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外除了噪杂的赶集声外还有违规驶入的电动车的喇叭声,声音粗鲁地撞击在一起,四射开来。
一如既往的早晨。
虽然这么说很怪,但得亏于集市的喧闹,我才能按时起床上学。
天气已逐渐入秋,洗漱过后,我换上应季的校服,随意地咬了一口面包,把前晚准备好的牛奶携上,带上了门。
秋天的冷风像是要把我刺穿,逼迫我加快步伐。
……………………
因为抵达的早,校门外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如同提线木偶般无力,正所谓春困秋乏,但也不乏有精气十足的学生。
“阿年,好早!?”冲进耳壁的声音让我怔了下。
我把视线投向声音的源头——是小辛——一个个性很强的女学生,开朗活泼,神经大条,但是对同学又细腻敏感,今天她的打扮稍微正常了点,至少没有莫名其妙在脸上贴创可贴了。
(只要不整那些浮夸的装饰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我冲她摆了摆手,朝她那里走去。
“噔噔!”她微微捏起裙角,往大腿处使个眼色,“怎么样,这个腿环很好看吧,我挑了好久呢”
她得意地摆出胜利手势。
暂且不说这符不符合校规,那个缠在大腿的腿环外形与色彩也未免太乖张了——龙爪型的环状体死死地掐在少女白皙的大腿上,类似凝滞的暗红血液加之勾嵌。
(我收回上面那句话)
“我说你,也差不多点吧”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小辛身后敲了敲她的脑袋,“老是把家里的钱置办在这些奇怪的饰品上…”
“奕久”我也冲他挥了挥手。
“宸年啊,我妹总是这样…别见怪”
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小辛不服气地鼓起脸,小声嘟囔:“什么叫奇怪的饰品啊……”
“你是说那个猫耳发饰,单边眼罩,还是那个系不上的
腰带?”
“哥!”小辛愠怒的瞪了眼奕久。
奕久只是摊开手耸耸肩,结束了话题。比起说是兄妹,他们更像一对冤家,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进去吧?”我朝学校里扬了扬下巴。
半打半闹中,小辛回到低年段的楼层,而和我同班的奕久则与我一起回到班上。
今早的课大多是新课,学习起来有些费力,精力很快被消磨殆尽。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把全身重量托付给桌子,像一摊烂泥扶在桌上。
我借余光扫到奕久,他也是紧蹙双眉,一脸严肃的钻研艰深的内容。
自从升入高年级,学习的课程难度就有了质的飞跃,压力也接踵而至,至于那些无所事事的乐天派照旧吵吵闹闹,似乎并不知道社会竞争的残酷。也许他们明白,但是越在困难前表现的嚣张,不上心,就越暴露出他们的软弱与愚顽。
相对有意思的是生物课中谈起的虫,那些不起眼的小生物,却有自己的生存准则,而且在某些情况下,人与虫之间,貌似存在着微弱的联系。类似于益虫,早已被作为生物防治和产生资源的工具了。
(试作型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