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傍晚了,昏黄色的太阳阳在用力的拉住山的一角,以维持他那肥大的身躯不掉落下去,从山腰处爬到了天空中央,不远处烟云渺渺,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屋内暗暗的,一盏看起来干巴巴的昏黄色地油灯宛若用尽它最后一丝生命散出光芒笼罩着这间屋子
当玛丽大妈兴冲冲的抱着一大摞蘑菇走进厨房的时候。哥特对妮娜说道“你的生日比村长的生日要晚一点吧。”哥特将手放在了背后。
“是啊。”妮娜应道。“你说村长的生日宴会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特别大,特别豪华。”妮娜有些激动。
傍晚来临,夕阳斜照,因为房子的斜照将哥特和妮娜两个人分成明与暗两个部分,光线流转,为妮娜的兴奋神色平添一分美感。
哥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妮娜。眼神温柔。
妮娜转过头来看哥特,似在奇怪哥特为何没有回应。
“妮娜,我……”哥特有些激动。
“嘿,你们两个要不要吃蘑菇汤,”玛丽大妈一脸喜色的从房间走出来。
“好啊好啊。”妮娜应道“可是我怕吃不了这么多蘑菇。”
“不怕,有你俩呢。”
“我俩?我们吃不下这么多啦。 ”
哥特的头一直往外看,仿佛不认识她俩一样。
… …. ..
…. …. ….
入夜,亨特的房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把正在自己床上数今天自己赚了几个铜板的光头壮汉亨特的兴致给搅没了。
但是亨特没理睬,他对金钱的热爱就仿佛色中恶鬼对脱光了的美女的那种感觉。
敲门声逐渐从轻轻地变地沉重,最后仿佛是用脚拆门一样。
“谁阿,大晚上的不睡觉的,来我家瞎晃悠。”光头一边嘟囔着,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光头,一边一脸不情愿地把门打开了。
“哦,原来是哥特啊,有事…”亨特看着门口的带着黑色帽兜,双手和左眼缠有绷带,整个人笼罩在阴暗的夜色中,全身散发着独特的恐怖气场的男人,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唉,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没睡好?”
“哥特,你受伤了,怎么受伤的,哎哎,”亨特看着眼色有些凶狠的哥特不禁气汹汹地说道“你TM别瞪我,我瞪我我他妈跟你急。”
“还瞪我,我告诉你,你就是在瞪我也不能将你欠我的十四个铜板给抵消。”
“怎么,看样子想打架,我告诉你老子的麒麟臂可不是吃素的。要不是看在你伤还没好的份上,老子早把你撂倒了。”光头亮出自己粗大的胳膊。
于是,房门被禁闭,里面传来打斗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哇,你这混小子,那时我用了十年的座椅别砸…..那是我的名石,魔法师铭的….”
“这次赔偿的费用可能需要三个银币了,等等我在算一下,好像还漏了什么。…唉,等等你别过来。”
“我TM让你脸色差,让你没睡好,让你瞪,让你麒麟臂,我让你伤没好。”
“等等,打人别打脸打脸伤自尊啊。啊啊啊…..”
“我还让你算钱。”
…….. ……
半个小时后,哥特坐在床上,用药膏涂抹自己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淡漠的看着地上肿的像一头猪似的的亨特道:“知道自己哪错了没?”
亨特摇头“但那欠的十四个铜币不能少。”
哥特作势欲打,亨特赶忙做出格挡的姿势,其速度之快暗暗表明之前也没少被人打。
哥特从怀里掏出三枚银币抛给亨特。
亨特接住将银币举起,吹了口气,听了听声,借着灯光看着银币的颜色,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瞧你那熊样。”哥特讥笑道。
亨特小心翼翼的将钱收好,给自己擦好药膏后,尽量一脸一本正经的说到“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边说话,嘴角的肿块就会疼一下。所以他每说一个字就会疼的嘶一口气
“我为什么不能单独来看望看望老朋友呢?要知道我可是好久没有揍过你了。”哥特眼中冒着红光,双手响起骨爆声。
开玩笑他会打不过亨特,在山野历练了十数年,就算是头猪也会变成老虎。别人看到亨特的麒麟臂或许会怕,但哥特绝对不怕。
“得了吧。”亨特翻了翻白眼“你小子每次遇事相求都是这样子的。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
“没事没事,大佬您说……”
“第一,你给我的绳子有问题,”哥特眼中散发这危险的光芒,“说什么万无一失,结果一拉就断,害我差一点就栽在那了,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啊?我的老朋友!”
“这个没有办法啊,谁让你小子运气这么好遇上了三尾银虎,那可是变异兽,只有伟大的魔法师和魔武士大人才能对付得了的怪物,这可怨不得我。”亨特一脸苦涩地说道。
“但是,要不咋们再商量商量,有话可以好好说吗,是吧。”
亨特看着哥特捏起的拳头,忙着打哈哈。
“少来这些,我要实际的,要不你赔偿我这次的医疗费,也不贵这个数。”哥特比了个数
“天啊,阿门,让这个吸血鬼下地狱去吧,这么多赔偿费,都快足够我用半年的啦。”
“少来,我的事情你既然知道就不会吝啬这一点点赔偿费的,况且”哥特目光看了看房间的深处,狡黠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止这一点积蓄的。”
“你想干什么?哥特,我告诉你你若是想打我那些宝贝的主意,我就跟你拼命。”
“别紧张,亨特,谁知道你那些宝贝哪天会不会少掉那些呢。”
“ 你。。。。。”
亨特有些焉掉了。
他们又说了些无聊的狠话,最后回归正题。
“第二件事,亨特,我记得你有一块从山上佣兵那里买回来的那块很好看的石头,我希望你能够卖给我不过不是照你之前那十个银币的坑爹的价,而是这个数。”哥特用手比了个数。
“好吧。”亨特这次答应的很爽快,不过你那医疗费可要减半。
哥特考虑了会后点了点头,
“第三件是我希望你将之前从外搞回来的那个被牧师鉴定过为四阶破损的魔导项链出售给我,至于价格,我愿意出两个金币并且给你我面包店的三年试吃,当然饭还是我不会包的。”
“这个。。。”
“怎么,嫌多啊,那这样,就两个金币吧,我也怕我的这地方容不下你这大人物。”
“不是,这。。我将它卖了”
“。。怎么回事?”
“你先别生气,最主要的是你别动手,你TM听我说完,前几天有位身着华贵的老人路过这里,刚好我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掉了出来,被他看到后,他花了四倍的价格从我这里买走了,四倍啊!”亨特有些狂热地回忆道“,那可是我半年的收入啊。“,所以你本着有钱不赚是傻子的原则,这一激动就卖给他了。”哥特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就为条破项链卖了近十个金币,那个人疯了吧。”哥特有些吃惊
要是完整的四阶项链绝对能够卖处比这还高数倍的价,但破损的……
“谁说不是啊,但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啊,于是,于是。。”
“于是你就卖给他了”
“恩,我就这样卖给他了。”
“你这该死的坑货!”哥特从椅子起来,到作势欲打,亨特赶忙双手叉十,以防御姿势想要承受即将到来的毒打。
过了一会亨特想要的毒打并没有下来,反倒是听到了一句话“你还记得他对你说过什么话,或是长相怎么样? ”
“我当时知道你可能会问道这些事,所以特地留意了一下他的外貌。”亨特看着哥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脸色殷勤道。
“不得不说他还真的是长得奇特,金眸银发,尖尖的耳朵,像极了妖精,还身着华贵,我想想。”
亨特低着脑袋,闭着眼仔细的想了想“他好像是身着五十七年前,大帝国玛里萨斯的量产型长袍,那个好像连魔法师大人都很难搞到。那上面还镶嵌着好几颗钻石呢。”
“我还触摸了下,啊……那触感连最好的丝绸都不能比之,温润中还泛着一丝暖意,显得。。啊!”
哥特重重的一一脚踹醒了回忆中的亨特,有些恼怒的说道:“别说废话了,他到底是谁,住在哪里?”
哥特将抬起的踢出去的脚收回。知道这家伙一遇到与钱有关的的东西嘴就停不下来。便不愿在多说什么,道:“一句话,他到底什么身份?”
亨特一脸无辜的看着哥特,不是他说想要了解这个人吗?自己这不是还好好地正要把他的体型外貌和身着说完整吗。至于为什么会重点扯到身着这方面的话,亨特并没有在意。
这可能是职业病?
恩,一定是这样的。
亨特顿顿了说道:“那个人可能是一个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