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卤蛋倒吸一口凉气,一脸惊讶,在村长眼中,他这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魔物出现在村子里。
留疤刘反应慢了一拍,也跟着嘶了一口,引起了村长的狐疑。
这喷子也有害怕的东西?
直到三人随后赶到现场前,卤蛋一度以为二柱子只是顺手将战力偏弱的女性村民解决了而已,可赶到现场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储兵阁门口,堆积起了二十几位昏厥的村姑,其数量还在不断提升。
二柱子这是要做什么?
周围不远处一直有胆子大一些的村民来回躲藏,试图趁着魔物不注意,将村人救出来,但毫无例外都被它发现并打晕。
二柱子这是欺负人欺负惯了,见没人管他,竟玩起战术,以堆积起来的昏迷村姑为诱饵,不断吸引更多的人抛头露面。
先一步赶到的几位年轻小伙前仆后继冲了上去,卤蛋不由觉得好笑。
简直就是葫芦娃,大喊着“爷爷!我来救你了!”义无反顾地冲锋陷阵。
二柱子那会给他们面子看?他那已经成熟的心智,促使他做出来的行为,就是为了钓凯子来的!
左右挪移、上下勾拳,飞沙走石之间,几位体力所剩不多的小伙便被打趴下。
像是嘲讽一般,二柱子将这几名小伙丢到了村姑堆上,掐腰狂笑。
“不好!这魔物还懂得钓鱼执法!”
烂泥村村长不无担忧道,耳听终为虚,眼见吓一跳!
这已经拥有了正常思维了吧?真是那样的话,这魔物相当棘手,恐怕得请卢来主教出马!
但这显然不现实,老主教速度太慢没办法及时赶过来,等他到了什么都晚了。
村长转头看向两个光头,事到如今,只能指望这两位了……
感应到村长求救的目光,卤蛋点了点头,向前横跨半步。
“柱子你别狂,谁曾经还不是个王!”
闻言,二柱子转头望去,做出一个威胁手势没再理会,倒是远处观望的群众群情激愤:“是光头、光头来了!”
“村子有救了!”
尽管没见过卤蛋,但这并不影响村民们的吹捧。
事实上这也很受用,卤蛋很享受这种被寄予厚望、期待的感觉,前提是自己能随随便便达成别人的祈祷。
现在他有这个实力,这一切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剧而已。
“孽畜寿司!”卤蛋大吼,勇猛地冲杀上前,留疤刘跟着半步距离,左右呈联手夹击之势。
被左右合围,二柱子彻底被激怒,捶胸顿足之间,与两个秃子交战在一起。
村长有条不絮地指挥着附近人员救人,就这样,硬着头皮的救援人员在两个秃子的抵抗之下,顺利拖出了大多数村姑。
只剩个别几个比较重的没有拖出,因为一个人拖太慢,人堆地下的大块头需要几人合力才能快速救出。
“没看出来二柱子口味不挑剔呢。”卤蛋心想,并好奇这二柱子是靠什么区分的性别?
三人来回大战三百多招,二柱子渐渐‘支撑’不住,越来越愤怒。
最终他被一拳打出老远,视线碰撞两秒之后,虚弱地半蹲下去。
“等等!”留疤刘一手将欲冲上前的卤蛋拦住,警惕道:“他好像是在蓄力。”
【你教的吗】
“不是。”卤蛋脱口而出,又急忙改口:“你怎么能看出他是在蓄力?”
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来自留疤刘的眼眶深处。
卤蛋恍然,一拍脑门道:
“奥,他的脸都快憋紫了,看样子是中暑了、这样子下去是不行的,不如我们把他……”
说着能让人身心愉悦的台词,卤蛋一本正经,只是没等说完,就被人插了嘴。
“快退!”
是身后的村长,很焦急的样子。
两个秃子不敢怠慢,顺着村长的话向后退去,本能相信着年纪大的村长,以为有什么其他风险。
而老村长目光紧紧盯住二柱子,卤蛋这才知道,是他误会了什么。
脸部憋紫的卤蛋并没有要自爆的想法,他只是……放了个震耳欲聋的毒包。
通过气味颜色,卤蛋明确分析出二柱子最近消化不太好,刚出的毒气弹都是紫色的,颜色越是鲜艳,越代表毒性刚猛。
虽然及时屏住呼吸没什么事就是了,只是视线被遮挡而已。
隐约之间,卤蛋感应到迷雾中的身影,一溜小跑扛起一包大袋子,临走前有所犹豫,回头又扛起一个村姑,这才借着毒雾遁去。
“休想!”卤蛋一声急促喊叫,跟着追了上去!
开什么玩笑,你走就走吧给我扛个村姑干嘛?我还要不要“没事了,因为我来了”的英雄模板了?
随手抓起一柄长矛,卤蛋毫不犹豫朝着二柱子身影肩头位置的村姑射去。看起来是故意为之,实际上纯粹是他射歪了。
不过反而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二柱子不愿那村姑受伤,咬牙将其扔下,头也不回逃离出村。
两个秃子至此取得了重大胜利,在魔物二柱子的手中保下了烂泥村。
“他们打跑了魔物!”
“我老婆得救了!”
好啊!卤蛋心里难受起来,他算是听明白了,自己一阵子折腾“救”的全是别人的老婆!
怪不得被打晕的村姑里没什么年轻妹子,岁数小一点的都是三十几,根本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蜜!
这该死的二柱子,藏的还挺深的,某人妻属性。
看本秃子回头怎么收拾你!
魔物被赶跑,热情的村民纷纷过来表达谢意,连村长都是跟在旁边维持秩序,不着痕迹地打掉摸向光秃脑壳的不礼貌贼手。
“咳咳。”卤蛋知道,到了自己演讲的时刻了:
“那个什么、大家不用惊慌,嗯……要问为什么?
因为本大爷来了!”
在众人吹捧欢呼声中,留疤刘用别人勉强听到的声音跟风道:“俺也一样。”
几位年轻小伙逐渐恢复伤势,也加入到狗喝水阵营,跟着众人恰着不知其味的烂饭。
或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救下他们的人,正是安排这场闹剧的导演。
村民们正不明其实地吹捧着,将自己一村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所谓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