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开始上课。”
夏梦凡也没有走回讲台，而是从旁边拉过一张凳子后径自坐了下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梦凡，是你《空间造诣》这门课的导师，同时根据之前高层的文件，我还是你在学校里的直接监护人。”
“嗯。”
虽然这些我都已经知道了，但装装样子还是需要的，于是我便装作刚知道的样子点了点头小声答应着。
“你可能会疑惑为什么这门课只有你一个学生，因为这门课是专门为你开设的。并且由于这门课是在选课结束之后为临时你追加的，所以其他学员并不知道有这门课的存在，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这门课的消息传出去，不然总会有人因为嫉妒的原因到处说一些不怎么好听的话。”
“嗯。”
我再次点头答应到，同时心中留有一丝疑惑。
“老师，您是不是七皇之一？”
“是。”
夏梦凡毫不意外的答应了，朝我挑了挑眉毛后再度开口。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七皇的？我记得七皇的姓名除非当事人同意否则不会在外界公开，就连在学院里也只有导师知道我的名字，学生中知道的除了学生会那一类职位的人外可就几乎没有了。”
“是昨天上灵魂增培课的时候林婉纯老师跟我说的。她跟我说了她的身份后又告知我今天教授我空间造诣课的导师也是七皇之一。”
“嗯？你昨天上过林婉纯老师的灵魂增培课了？我怎么没听她跟我说起来过昨天有她的课？而且她昨天一整天都消失不见了，该不会是她的妹妹来代她给你上课的吧？”
夏梦凡疑惑地皱着眉，自言自语了几句后朝我问道。
“她妹妹？”
“是的，她妹妹。她们两个是一对双胞胎，虽然灵魂力量的强度相差无几，但是能力却天差地别。林婉纯的能力是预言，同时语言也是她在七皇中的代称。她妹妹的能力则是能够强行和其他人缔结契约，我们一般称呼她诺言。如果只凭实力的话，她的妹妹本应该也是七皇之一，但是由于七皇评选的条件之一就是七皇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才落选。”
“啊，我好像说多了。”
夏梦凡意识到自己似乎说过头了之后先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无所谓了。
“不过这些你以后很快就会知道的。我说不说都一样，只是把时间稍稍提前了一点。不过这些事情你不能和其他人说，知道了吗？”
“知道了。”
我朝夏梦凡点头示意着同时回答道。
虽然夏梦凡认为昨天来教授我灵魂增培课的导师可能并不是林婉纯老师本人，但是昨天那个白大褂有提到过林婉纯老师的名字，所以昨天教授我灵魂增培课的导师应该就是林婉纯老师本人。
但是我如果坚持说昨天的确是林老师本人来给我上课的话，夏梦凡必定会向我询问原因和细节。这样一来，势必会牵扯到昨天上课时发生的事情，而林老师和白大褂都警告过我不要将当时发生的事告诉其他人，所以我并不打算去纠正夏梦凡的错误猜测。
“既然你昨天已经上过灵魂增培课的话，那你现在的意识海已经达到4阶的程度了吧？”
夏梦凡也没再纠结昨天上课的到底是哪位导师，换了个话题直接向我询问到。
“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夏梦凡的提问让我诧异万分，难道说所有灵魂增培课的第一节课的教学内容都是强行将学员的意识海提升到4阶的水平吗？
“无论是预言还是诺言，这么一个有可能成为8阶甚至是9阶的好苗子。以她们的性格和灵魂力量水平，肯定会这样做。既然你的意识海已经达到4阶的水平了，那我们就先来测一测。”
夏梦凡起身走到讲台后，从下边取出一个不明物体后朝我抛了过来。
“老师，我们测什么？”
我看着手中与开学那天陈帆递给我和小月几乎一模一样的圆球，疑惑地朝夏梦凡问道。
“看来诺言的确没有和你说这方面的内容。她总是忘这忘那的，意料之中吧，哎。”
夏梦凡苦恼的叹了口气，随后朝我解释道。
“并不是所有能力者的意识海达到最大的时候就代表着他达到了四阶的水平。有些人最多只能到达2阶或3阶的水平，他们的意识海最大也只不过如此。林老师上课讲的那些都是针对有潜力达到4阶以上的，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达不到4阶。啊，我好像又跑题了。”
本来我以为又可以听见一些课外的内容，但这回夏梦凡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跑题了。
“我们回到正题，意识海的大小对于所有人来说，在1-3阶的时候大小是差不多的，但4阶是个分水岭，这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诺言肯定有讲。而在4阶的时候，对于单能力者来说，意识海的水平就代表着其自身能力的水平，反之，其自身能力的水平也代表着其意识海的水平。但是，对于多能力者来说，这并不能行得通。也就是说，多能力者的意识海水平和能力的阶级之间均并不是充分必要关系。对多能力者而言，意识海达到4阶只能代表着当时他各项能力的上限，而他当时的能力最高的可能达到了4阶，也可能没有。”
似乎是看出了我呆滞的表情下埋藏着的懵逼，夏梦凡稍稍顿了一下。
“举几个例子。像你这样的能力数量为2的能力者，当意识海达到4阶的时候，两项能力的水平会有以下几种情况，1阶和3阶，2阶和3阶，1阶和4阶，2阶和4阶，3阶和3阶，3阶和4阶以及4阶和4阶。他们各自出现的概率按顺序正态分布。”
说完后，夏梦凡又朝我看了一眼。
“现在明白了吗？”
“明白了。”
经过解释后，我也差不过应该大致是明白了的，于是缓缓点了点头。
不过，能力的阶级能够直观的测出来，意识海应该怎么测？
虽然心里有很大的疑惑，但我并不准备问出来，毕竟这应该属于灵魂增培课的内容，我记得我还报了一门其他老师的灵魂增培课，时间似乎就在明天，到时候我可以去问一下。
“既然明白了，那就快点开始测吧，先测你的雷电能力，空间能力可不是这么简单的装置就能检测的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