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想去见正邪的话,先打败我再说。”一把鼓槌横在两人面前,夸张的力量甚至破开了真守与斯诺两人的环身盾。
“堀川雷鼓?”真守反铅住握着鼓锤的手,本想把对方拽出来,可自己却一下子被甩了起来。
“你们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啊,也好,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了。”变成麦格尼拉魔机的堀川雷鼓点亮了吊灯,轻轻地把真守放回到地上,“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样的交易?”真守虽然折叠起了舰装,可仍旧没有放下警惕,眼前的堀川雷鼓像是展示一般在魔机状态依次变成了异类EX-aid、build、Z-io、忍者、机械、谜题,接着又变了回去。
“不用那么紧张,我是绝对什么都不会做的。”说着,雷鼓就把六块异类表盘一人三个分别丢给了真守与斯诺,“长话短说吧,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战斗,如果你们也不想多费时间的话,不妨...”雷鼓让出了道路,“我同你们一同去讨伐正邪,然后结束这一切,怎样?”
“那你刚才说先打败你再去见正邪什么鬼?”
“突然间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就这么去做了,而且看你们基本上都是被攻击后再还手的攻击状态,我有足够的把握不会被你们攻击。”雷鼓收起鼓槌,伸了个懒腰。
“不愧是堀川雷鼓,”温奥走出时空隧道,把手放在了绝灭升华器上,“这东西对你损伤很大,你才会一直保持这种姿态的吧。”
“这东西,其实不是给生物用的吧。”雷鼓摸了摸升华器。
“既然察觉到了这件事,为什么还要用呢?”
“不试试的话,又怎么能打的过鬼人正邪呢?”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万宝槌异变出现问题了?”
“不能说是一开始吧,是我从外界回来之后才发现的不对劲,这辉针城内有一股力量正在散发,我只看得到有人不断地被正邪击败。那种力量是我无法比拟的。”
“所以你选择了暂时臣服?”
“嗯,我在赌,同时也在等。”
“等我们?”
“差不多吧,我利用那个满脸问号的怪物的能力一点点地收集着情报,有时也会自己藏在暗处去看去记,为的就是能够找时机揭竿而起。”
温奥沉默了一会,又问出了一个问题,“你知道少名针妙丸去哪了吗?”
“很抱歉,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正邪貌似在半夜就送针妙丸出去了。”
“这样啊,已经预感到了吗。”温奥打了个招呼退回到了时空隧道内,“看来已经不需要我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之后就交给你们喽,啊哈~我回去睡觉去了。”
“额...”雷鼓看着真守,指了指温奥离开的地方,“不留下她吗?”
“她就那种性子,别说我了,斯诺都不一定拦得住。”真守翻了个白眼,一炮轰开了前往最后一层的门,“走吧,该是算账的时候了。”
“等会~”温奥打着哈欠趴在时空隧道边上,按着雷鼓的肩膀硬把绝灭升华器扯了下来,然后把异类hibiki的表盘塞到了雷鼓手里,“这玩意你就别使了,这个更适合你一点。还有,”温奥转身对真守嘱咐到,“表盘塔我放在灵梦那里了,别来打扰我睡觉了。”
“知道了,没你事你就别在这里磨叨了,快回去睡觉吧~”斯诺捂着温奥的脸粗暴地把她推了回去,拍拍手向真守点了点头。
“那走吧,去讨伐鬼人正邪。”真守活动肩膀率先迈了进去。
“来了啊,自以为是的家伙们。”悬浮在空中的灯摇摇晃晃地被地板的锁链牢牢栓住,顺着灯向上看去,鬼人正邪正端坐在座椅上玩弄着手中的表盘。
“你差不多够了吧,我们只是来回收表盘的,收拾你只是顺便。”真守针对正邪的特点改变了自己的行为模式,并用刚刚的那番话成功激怒了正邪。
“好啊,我会让你后悔小看我的!”正邪变成异类时王二阶落回地面,扛着九时一刻棍冲着门口的几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
“口气倒是不小,我偏要一个人和你比试比试。”
“唉?姐姐你说真的?”斯诺惊的放出的一队飞机直接砸在了地上。
“你可不许插手,我一个人解决她就够了。”
“可是姐你不是一直打不过异类时王二阶吗?”
“那可是指挥官,他和指挥官比起来可差远了。”真守开启环身盾,在一层紫色的微光环绕下收起舰装迎着正邪走了过去。
10米...
9米...
8米...
...
3米...
2米...
正邪终于忍耐不住,一棍抡了上去,“为...为什么?居然真的一动不动。”
“对付预测未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完全不采取行动,当然这招也同样适合搞你心态。”真守笑了一下,一拳打在了正邪胸口上,抓着正邪的脑袋继续说到,“来呀,继续。”
“可恶!”正邪挣开真守的手又开始预测未来起来。
“有破绽!”在正邪进行预测的一瞬间,真守反应极快的展开舰装发射了两枚燃烧弹。弹丸在瞬间爆炸并燃烧了起来,灼热的火舌舔舐着正邪的全身。
“怎么可能!”正邪舞动九时一刻棍吹开火焰,不可思议地看着身上被烧得焦黑的地方。
“只是测试一下理论上的可能性啦,不过还好避开了要害,不然随随便便就草率地赢了呢。”真守再次收起舰装,用更加轻浮的话语刺激正邪的好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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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会是碾压式的胜利da☆ze~”魔理沙差不多适应了疼痛感,擦了擦脸上的虚汗,扶着门框勉强站立。
“那看来也不需要我了,说实话还挺想试试这个的来着。”雷鼓把异类hibiki的表盘扔给了斯诺,“我就在外边,有什么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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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正邪手中的九时一刻棍发出品红色的光芒,光芒随着正邪向上挑的动作汇聚到棍子末端并在击打到真守的时候全部被释放了出去。
轰!!!
“打得不错,就是可惜了。”真守提着左手的断臂,猛地抽在了正邪的脸上,“我可不是一般的生物哦。”
“和那个兜帽男一样的机器人?可是你的耳朵上?”
真守把断臂扔给斯诺,然后拎着正邪的领子把她举到了半空,“是,也不是,我确实是机器人,但和他们可不一样。”真守不屑地看了看她,“也就这点本事了,亏你还能改变历史这么长时间,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还...还没完呢!少小看我啊!”正邪反转了自己与真守的位置,狠狠地把真守摔在地上,“你这个没有情感的机器又懂什么!这可是我用无数次的死亡才换来的弱者的乌托邦。我那些悲惨的死亡方式你们永远都不会经历,我用血肉堆砌出来的天梯,你这样的机器怎么能明白!”正邪不断地践踏着躺倒在地上的真守,接着一脚把真守踢到了墙壁上。
“不会经历、不明白吗?”真守拍拍身上的墙灰,有些发颤的声音和变身音同时响了起来,“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这是弱者的乌托邦,我也更没经历过像你这样的死亡,但是我知道,作为一个统治弱者乌托邦的土皇帝的你,已经失格了!炼狱,歼灭!”
苦痛 反乌托邦!(sting有痛苦的意思,写成苦痛是为了好听,更是凸显真守的心态)
“你...为什么还能...”一条黑色机械蝎尾贯穿了正邪的胸膛。
“只是少了条手臂而已,炼狱,亡殁!”
绝灭 反乌托邦!
雨点般夹着寒风的踢击落在了正邪身上。
“我会让你后悔说出刚才的话的。炼狱,迅隼!”
飞腾 反乌托邦!
真守身后的装甲展开,弹射出羽翼刺在正邪的要害处。
“最后一击。炼狱,刚雷!”
绝灭 反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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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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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已经被打到解除变身的正邪,真守这最后一击却劈空了,看着地上的电纹,真守陷入了疑惑,“我...刚才...怎么了?”
“姐姐!”斯诺推开已经被打懵了的正邪,帮真守解除了变身,“姐姐你怎么了,姐姐?”
“她暂且没事,情绪失控而已。”八云紫撑着太阳伞缓步走了进来,信手在正邪的身上摸出了时王二阶表盘,“看来你们经历的比我知道的更有意思呢。”
“正邪,怎么会变成这样?”雷鼓摸了摸还留有余温的电纹,转身去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鬼人正邪,“这不像是经历过死亡的人的状态啊。”
“或许是她早就绷不住了,承受不了太多次的死亡,或许...”紫看了看被斯诺搀扶着的真守,嘴角微微上扬,“是见识到了绝对的压力后的放弃挣扎之类的。这可不一定呢~”
紫用隙间把众人送到了辉针城外部,把正邪和时王二姐表盘都交给了真守斯诺二人,“另一个表还在她的体内,不过那都无所谓了,修复好历史后她随你们处置。”紫打开扇子遮住了嘴,“二位,我们在真正的未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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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这里我先回答一个你们肯定会问的问题,真守的环身盾其实并不能抗下异类时王二阶的大招(雷鼓也是开了大),其实是真守用异类时王表盘才强行抗下的,胳膊也是为了搞正邪心态自己卸下来的(只要我手速够快就能做出更多的骚操作)
真守:所以说老爸你就不怕观众说你崩人设吗。。。
作者:反正时间会重置,我就突发奇想的想尝试着表达出“长时间的磨练会改变一个人的某些特质和想法”的想法,幻想乡能打败正邪kill正邪的不在少数,“正邪或许在不断的死亡中明白了什么也说不定”,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斯诺:老爸,为什么姐姐会情绪失控而暴走啊?
作者:这个涉及到我另一部没完结的作品,算是剧透也算是伏笔吧,那个够了其实是解铃臣喊的,也是因为如此真守最后一招才空了,顺带一提安排温奥出厂本身就是一个伏笔,之后就会提到。
作者:另外我不得不承认一点,正邪这个小boss输的太没排面了,其实这是B版剧本,而A版剧本因为吃书所以被我删了,不然你们其实可以看到正邪用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强制升华器配合麦格尼拉绝灭密钥变身成骑士和真守变成的假面骑士灭同时使用绝灭/蛰刺 反乌托邦对大招的场面,而两人都使用“反乌托邦”而不是“乌托邦”和“反乌托邦”对决是有理由的,对于正邪来说反的乌托邦是对于妖怪来说的完美乌托邦幻想乡,对于真守来说反的乌托邦是正邪所谓的弱者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