岚空太问道。
“哦,这个啊。”
杉浦阳树笑了笑,将手中的手帕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抬起手,将手心展示给了岚空太。
手心上,是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手套一样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嘶....”
岚空太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这些茧,可是我日以继夜tekoki所锻炼出来的,独属于男人的徽章啊。”
杉浦阳树得意的笑着。
“喂!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吗?而且tekoki竟然能O出老茧,你到底得O的多用力啊!?”
“没多用力,也就是能O出火花的地步吧。”
“你的那东西竟然没断!?他可真是坚强啊!!”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岚空太与杉浦阳树的交流,他们一齐看向了咳嗽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位亭亭玉立,但有些清冷的眼镜少女正站在杉浦春树所坐座位的书桌前。
“班...班长,怎么了。”
少女推了推眼镜。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坐的座位是我的,你用的镜子是我的,你用的水壶是我的,还有...你不感觉你用的手帕的形状有些不太对劲吗?”
闻言,杉浦阳树与岚空太一齐看向了放在桌上的手帕。
手帕的形状并非正常的矩形,而是十分不规则的形状,仿佛是从什么东西上撕下来的布料一样。
“emmmmm”
看着少女身上那缺了一块布料,漏出了其下的安全裤的百褶裙,岚空太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跟你讲,春树,你出事了。”
“嗯,我明白的。”
杉浦阳树的眼神....死了。
“哦,你还明白啊。”
少女忽然笑了出来,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那就....西内!!!”
她抓住杉浦阳树的脑袋,用力按向了他的书桌。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桌面...破碎了。
杉浦阳树的脑袋陷入了破碎的书桌中,血....冲了出来。
“阳树!!!”
岚空太哀嚎着,看着生死不明的友人。
恍惚中,他似乎看见了蔚蓝的天空,结白的云朵,而杉浦阳树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带着祥和的笑容,向岚空太挥着他逐渐变得透明的手。
“下辈子....再一起tekoki吧....”
“阳树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一天,岚空太失去了一个在他生命当中为数不多的挚友.....
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