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漠的看了一眼平台下,秦仁回到了座位上。
葫芦抱得更紧了。
平台下,当事人脸着地,腿朝上,抽动的脚代表了她还活着。
“胜负已决!胜者!屠夫厄瓜洛斯基!”
赛场上,裁判抓起狼人屠夫的手高举着。而那位羊人快刀塞万夫,正躺在血泊里。
他的右手臂被屠夫直接一斧从肩膀上直接剁下!
可能会很意外,原本明明是快刀手塞万夫压制屠夫厄瓜洛斯基!可是为什么最后是屠夫胜利了呢?
答案就在屠夫所学习的技能里。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呵,狂花乱舞么。)
面前逐渐放大的飞刀群,屠夫冷冷一笑,瞬间像一匹饿狼似的弓起身体,随时准备给予猎物一次致命的撕咬。
“雷霆一技,神速通。”
一篮一红光在他体表闪过,那些飞刀的速度瞬间慢了下来,非要用个形容的话就是孩子们丢着玩的纸飞镖!
看着那些“纸飞镖”,屠夫双腿肌肉瞬间绷起!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双刃斧。在“纸飞镖”距离自己头盔只有一个眨眼的距离,瞬间一个下蹲!
如潮流般激流勇进的飞刀河流就蹭着他的头盔纷纷扎进了身后的场地上!
快刀手懵了啊!原本两人缠斗的时候他也没发现这个屠夫有这么快,他的情况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笨重!然而就这一愣,屠夫直接原地跳起!双手高举着巨大的双刃斧亦如风暴中的闪电般朝着快刀手的右肩劈了下去。
巨大的威力将快刀手的肩膀直接削飞!鲜红的血液亦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染红了大片的地面!
紧接着!屠夫又来了一个虎躯一震!一脚踏在了地面上。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的一个巨大范围的地面瞬间崩裂塌陷,形成的巨大冲击波直接将快刀手塞万夫给震飞起来!在地上弹了两三下之后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快刀手,再起不能!
【断头台】+【破坏者】
两者都属于战士技能分支的狂战士技能,分别能够造成巨额的无视防御伤害和强烈的地形破坏,对视觉冲击是非常之高!
“真厉害!”
目睹这一幕的秦仁兴奋的握着双拳,“不论是血液的喷洒和破坏者的使用,对视觉产生的冲击绝对是巨大的!真不知道托娃干嘛说这俩没啥看头。”
“是啊,除了这一幕外真的没啥看头。”
在他身后,一个极具怨念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对小爪扒住了秦仁的脸颊,使劲的向后掰着!
给秦仁硬生生从狸猫给掰成了“猞猁”(秦仁种族是猫人,分支为灰色狸花猫。)
“你害的我这个赞助商没看到精彩一幕啊喂!”
“呃呃——!嘿刚里搞喔狗!(谁让你敲我酒!)”
“呸!老娘还就敲了怎么的!?”
说着,托娃又用手敲了他的葫芦两下,还把葫芦盖子给敲掉了。
见状,秦仁大喝一声以一个常人绝对做不到的动作翻身将葫芦放在地上,同时又一脚踢在了托娃的下巴上!
托娃又飞了出去...
不过这次秦仁可没有收手!只见他将黑袍的衣袖一卷卷成类似刺客夜行衣一样的衣袖,飞身跳下了平台,对着刚站起身的托娃就是一个掌击盖在了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托娃盖的趔趄,倒退了几步。
趁托娃还没有稳定身姿,一个蹦步一拳打在了她的心门!直接把饭给打了出来,然而他还不收手!又是一个踏步上前,右手曲掌成爪从下而上一掌轰在了托娃的下巴。
血,瞬间彪出,还顺带着尖利的牙齿。
最终,托娃躺在了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别——动——老——子——酒!!!!”
面目狰狞的吼了一声,秦仁放下了袖子走上平台,将葫芦盖好后再次抱在怀里。
特权席位除了平台,剩下的都是一些宽阔的空地,这里也除了卫生人员之外没有人管。
这也是两人敢这么闹的原因,顶多也只是贵族们看一下而已。
至于吼声?
“还没来吗!!!”
“等不及了!!!”
“休息时间太长了!!”
普通席上早就跟飞机场发动机差不多啦~
“咳!”
咳嗽了一下,托娃扶着地面坐起身来;紧接着又是几声咳嗽,吐出了两颗利齿。
“啊~脑袋好昏~可恶啊,又是爬山又是冲天炮的...啊..”
甩甩脑袋,捡起地上的礼帽后戴在了头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红色的药剂喝了下去。
瞬间,伤口回复,牙齿也再次长了出来。
从她备着药水这点来看,不不不!是她本人的本性让她不带药水都不行!
队友打她都下死手!别说别人了...
拍打完身上的灰尘,托娃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次彻底老实了,乖乖的将手杖横放在双腿上,双手抓着手杖认认真真的看起了比赛。
看托娃突然这么乖,秦仁擦了一下鼻子。
(哼(=Д=)不打不长记性,真怀疑你妈怎么教你的!)
“阿嚏!!”
赛场走廊处,魄突然的打了个喷嚏,顿时惊到了在场的两人。
伊娃诺娃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不断的上下扫视着,紫色的眼瞳里仿佛在说“你这种怪物也会感冒!?”
而莱茵就更厉害了,直接就是这个表情(゚Д゚)
“啊?别看了!快去准备去吧!你马上要上台了!”
魄也是尴尬的一批,自己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打喷嚏!
别提多丢人了!
(保准是死妮子骂老娘嘞!等会收拾她!)
魄在心里愤愤的骂着,面具下的赤色眼瞳直直的盯向了对面的特权席位。
那里,正好是托娃和秦仁的席位平台。
(噫~!这感觉!是老妈!)
托娃打了个寒颤,然后像一个正在实施盗窃的小偷似的四处查看着那道令她害怕的视线。
(她都来这里了!?)
“咋了?跟马蜂蛰了似的?瞎扭啥?”
看托娃突然东张西看,并且脸上还有害怕的表情,秦仁忍不住吐了个槽。
“不是啊秦仁!”
跟做贼似的弯下腰,“我感觉到有我熟人在附近!”
听到这个秦仁一笑,环绕着特权席位指了一圈,“这里不都是你熟人吗?”
“....行..行..”托娃认命似的不再去寻找视线。
托娃总不能说那个熟人是她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