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一上台,顿时凸显出不同凡响的气场,台上画风变了。
犹如两位高手对峙般,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而是盯紧双方的动作预备。
喷子能看出来,真正有资质的人就站在跟前,这小伙子是之前那几个没法比的。
光是气场就两样,朱重九年纪尚轻,却已经具备了高手风范。
“当着我的面还敢装哔,你小子有种。”
“喷子先生,你我素不相识,没有必要做的那么绝情。”
“怎么,你怕了?”
说着提升逼格的开场白,实际上留疤刘只是单纯想要拖延一些时间而已,并未真正将对方放在心上。
根据秃子……卤蛋的小声提示,对方输掉这一场很可能会直接认输,因为没有更强的人了。
那样的话,烂泥村那边的作案时间很可能不够充足,关键的标记地点有可能来不及掠夺。
大概率作为最后一场的对擂,能拖延便要尽可能的拖延。
敌不动我也不动,两人这般僵持一会,直到没话找话对方再也不理会,还是留疤刘手痒难耐再也憋就不住。
敌一动我开盾,重九小伙毫不犹豫激活自身法力,发动魔法效果!
一层淡淡的白光,稍微有那么一丝透明质感,将他身体边廓整个包裹住,他用出了魔法护盾。
这小伙子如此年轻,法力池内的储存量便能使得出护盾?
看他没有武器的样子,不会是口嗨吟唱吧?施法前摇能做到这么短暂?
这朱重九小伙将来必成大器!怪不得烂泥村哪怕将事情闹大也要坚持下去,原来如此!
如此人才,那能说埋没就埋没?只是微弱光点般的希望,村人也得想办法把他送出去发展啊!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留疤刘……
并没有紧张,反而有一种这局稳了的心态。
对方在极短时间内使用出的魔法护盾,落在留疤刘眼里简直就是给他施加的辅助。
或者说是活靶子,用来练手的木头人也不为过。
喷子心里那叫一个欢喜,实在没想到除了公会的法师,在镇上其他地方也能碰到给自己套上护盾的家伙!
自己的传承正愁没地方试试阔别已久的威力呢!
这不自己送上门来了么。
转眼距离被拉近,重九小伙到底是大将之风,面对凶悍到张牙舞爪的喷子,丝毫不带慌乱,根本没在怕的。
他对护盾强度了如指掌,心中有了反击的主意,只待对方一击结束、漏出短暂破绽。
他就能一击老拳糊到对方脸上,将那个迫害了诸多村民的家伙制裁!
凭什么一个喷子就能锋芒毕露,走在路上人人避让?
而自己却得将更为锋利的刀口用黑布遮掩起来,不能被别人看出?
重九小伙心中多少有些不服,都是大绽光芒的年纪,谁愿意隐姓埋名?
只要战胜这家伙就好了,对面太强,想要赢就得拿出真正实力,村长的嘱托可以先放一放!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未来。
可惜理想与现实有所差距,那喷子像是开了挂一样,一拳击打在护盾上,明明一看就是克制了力道,却还是如同炮击将重九小伙轰飞出去!
跌倒在地,重九小伙没有多么狼狈,但却满脸不可置信。
“发生了什么?”
重九小伙还没反应过来,上一秒马上都要反击了,为什么自己被轰下了台?
这不科学啊?普普通通的一拳,都没有爆发,为什么打出来的伤害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
那样的一拳,别说护盾了,重九小伙用脸接都能接的下!
留疤刘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与预想中能够拖延的时间差不多,说几句废话然后一拳完事。
实际上,重九小伙没有激活护盾的话,用脸是能够接得住的。
只是没有护盾留疤刘不会下手这么轻罢了。
“我们认输。”
烂泥村的席上,村长妥协了,这意味着他将把村庄的主权地位拱手相让。
也意味着他亲手将自己的权利交给对方,把村长的命运发展都送到别人手上。
虽然难以让众人信服,但那喷子可不会管这些,他只会名正言顺的剥夺村里的生产资源……
放佛失去了希望,老村长双目混浊瞳孔不清,在身边人的安慰下连连叹气。
“这难道就是上天注定的?”
试图将锅甩给天道的老村长,偷瞄着村民的反应,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说出不该说的话。
在举办方宣布出交流赛结束后,商贾们开始讨论交流,或是有关生意往来,或是议论参赛者那个更优秀、那个资质更高。
提及的名字中,次数最多的就是留疤刘和朱重九了,就连卤蛋和法师小伙都没有什么争议性。
这毕竟也好理解,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嘛,大家都只会记住那个最能打的,哪怕第二第三再优秀。
尽管如此,朱重九这个名字被打听的次数也极度接近于喷子了,尤其是女孩子绕过光头调侃朱重九,可见重九小伙还是很受欢迎的。
只不过他本人并未意识到这点,还坐在地上独自生着闷气呢。
想想也是,他比留疤刘还要年轻,展现出的资质相当之高,风头却被打压殆尽。
一个火气正盛、风头正茂、虚荣正强的小伙,哪能说不气就不气?
他咬着嘴唇,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算命的老先生说了(被喷的那位),自己必成大器,前提是学会忍耐。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街头果奔(练枪的那位),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除了骗吃骗喝。
重九小伙重新站了起来,并将留疤刘作为自己的超越对象,给自己制订了更为严格的俯卧撑目标。
一声沉重的吐息,从公会席位方向传出:“我等作为公证,自今以后,烂泥村划分到废铁村的名义之下,统一由废铁村的村长管理。”
原来公会会长一直都在,还避重就轻绕过了领导上任,直接将两村村长的官位送给了老村长。
并没有什么用,老村长一卸任,管理的位置还是内部决定。
公会会长只是给烂泥村一个表面偏袒而已,暂时稳住他们的恐慌,告诉他们暂时不是由留疤刘统治烂泥村。
擂台交流赛算是结束,两个村长碰头握手,嘴上说着认赌服输、我胜任不来的寒蝉话。
观众席位外,急匆匆跑来一人,见到人大声叫嚷道:
“村长,不好啦!村里来了一个妖怪!不少村姑被掳走了!!!”
卤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