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本斯王国的特典大祭在夜晚中举行着,今晚的奥本斯王都比往常更加的热闹,人们在街上行走着,商人贩卖着自己的商品,舞女在祭祀台上跳着祭祀舞。。。
夜空中划过一条流星,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它,人们都沉寂在节日的欢乐中。奥斯本王国的人们并不会知晓即将会发生的异变。。。。。。
光阴历1283年,莱登帝国宣布统一大陆宣言,听到本应与历代先帝一样厌战的克劳德的宣言,岂止是帝国人民、他国民众亦无不为之震惊。但帝国民众并没有对此感到不安。因为他们都相信贤帝所为是永远正确的。
曾被认为永远持续下去的群雄割据的时代在此开幕。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唯有一人才是真正的可以称为王者的人,尽管她是现记载中唯一的女王,但是她的故事在千百年后依旧流传至今,她的故事要从那个群雄割据的年代中说起。
自遥远的星河漂泊而来,久远的意识在此苏醒,陨石所造成的冲击力使得周围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但是并没有影响到里面的人。
“阿尔托莉雅?我的名字?还有这是那里?”
推开挡道的石头,我观察打量这四周。
“魔力这么的高?难道这里是神代?”
无法确定我究竟是处于那个时代,但是我更疑惑的是我如何被唤醒的。因为我回忆起来自己曾经是在星海中沉睡,不可能会被唤醒,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令我混乱。
“南方?不,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有点陌生。”
抬头看向天空,天空中两个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这让我确定了自己并不处于原先的世界了。因为天空中那两个月亮。
“我觉得应该找个活人问下情况。”
我离开这里,因为无法分辨路只好在这片森林中瞎摸索着。
奥斯本王国是在光阴历七百余年的时候出现在历史舞台上的。
那时的国家远比今天少,据说帝国和王国就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不过这仅是学者的说法,因为帝国的文化层曾出现过文化断层,所以现在依旧是无法准确的判断出帝国究竟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不过现在的帝国在克劳德一世的统治下,国力依旧是大陆的第一大国。
在今天的大陆上,一种名为[南瓜]的菜蔬因为在贫瘠的土地上也能收获颇丰而备受青睞,而该作物正是在皇帝的指示下经学者的不断改良而成的。因此,靠这个菜蔬,帝国派往前线的粮草从来没有缺少过,帝国士兵也因此没有因吃不饱饭而使战斗力不足的情况。
光阴历1285年,自莱登帝国突然发表统一大陆的宣言已经过了两年,帝国遣大军征讨大陆东方的领国,大国奥斯本王国,战火四起。
起初之发生在帝国和王国——换言之就是两个大国之间的战争,但战火很快就烧到了周边小国,最终发展为整个大陆卷入其中的大战。
光阴历1287年,大陆各国兵戈抢攘之际,帝国和王国僵持不下的局势迎来了转机。王国素来号称固若金汤的基尔要塞被攻克,随后帝国以要塞为桥头堡,对王国周边的小国进行恫吓和怀柔,以怒涛之势接连将他们纳入军门之下。
见局势有变,大陆南方一直表示不介入战争、严守绝对中立立场的萨拉兰城市国家联盟突然暗中倒立帝国。联盟以去年大陆东南区地区歉收为借口,突然减少了对王国粮食的出口。以此为导火索,王国不久后就出现了大量的饿殍,最终激起了民众暴动。王国粮食进口的六成来自萨拉兰,对此依赖度很高,这让资产粮食本来就不高的王国雪上加霜。
同时,王国为了保证前线士兵的给养而对民众加征粮食的欣行为成了加剧暴动的要因,接着王国派遣士兵镇压暴动的行为又激化了暴动的烈度,这成了一种负面循环。结果王国陷入了负面受敌的局面,国力以雪崩之势迅速衰减。
光阴历1288年,基尔要塞南部,在到嘉里亚要塞路程上的一个村庄,帝国在此建造了对嘉丽亚要塞监视的重要监视站之一,嘉丽亚大道的负责人凯西斯大尉发现了一名向王国前进的女人。
女人五官如同人偶一样漂亮,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纤细的腿每走一步,背后银色的马尾便为之颤动。
(嚯,这可了不得。)
凯西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是在他暗自称奇的时,突然被她腰上的物品夺去了目光。因为在她腰上挂着的物品实在不像是她应该拥有的东西,毕竟现在那个女人会带有佩剑。
(剑鞘都有如此做工,恐怕里面的剑肯定会是无与伦比的绝品。)
想象了一下收入剑鞘中的剑,凯西斯不得又想起了她会不会是盗贼之流,不过他又收回了心思,毕竟现在怎么可能会有盗贼出现在帝国驻扎的监视站,而且这周围的盗贼早在建造这所监视站前就全部消灭干净了。
凯西斯拍了拍旁边士兵的肩膀。
“感到荣幸吧,给你个任务,去给我搜查那个女人。”
“遵命。”
向长官敬了个漂亮的军礼,随后他向着女人喊到。
“喂!那边那个女的,给我站住。”
[。。。。。。]
然而我并没有理他,继续在大道行走着。
(这片大陆似乎在战争时期,而且刚才那些士兵。似乎就是造成这些平民流离失所的罪魁祸首吧。)
我在心里想着,丝毫没有理会后面士兵的喊叫,他似乎没有在叫我,应该吧?但很快我就理解错了。
“给我站住!”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用这么蠢的方法来问候别人,你的妈妈没有教你跟女人说话要轻声吗?”
我回过头去看向那名用长枪指向我打士兵,他现在一脸怒意,口中还喘着大气。
“嘿!彼得,你妈妈难道真的没有教你吗?”
周围的士兵哄哄大小,使得他那张脸上通红,他那滑稽的模样让使他的语气更加暴躁。
“我叫你停下你没有听到没?”
“唉?你是再叫我吗?”
我用手指着自己,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是再叫我,毕竟在我前面也有女兵在那站着。
“你开啥玩笑,这里除了你还有那个是女的了。”
“我说你是在刁难我吗?那个人难道不是女的吗?”
我指着前面那个拿枪的女兵,她似乎很意外的指着自己,[咦,我吗?]并叫唤着看向彼得和我。
想必是受到愚弄似的,他那本来就是通红的脸现在气的发黑,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肩膀。
“你丫的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帝国士兵。”
他的手伸向我,在距离肩膀上还不到5厘米处就被我抓住,他的力气出奇的小,被我抓住后我仅仅只是使出了一丁点力气就让他无法脱身。
“啊啊啊!放开,放开我。”
他就像被人抓住了命根,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身。只能痛苦的在地上嚎叫,眼睛似乎还流出了泪水。
“哈哈哈,姑娘真是好大力气,能不能请姑娘放开我麾下的士兵了。我这里先向你道歉。”
从一开始那个似乎是他们长官的家伙骑马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全身都散发出了杀气,想必也是经历无数战场磨砺出来的气质。
“那么你就是他们的长官了?你教导的士兵似乎很不礼貌啊?阁下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
“哦?是什么话了?”
“士兵是啥模样他的长官就是啥模样。”
“嚯,那可真是令人头疼啊!”
凯西斯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
“啊!你个混蛋,大尉这个家伙明显在戏弄我们,请立马处决她。”
“彼得,别这么上头啊!我们军的纪律可是不能杀女人。这是我们唯一的骄傲,你给我记好了。”
(不过,侵犯过的女人到是数不过来了。)
当凯西斯回想着平定过的村子里的女人们时,一丝参杂着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他身前传来。
“我问你,你们把我叫住是什么事?”
“不好意识,突然把你给叫住,我看你腰上挂着的剑鞘,这可不像是你应该会有点东西。”
“就这种事情?”
“当然,毕竟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有许多的“野兽”聚集在一起了。怎么样,要不要我护送你一程啊?”
凯西斯语毕,周围的男性士兵纷纷发出恶劣的笑声,甚至还有人装作野兽的样子张牙舞爪的[嗷嗷]的叫。
“护送到不必了,我到是有个问题要问你,村子外面的那些尸体是你们制造的吗?”
“嚯,这可不是你该问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些人都是王国的平民,帝国的军队到此好意收留他们,可惜他们不领皇帝的恩情。所以,他们就会变成那样。”
凯西斯满脸愉悦的说着,他没有注意到在他面前逐渐沉默的女人。
“是嘛,那么你们以前的做法也是这样的,对吧?”
“嗯,每错,只要是接受陛下的恩惠,就不会有人会为难他们,可惜基本上没有人领情,所以。。”
“啊啊!”
凯西斯的话没有说完,回应着他的是彼得的惨叫,他的手被捏断,没错,整个手掌都被捏断,他的骨出露出在外,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彼得痛苦的抱着手嚎叫着。
女人丢下了手掌,她的身上溅上了血迹。
“啊啊!我的手,痛死了。”
彼得左手抱着断掌的右手,痛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彼得爬起尽可能远离我开跑。
高举自己手,圣剑从手中显现出来,魔力放出的威能瞬间爆发出来,那名士兵被连腰斩断。一大堆的杂物从他的身体里流下来。随后,周围的建筑轰然倒塌。灰尘随后被砸起,遮挡住了众人对视线。
“对于一民军人来说,无论是何理由,都不应该杀害百姓。更何况,你们的所做所为!”
尘埃散去,女人踩着彼得的尸体出现在众人对视线中,刚刚她说怎么离开的,凯西斯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这个女人是怪物。)
他心里想着,士兵已经冲向她,但是自己并没有阻止,毕竟她现在已经不属于平民的范畴了。
黑红色的剑再此从女人的手中一扫,从剑上散发出魔力把士兵们杀死,他们连女人的周围都无法接近。
(魔剑士吗?)
凯西斯无法判断,但是爆照声随后就从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战马受到惊吓差点使他被摔下去。
“怪物,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别,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
士兵们争先恐后的四处逃窜起来。但是迎接他们的只有死亡,剑砍入身体的声音,尸体倒下的声音,人都哭喊声,爆炸声在这个地区响起。
“战争吗?我从未讨厌过它,可惜你们做错了事。”
“决斗吧,碍事的人我都已经解决了。”
凯西斯看着眼前剑指自己的女人,明明先前还是一副和平景象,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深吸了口气,凯西斯提剑下马。
“我接受。不过输的肯定会是你!”
将剑水平架好,凯西斯的眼神直视前方,他现在的眼里只有站在废墟上的女人。
[。。。。。。]
并没有冲向他,她站在哪里依旧是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他先进攻,冰冷的剑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丝霜寒,剑身冒着一丝冰冷的寒意。瞬间,脚下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在任何人都没有回神的瞬间他冲向前去。他的身体从原地不到三秒就出现在女人的面前,漆黑的剑身刺向前去。
感到胜券在握的凯西斯现在心里想着女神特雷西亚,如果有面镜子的话那一定是照应着他的笑容。然而下一刻他的意识到不对劲,他的剑身没有血迹,他没有看到女人被穿刺的身体,吐血栽倒的模样,反而陷入了从极下方仰视自己身体的这样一种其妙的境界。他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输了啊?究竟是什么时候了?意识就此远去。
无边的苍穹与飞散的血沫一同为嘉丽亚大道饰以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