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的边缘,一颗挺拔的雪松的一根树枝上,橙色短发的柯娜正在慢慢接近位于树枝中部塔什干。从她嘴角隐藏的笑容来看,八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在接近到只有一臂之遥时,柯娜再次确认了自己没有被发现之后,身体慢慢收缩起来,身体微微后蹲,腿部蓄力,然后伸展双臂向身前的塔什干扑去。
“我抓到你了!嘿嘿,塔什干最爱的捉迷藏就此结束。现在来尝尝……咿呀!!!”
“ypa”
虽然塔什干和柯娜都只是身躯娇小的幼女,但是那并不粗壮的树枝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中间长出两个幼女。所以伴随着塔什干的惊叫和柯娜未说完的话,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树枝先生果断决定“老子不干了!”而“自断两节”。骑在树枝上活动的塔什干和柯娜也双双坠落,和铺满雪花的大地来了一个亲切的拥抱。
“疼疼疼……”
因为柯娜是从背后扑向塔什干的,所以塔什干被迫当了柯娜的肉垫。有了“幼女牌”肉垫的缓冲,柯娜并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只是苦了塔什干,真心体验到了夹心饼干里的夹心的背痛感,顺便哀叹一下自己那可怜的额头。
“塔什干酱很疼吗?”一声关怀的问候从两人头顶响起,塔什干一抬头就发现扎着斜马尾的夏尔正弯着腰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不对,是看着自己。
“还,还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疼。”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安的塔什干悄悄的向着远离柯娜和夏尔的方向缓缓蠕动,以便待会跑起来能够顺利一点。
“柯娜这孩子有点过于活泼了,虽然是因为柯娜的鲁莽才害的塔什干酱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但是塔什干酱可以看在都是室友的份上原谅柯娜吗?”
不得不说,一直笑眯眯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虽然夏尔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声音也很温柔,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温柔贴心的邻家大姐姐,但是此时的塔什干却已经紧张到无法继续蠕动自己的小屁股了。
“没问题,没问题。大家都是室友,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塔什干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是吗?那就太好了,要是塔什干酱和柯娜酱闹别扭的话咱可是会很烦恼呢。”夏尔直起了身子,双手在心口的位置握在了仪器,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那,那啥。要是夏尔酱没事的话,塔什干刚想起来还要去图书馆一趟,就先走了……”塔什干小心翼翼的说到。虽然自己只是想找一个借口远离看起来有些不太对的夏尔,不过不得不承认图书馆是一个“避难”的好地方。刚刚只顾着怎么样才不会被找到,却忘了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呆在图书馆的话确实很容易被找到,但是图书馆里是禁止吃东西和饮用除了纯净水之外的任何饮料。同时禁止喧哗打闹不用说都是图书馆的通识。所以。只要自己进入图书馆,那么她们就拿自己没办法,只能等自己从图书馆里出来,这样的话至少白天可以安全的度过。
“嗯?塔什干酱不要着急嘛。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做了一些小饼干,还望塔什干酱能够接受。”夏尔话音刚落,一旁没有丝毫存在感的安琪就把一个小盒子捅到了塔什干脸上。
“不,不用了吧。大家的心意塔什干心领了。但是塔什干真的有急事要去图书馆一趟,所以安琪酱可不可以把盒子收回去一点?有点凉…”塔什干试着往后仰了仰身体,试图摆脱抵到了自己脸上的盒子。但是一言不发的安琪无情的打碎了塔什干这个微不足道的小愿望。因为察觉到塔什干意图的安琪怼的更用力了,塔什干的脸蛋都开始“变形了”!
“那怎么好意思,对了安琪酱,既然是表示歉意,怎么不把盒子打开呢?毕竟是咱有错在先,那就要服务好,这样才好求的原谅吗。”夏尔话音刚落,安琪就“啪嗒”一声打开了盒子。顿时里面整整齐齐装着的小饼干就露在了塔什干的眼前。而那盒子里五颜六色的小饼干进一步摧残着塔什干所剩无几的镇定。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塔什干一点都不饿。”最后的镇定被五颜六色的小饼干所摧毁的塔什干慌乱的向后蠕动,直到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哎呀塔什干酱不要害羞嘛。我们都陪你玩你最喜欢的捉迷藏了,塔什干酱就不要拒绝了吗。来,我喂你,张嘴,啊……”抱着怀里僵硬的塔什干,柯娜一边说着,一边从安琪手里打开了盖子的盒子里拿了一块白色的小饼干。
谁最喜欢捉迷藏了啊,那是为了躲你们好吗!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拿着“点心”来找我玩啊,求求你们去祸害别人好吧,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一个人呢?明明驱逐学院里有好几十个姐妹呢!还有,那白色饼干上的黑色小晶粒什么啊,为什么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喂喂喂,谁要你喂我了!快把饼干拿开啊!我不要吃啊!!!
“唉?塔什干酱没什么不吃呢?嘴巴不要闭的那么紧吗,这样没办法好好吃东西的。”塞了半天发现塔什干把嘴巴闭的太紧,根本就塞不进去的柯娜只能再次劝了起来。不过深受其害的塔什干打定主意说什么都不张嘴了。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塔什干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的时候。夏尔笑眯眯的在塔什干面前蹲了下来,被她盯着的塔什干瞬间觉得自己的背上出了一层细汗。
看着用眼神在询问自己“你想干嘛?”的塔什干,夏尔只是默默的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了塔什干的腋下。“你要干嘛,你不想的对不?”看着疯狂用眼神表达抗拒的塔什干,夏尔缓缓开始了手指运动。
“哈哈哈不要唔…………”致命弱点收到攻击的塔什干坚持了没两秒就果断投降,然后嘴里就被僵持了很久的柯娜用饼干给排满了。而嘴里塞满令自己恐惧的塔什干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一种苦与甜混合再加上点酸的诡异味道在塔什干的嘴里化开,就像是同时在嘴里塞满了苏凡奥秘果和苯酸铵酰糖化物然后在灌了一大口白醋一样。恍惚间,塔什干好像看到了一条河,伴随着几道模糊不清的人影和若有若无的声音,塔什干仿佛在河的对面看到了自己以前的那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