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空射来的黑枪不是别家,正是出自李根生之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没有了夺冠的可能就要弑主。
卤蛋能够勉强闪开靠的也不是他的反应,这一枪目标明显不是卤蛋,而是因为终点过于狭隘,只能擦着卤蛋的脸皮而过。
前冲的步伐也因此有所停顿,只是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李根生要阻挠自己拿到第一。
黑枪射出手转眼到达终点,紧接着李根生告诉了卤蛋为什么。
“芜湖!”
没有任何准备,李根生的骚叫在卤蛋前方,终点响起。
就挺突然的。
等卤蛋反应过来,终点出等待着的工作人员已经宣布了获胜者,“计划比不上变化”这句话一直在卤蛋心底徘徊。
“任务失败了,真是没用呢。”是系统的声音。
“不是,这也算的吗?他是靠类似‘飞雷神’的技能获胜的吧?这也叫最快?”卤蛋不甘心,就地反驳道。
系统难得给出了解释:“你能追上刚才接近瞬移的速度,那就不是最快的。”
卤蛋合法吐槽:“不是说速度最快?刚才那个不是速度而是位置交换吧!”
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的系统给出合理解释:“从A点到达B点所需时间,就是速度,再BB弄死你。”
“好的,知道了。”
卤蛋不再和胡搅蛮缠的系统饶舌,不怀好意盯着李根生,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早先应该考虑到的,李根生能从金诚挚眼皮子底下溜上船,这点被自己忽略掉了。
可能是被追杀这小子的熊啊蛇啊之类的麻痹了吧,潜意识以为李根生没戏了。
而能让金诚挚丢失目标的李根生,自然也能轻易甩掉跟在后方的动物,卤蛋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得胜的李根生正朝着自己呵呵傻笑,卤蛋心里不是滋味:“老刘啊,你这破技能也太废了吧?
人家四代目扔的飞雷神是特制苦无,你特么直接随手就把主武器扔了啊?”
话语充满柠檬味儿,这个时候李根生也意识到了卤蛋的态度不太对,考虑到上下级关系,他还是决定谦虚一下子:
“是啊,废废的,也就能跟自己人耍耍了~”
一瞬间看向李根生的几道目光变得不友善起来,这话得罪的不止队友,还有排在第四第五位的、原本有很大概率夺冠的两人。
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前三的两位,到现在还是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到嘴的鸭子说飞就飞了呢?不应该啊?
虽然疑惑,该有的表面样子还是要有的,这是身为贵族的基本涵养,两人拖着手对着冠军客套了几句。
大致上就是一些最基本的祝贺、夸赞类词汇。
李根生也没当真,说着“你俩也不差”、“比我就差两三丢丢”之类的话,摆着手推脱客套,俨然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
落后的参赛者后续跟进,来的人七七八八差不多了,一阵晚风拂过青年们的脸颊,带点林间略微湿潮的空气,绕的人痒痒的。
在一群护卫身份模样的青年簇拥下,一位一看就知道是领导的中年人,迎面走向了此次比赛的参赛选手。
他的手里握着一根花木纹木拐杖,下细上粗咋一看就知道手感定是不错不错。
身上穿着的话,很正派的晚礼服,或者说像是晚礼服,这种形象卤蛋见过不少,要么就是老绅士,要么就是老管家。
然后不排除瘸腿家主,这种以老者居多。眼前的中年人明显不是老者,平常倒没什么,此刻落在卤蛋眼里,有点驴唇不对马嘴。
有留意到一个光头一直盯着自己瞅,中年不着痕迹露出笑意,仔细一想确实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一脸笑容的。
只是给人一种他从出来开始就是这般的感觉,这位中年开口道:
“没想到这比赛前三名居然是来自外地的俊才,并且全是无毛者?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令人刮眉相看!”
说到这里,中年挑了挑眉,显露出他单薄的眉毛,像是冷笑话一般令周围气温直降。
身边没有回应,中年继续说道:“不过菲尔德家族,和篮球练习联盟的人能来这里,倒是让人受宠若‘精’了!”
可惜了周围没有人听懂自己的谐音之意,中年还是有点失望,毕竟自己的爱犬不在,没人会附和自己。
不是每个家伙都会“汪”一声回复自己的冷笑话的啊,中年这么想着,只听见一个光头发出了阴阳怪气的“嘿嘿”声。
“嗯?”似乎是从怪笑声中听出了什么,中年向那光头问道:
“少年,为何我第一次见到你,会有一中想要坑你一把的想法?”
看着满脸问号的李根生,卤蛋松了一口气,先前他还在担心这中年不是什么正经人,现在一看放心了,正常。
如果他是想要帮李根生一把,那才是反常了,说是异常也不为过,正经人谁不想绊这家伙一跤?
“我不知道,管家先生。”李根生如实回复,“但我知道你这样直接讲出来很不过脑子,你没礼貌吗?”
中年听了之后笑意更浓,刚想说些什么,李根生又道:“为什么会有想要坑我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好歹顾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魂淡!”
众人吃惊,齐刷刷看向李根生,不由得佩服这个光头的胆量,真是敢说啊。
应该说不愧是冠军吗,或者说冠军到底是有底气,哪怕放个屁都是信心满满,更何况大言不惭。
“管家?你是个管家?”留疤刘抓住了重点,态度虽然自始至终没变,但他表达了出来:
“你一个管家摆个**谱?穿的比我还好呢还。叫你们话事的出来跟我讲话!”
众人差异,齐刷刷盯住讲话的留疤刘,只是他们此时的目光与方才迥异。
那是一种看傻子的目光,带着参观珍稀动物的情愫。
来了来了,这被关注的目光,就应该是自己的才对,凭什么让那个李根生独享了去?
在众目所视中,留疤刘稍微挺了挺腰杆子,像个爷们那样。
【这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