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贝尔。
这个地势辽阔的庞大帝国位于泰兰世界的极冻之地,常年冰雪覆盖,气温基本都是零下几度;到处白茫茫、灰蒙蒙的一片,大晴天在这个国家简直比黄金还要金贵。
但是....
“新鲜的冰凌果~!三银币一斤嘞!”
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环境下...
“活捉的极冻甜虾!新鲜的霜雪牛肉嘞~!十五银币一斤!”
这些长着动物特征的人们,却生活的滋滋润润....
整条街道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顾客的砍价声滔滔不绝。耸立的房屋一座挨着一座,偶尔升起几缕炊烟与空中的白雪交错着跳舞。行人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行走在街道上,有的在说笑,有的在吵闹。不亦乐乎。
“别废话了!两千银币老娘要了!”
“这位客人!我这进价都四千的!!你太过分了吧!”
有一个摊位,却引起了周遭行人的围观...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影。
身高不会超过一米四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王子洛丽塔,头发是金属质感的银灰色短发两侧露出尖尖的耳朵,皮肤惨白的就像是头七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
瘦弱的身体、单薄的衣物。再加上她与摊位老板那“十分亲切”的交流,让人不禁觉得她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疯子。
“嘛、嘛!托娃,要不咱先走吧?比赛要开始了。”
在她身旁,像是她同伴的猫人尴尬的劝着她。
这个猫人身高更矮,差不多只有一米一左右。穿着一身黑厚的宽松袍子,手里拿着一根褐色的木棍,棍子上还提溜着一个跟他上身差不多大的红色葫芦。
那里边装的都是酒。
“不行!(▼皿▼#)TMD这奸商老娘非得收拾收拾他不可!TM老娘从没有见过霜熊脑子卖这么贵的!”
这位叫托娃的小家伙说着便挽起了袖子,猫人拼命地拉着她。
因为这家伙可是真的敢上去跟老板干一架啊!
“谁说我这是熊脑子?”
摊位老板可不乐意了,拿起一个玻璃罐举到了她面前,“看好了!我这可是熊胆!能做素材能当药品!可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不敢细看的东西!”
“啊呸!老娘说的又不是你手上那东西!”
她拿起一个装着马赛克的玻璃罐,“老娘一直在跟你说这个!谁跟你说那苦东西了!?”
“....啊——!?”老板懵了。
(很好!继续追击!)
“你看你!你这老板怎么当的!?客人挑的东西你都看不清?还搞得路人们围观!”
“我!”
“你什么你!?老娘跟你要的就是熊脑子!你TM却给老娘扯了半天熊胆子!你要咋补偿!?不然老娘叫卫兵说你欺压消费者!”
“啥!”
“哇——!!这大叔欺负人——!!”
这人又突然哭了起来,效果还不错!不一会围观群众就多了起来。
“我的祖宗啊,这熊脑您就拿走吧!别哭了!”
见情况越来越不妙,摊主果断的认怂了。
“很好,秦仁我们走。”
就在下一秒,这个刚刚还在哭的假小子就抱着罐子离开了这里。
“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刚开店就碰到一个傻子!”
店主丧气的转身回到屋里,然就在关上门的时候,又慌忙的跑了出来查看案台。
上边有一只熊掌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枚亮晶晶的金币。
这些已经能够一天的营业额了。
“拿老子开心呐这是!”
——
伊万莫斯科,一个大都会构造的都市。
最中央是凛冬贝尔皇帝的宫邸,再外一圈是军、财、粮等国家机构的总部,紧接着就是学校等教育机构。
而剩下的,都是鱼龙混杂的区域——生活区。
“哈啊~以后不要这么寻乐子了成吗?”
秦仁背着木棍边走边叹气,棍子另一头提溜的大葫芦一摇一晃的,回头率颇高。
“嘛,这就是我日常的作风!不然真的太无聊了。”
“那你的玩闹也太引人注目了吧?”
“呀哈哈!也就这样才有意思啊~”
秦仁欲哭无泪,自从跟这个人组队之后,生活就慢慢的“有趣”了起来。
“你那意思的事情也太奇葩了吧!昨天你就把人家饭店的打工妹都惹哭了好吧!今天你又顺人家的熊掌!”
“我不是给钱了嘛!”
“那要不再去掀个切糕摊子!?”
“诶?这点子不错!”
“你!唉╯﹏╰”
郁闷的拿下葫芦,一口老酒就灌下了肚。
面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秦仁是真的想哭。
两人来到这里有三天了,这三天里托娃可以说是“战功显赫”!
前天的时候去集市,把人家鸭子摊里的几只活鸭给拿铁丝圈套走了。可这死妮子又跑得又贼快!害的秦仁被老板拿扫把追着打!
昨天又买了一大堆烟花爆竹,作死在居民区放炮,把人厕所给炸了!当时人家孩子还在厕所里蹲着突然“咣——!”的一下炸了人一身的粪!下午去饭店吃饭的时候还拍了人服务员的屁股,一个打工的大学生姑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哭了!
今天又把人摊主气的不轻!
虽然最后托娃都道歉和赔钱了...
“唉╯﹏╰,希望今天下午不会再出啥问题了...”
看着面前的目的地,秦仁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国家体育馆。
建筑面积27万多平方米,场地总面积为2.6万平方米,设有85个出入口,一共可以容纳十六万人。场内设有游泳池、桑拿房等设施,并设有完善的休息区和恢复区、食堂、私人休息室、私人训练室等,甚至连王都禁卫军的训练场地都在这里。
而托娃和秦仁的目的地,就是这里的一个另类分区——格斗场。
整个格斗场站地有五分之一个体育馆那么大,布局为分层漏斗型,第二层的观众席为平民席位,一个座位的一天票价为10银币,越往高走就越便宜,最高处甚至还免费供人使用。
至于第一层就没有第二层那么密集了,基本上就是围着擂台设定的一座座平台,平台上安置着一些豪华座椅,数量都为六把座椅一个平台。
而在第一层的第一排正北方的位置,那里有着与周围画风完全不同的白玉平台,上边摆放了一张王座和几张略矮的王座。
这是皇家席的专座,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
今天,特权席位也是坐了人,不过也都是一些休假了的贵族和放假休息的贵族子嗣而已。皇家席上根本没有一人。
今天,是一次别开生面的格斗比赛。
“我说...咱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秦仁紧张的看着身边穿着贵族服饰的兽人,有些坐立难安。
“腿袜师匠你好,我是托洛奥斯维奇。”
“你好你好!我是托娃~不是腿袜~”
“托娃师匠你好,我是阿普罗斯基。”
“你好你好!我是腿袜~不是托娃~”
然,身边这位却和那些特权人士十分友好的打着招呼。
就是这自我介绍让秦仁大跌眼镜。
打完了招呼,托娃看向了秦仁,“对了,你刚刚说啥来着?”
“我想问你究竟叫托娃还是腿袜。”
“我叫内裤。”
“呵..呵呵→_→再问下去恐怕就不止内裤了。”
“我叫哔哔哔(手动和谐)”
“喂你刚说啥(°ㅂ° ╬)”
“啥都没说(´-ω-`)”
看那人畜无害的表情,秦仁抱葫芦的手,微微颤抖。
(千万别再出事了...)
此时,灯光突然关闭。一盏聚光灯(划掉)强光打在了解说席上,一位长着花花绿绿羽毛的翼人举起了喇叭,“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来到绞肉机斗技场!临时插播一则消息,因某位神秘的赞助商的出现,今天!将会是我们最热血的一天!”
随着解说员的呐喊,一大群寒霜萤火虫摆在他的身后摆出了六幅巨大的肖像画。
“哦哦哦哦哦哦哦!!!”
“暴熊!是暴熊!”
“钢铁堡垒伊娃诺娃!”
“快刀手塞万夫!”
“屠夫厄瓜洛斯基!”
“阿纳斯塔西娅!是小兔!”
“天!!连格斗王普吉都出场了!!”
“这回门票钱赚翻了啊!!!”
看着那些肖像,观众们沸腾了!
因为这六个选手,全都是在全国各个格斗场分布的王牌斗技者!
“....托娃...”
看着那些选手,秦仁呆呆地看向了旁边。
旁边的家伙正在用手指挖着玻璃罐里的马赛克往嘴里送,听到自己叫她后才停了下来,“咋了?”
“你花了多少钱?”
“嗯——好像是六千金币,每个选手拿六百,剩下的都是工作人员平分的。”
秦仁石化。
托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没动静就又开始吃了起来。
“六千金币!!!”
突然的大叫吓的托娃一激灵!手里的玻璃罐掉在了地上;弯腰伸手去捡却发现身高够不到,但又懒得跳下座位,所以开始扒拉着。
可这玩意就是不给面子!不仅没扒拉回来!还跟个陀螺一样越扒拉转的越厉害!
除了身高矮的她俩,在场的贵族都被被甩了一腿的马赛克。
他们都用(;一_一)看着两人,那眼神,比吃了她们还吓人。
托——(∂ω∂)(帮个忙呗?)
秦——→_→(呵呵,我没办法。)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最终还是托娃动了起来。
她脱下了皮鞋和过膝袜,光脚站在了马赛克上。
霎时间,那些撒出的马赛克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向着她的脚下蠕动去,像滴进卫生纸里的水一样被逐渐吸收。
“诸位,抱歉!”
“在场所有的暴力爱好者们!欢呼吧!今天的比赛!统一选择无限制格斗赛!选手们~穿好你们最强的装备~戴好最好的头盔!接下来——见证炼狱的时刻!”
这时,解说员又开始了逼逼叨。
“哦哦哦哦哦哦哦!!!!”
“今天赚翻了!哈哈!”
观众们,再一次的陷入疯狂。
“小心点啊托娃师匠,不是谁都能受得了你的零食啊。”
平台上最年长的一位熊人打破了僵局,托娃也顺着台阶踩了下去,向所有人再深的鞠了一躬后坐回了座位上。
“抱歉,害你被骂了。”
“嗯?(停下了穿袜的动作)那么认真干嘛?我被骂的还少吗?不差你这!”
忽然!一个点子就像在水里泡九的豆芽一样冒了出来。
她奸笑着抬起了自己的脚放在了秦仁脸前,“呀~脚刚刚站地上有点脏。”
“你想说啥(°ㅂ° ╬)”
“你舔干净(´-ω-`)”
啪!
一猫爪挠了下去!
“滚蛋!”
“你爪子很疼的诶!”
托娃委屈的揉揉脚,穿好了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