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飞”是什么鬼?难受你吼一声不就完了么!
不过还别说,卤蛋真就感觉挺上口!越嚼越有味道……
虽然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卤蛋没做多想,将半掩的门推开,看见了里面的光景。
哎呀,这、
光顾着潜心学习去了,忘了看看屋里人咋样,这一瞧都快嗝屁了。
他急忙冲过去,轻轻扶着留疤刘,关切询问:“686你怎么了686?”
“呃……我……”留疤刘艰难发声,像是说不出话一样:“我……噎住了……”
跟卤蛋猜想的差不多,他紧接着用力拍打怀中之人胸口,顺手拿过一杯清水,帮助其服下。
没等留疤刘顺过气俩,卤蛋等不及问道:“你怎么噎住的?快跟我说说!”
劫后余生的留疤刘未多想,没过脑子就说出实情:“我一口气吞下三个东西,有两个一直卡在嗓子眼里。
本来在一直缓慢地往下滑动,那俩药效都已经发挥了,东西就是下不去。
越来越难受,直到刚才嚎了一声,直接就堵了,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连起身拿水都做不到……”
就是说来晚一步他要被屎活活噎死吗?
“噗。”堵住嘴巴,卤蛋不厚道地笑出了声,丝毫没有顾及留疤刘的感受。
“不过,算是成了!”留疤刘出声提醒,暗示自己已经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我很好奇!”
“以后你会知道的。”留疤刘故意吊着卤蛋胃口,反问卤蛋得到的卷轴,会不会使用。
得到肯定,留疤刘松了口气,多年积攒的继续瞬间挥霍一空,使得他很是讨厌攒不住钱的人。
而事实上,卤蛋也的确就是这种人,买之前他也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用。
鬼使神差就买了,典型的有钱不知道该怎么花。
“你买那香油有干什么?”留疤刘想到关键。
“个人天赋需要。”卤蛋简单回复,“能起到很好的控制摩擦力、减少磨损的作用。”
留疤刘似乎曲解了卤蛋的意思,他以为是要涂抹在刀口上,增加刀器的使用寿命。
是个勤俭持家的家伙呢,一瓶油可以节省下来不少经费,倒不失为让人欣赏的一点优良品质。
整了一天的活,夜幕悄悄降临,窗外星光点点。扶窗而入的不知是星光还是月光,伴有微亮闪烁。
“你在这里待着不要走动,我去取些柴火去去就来。”
“就不用了吧,我也不冷。”
“说什么呢?晚上了不用照明啊?”留疤刘感到不解,还有喜欢黑夜里不照明的人?
“不用麻烦。”卤蛋微微一笑,秃顶开始莹莹闪光,犹如花草不远处那一缕缕萤火之虫。
“哎?你这……”留疤刘赞叹,“整挺好!给咱也整一个!”
在他说两句话的功夫,卤蛋头顶散发出的萤光越发亮眼,一直到整个屋子光明亮敞,引起喷子一阵拍手叫好。
“这是只有我才会的,独一无二的天赋!”卤蛋傲然道,有些许膨胀、和自负。
如果是换做别人,听到这件事后定是倍感惋惜,难得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真是浪费了!
但留疤刘没想那么多,连连鼓掌称奇,末了还要道一声“好一个秃子,恁地厉害”。
两人一阵商业互吹,你夸夸我我夸夸你,门外的二柱子摇头不止,似乎是在表示:没救了,等死吧。
只看表面或许都是和二柱子那样,瞧不起两人,但实际上在彼此谦逊的推说声中,细细品味能发觉一丝“今晚谁睡床铺”的决定意味。
谁舔的好谁就能睡好,把对方舔高兴了,怎么也不好半夜踢下床。团队的默契暂时没有,这种默契倒是不用培养。
到了睡觉的时间点,留疤刘顺理成章占了个好地方。没办法,卤蛋实在没什么值得赞扬的地方,以至于留疤刘词穷连编都编不出来。
反倒是卤蛋,东拉西扯这也吹那也吹,这东西他太熟悉了,舔的留疤刘都有些飘飘然了。
毕竟他死之前,网上舔狗见得多了。没见过现实舔狗,还没见过网上啥都能舔的么?
这里一只舔狗,那里还有一只,久而久之卤蛋也就学会了。虽然不会去舔,但逮着对方食指上方那一截能够弯曲,来溜须拍马强行吹爆,他还是会的。
躺在冰凉的地面,即使铺上了被子也还是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留疤刘就这样在寒冷中睡去。
早知道应该生火的!
……
清晨,昨夜应该是下过一场小雨,空气十分清新,夹杂着泥土香草的芬芳,透过沾染着水痕的木窗,飘进留疤刘鼻中。
一清早起来就闻到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留疤刘很是舒适,挺腰做起伸了个懒腰。
他习惯性捋了捋自己头上,想要免去一整天的头发护理。
有些光滑…这手感有些奇怪啊?
……
“吼!”
屋子里传出巨响的咆啸声,震耳欲聋。若是在屋里,估计要双耳短期失聪,所幸屋子里除了留疤刘没有别人。
要问光头去了哪,那肯定是跑路了。
他独自留下了屋主人,一脸不敢相信坐在地面上。
一家位置不起眼的小店里。卤蛋的到来让李根生很是头疼,因为他这里已经有一个吃干饭的了,这要是再来一个还能揭开锅吗?
自打古月回了公会将自己和猩猩林之事撇清关系,便直接提出了辞职,他知道公会已经待不下去,带着队伍成员离开了。
按照原定计划,所有队伍成员在镇上打着杂工,晚上找个住宿地挤一块,而他可以享受特别待遇,在李根生店里住宿。
顺便蹭个晚饭早饭什么的,省下队伍一个名额的维持经费。
可这突然自己未来的老板也来了?还是冲着蹭饭蹭铺来的!
这团队还能不能行了?老板带着员工打杂工?这是加入了包工头的队伍么。
三个人为这事争吵起来,当事人一边做着担保,一边职责店老板不讲义气。
结果未分,店门被人急匆匆卸下。
“啊你这破门……”
李根生盯着说话之人,很想抽他一顿,但毕竟之前也是跟着他干活的,有点不好下手。
店门是隔壁村里拼夕夕弄的便宜货,结不结实他当然心里清楚,只是没想到人没讹到,先被自己人拆了。
卸门的壮汉也是挺不好意思,果断挠头、嘿嘿傻笑。
“直说吧。”扶住额头,李根生有气无力:“什么事这么急。”
见贪财老板不用自己赔款,壮汉心中一喜,带着讨好的语气将事情讲了出来。
具体事情讲的大致就是镇边上的烂泥村正式向废铁村开战,扬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吞并废铁村。
以废铁村的喷子到处作恶为由,扛着为民除害的大旗,打算吃掉靠海的废铁村。
听壮汉的叙述,烂泥村近几年发展迅猛,从村里走出去的青年小伙混的一个比一个好,原本地界不大的小庙,已经开始容不下这些大佛了。
但是想要出镇,却没那么容易,来福镇地处偏远,为了方便管辖,王国下达指令建立了哨所,没有得到公会的担保,除了有经商权的商人,任何人不让外出。
烂泥村那么多可塑之才,哪能全憋死在村里?公会不管事,他们索性将主意打到了废铁村上去。
只要安排几个群演,指认不被信任的某喷子引战,吞并管理的正当理由就有了。
而吞并了废铁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最多也就是冠以居住的地方不够,将废铁原村民赶出一段地界,让自己人挪过去。
这些就足够了,只要能管理废铁村的地方就可以,靠海的废铁村是唯一不用通过哨所离开小镇的“出口”。
这里可没什么人口调查,自己的村子少了十几个人,也只有自己村里人知道。
就算被指出,要住牙不承认,公会也没证据。
与烂泥村相比,废铁村一年不如一年,生意萧条田地荒废,就指着村里几个有经验一点的猎户,拉高居民平均收入。
村里的窘境限制了村民的眼界,面对传来开战信息的烂泥村,甚至都没有人想到开战是为了吞并他们,更别提未来出镇的计划。
所有村民的关注点都集中在留疤刘身上,村长指派了跑腿的去公会协商,便带着人赶去留疤刘的住处。
至少他们认为此次事件全由留疤刘引起,能不能平息烂泥村的怒火,也全看留疤刘服不服软。
好听的话、顾全局的大道理老村长都准备好了,年纪大了怕忘事,还在路上打了草稿。
实际上他已经忘了最重要的事,村子里挨家挨户能出力的、各个进出口,连防御措施都没做……
至于说制服留疤刘,别开玩笑了,村里一个能打到的都没有。
要说特别能打的,有是有一个,问题是那位正是废铁村第一喷,留疤刘本人。
老村长心里没底,待会去了他家,那喷子不会动手打人吧?
动手打人的话,自己人带够了没有?
村里人尽皆知,留疤刘变弱了很多,但尽管这样,人家一样该抢商货抢商货,该截胡截胡。
虽然没欺负到村人头上,但对外人是真不留情,公会也拿他没办法。
哪个公会,愿意为了一个扰乱两三个村子治安的家伙,出一个团长去大费周章处理?
搞不好出大力不见效果反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