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称赞理性,然后忘记了人类的非理性起源,然而道德是那么的不道德,理性的极端必是无尽的混乱。
强大并非是美和理智,而宇宙的终极是混沌和无智,即阿撒托斯;
崇尚着母性,而生产和繁殖伴随的血腥和残忍,即莎布.尼古拉斯;
赞颂秩序和理性,而宇宙却永远在熵增,并非一成不变,即奈亚拉.托提普;
科学、文明让人们自以为是,然而踏上求知道路后,却发现世界的是极致的疯狂,人是那么无知,即犹格.索托斯。
———————鬼知道谁写的,反正不是我。
当祂凝视深渊时,面对的是一切的一切,包括万物的存在,穿越终极之门后与其直视。可手握银之匙又有何用?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祂还是看不到……孩子……没有脸……没有人……没有围墙……没有一切……失去了……获得了……失去了……违背契约者,不可走!
【吾不可灭亡】
“汝必归属于吾。”
银白的守门人静静地屹立在那,巨大的压力无处不在,因为其并没有向任何人偏心,一切仅仅如此而已,人渺小得如同蚂蚁。
“伟大的人类,冒昧的契约者,你失败了。”
“对啊,你会笑吗?笑吧。”
“……”
“你要什么?”
祂的外表还是那么美,亦是那么疲惫。用人类的思想来说祂很强,最终却停留于此……她输了,她跪下了,她低下头来,不敢仰望万事万物。
她恐惧着,颤抖着,她在一瞬间失去了一切,或者说那一切本就不属于她。
“回去,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是啊,我是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银白之门打开,腥臭的风呼啸而来,不可名状之物在蠕动,其中仿佛还回响着来自亘古的声音。
再次转过身来,阿比盖尔愣在原地,只能用她那贫瘠的语言来形容。
这是一个由无限存在与自我组成的事物,所有一切皆在它之中,而它也存在于所有一切之中——那并非仅仅只存在于一个时空连续体里某个东西,而是与一切存在那无边无际的范围中赋予一切生机的终极本源相联在一起——最终,这是一个没有限制,同时也超越了一切奇想与数学逻辑等等的绝对范围。祂就是“犹格·索托斯”。
“听从您的一切,直到此身陨灭,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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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河的水很凉,时令却已是惊蛰,王丽的手缓缓地在水面划动,原本舒适的微凉不知何时已经化作刺骨的冰冷。
一下子将手抽出,满是老蚕的手竟还是被冻得通红,可即使是如些也无法让她顽固化解分毫,微微颤抖的手再次伸了进去。
“队长,刚才那两人醒了。”大石从草里探出头,看上去脸色有些难看。
“知道了。”
随便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打出一个完美的水漂,沉重的石头在近乎平静的河上轻盈的跃动,犹如一只自由自在的精灵,本就不属于这种乱世。
“真让人觉得好奇。”
以及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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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快放开我,你们这群落后胆小的中国人!”
“我可是大日本帝国的高贵战士!有本事来一场武士之间的决斗啊!”
“……”
“松平君你别生气,那群中国人听不懂的,我们现在可是俘虏。”紧了紧身上的粗糙绳子,风见耀无奈的说道。
“那平君你什么办法?这里可没有您的那位哥哥。”松平次郎阴阳怪气的说道。
“咳咳。”风见耀捏着嗓子,驱散开头上的苍蝇,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虐待了。
“门口的大哥,我能你们聊聊吗?”
松平次郎怪异的看向满脸无奈的风见耀。
“啥?”迎面而来的不是那个快五十的老大哥,而是心里满是怪异,却还得一脸严肃的王丽。
“你不是鬼子吧,听着口音像湖南人。”
“啊,我姓风,老爸是湖南人。”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时候吃饭?我快饿死了都。”
“十二点钟就去吃,不过只有一些牛肉罐头和野菜。”
风见耀带着笑,随意间指向王丽身后的大石“你身后的人似乎还不能接受我呢,不过也对,无利不起早嘛。”
“平君,你会中国话?”松平次郎悄悄附上来问道。
“些许。”风见耀用手疏开散乱的头发,**的看着王丽。“美女,约吗?”
“像这种人我见多了。”王丽瞪着风见耀,恶狠狠地说道。“老尧,先关一个晚上再看看。”
“哦,伙食……”
“不给,我们都吃不饱,那还有闲空养这两个畜牲。”
风见耀的笑容戛然而止,早晨起来的知了声响起,仿佛是对他失手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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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还在发疼的脑袋再次从床上起来,这次倒不一样了,床单还算舒服,只有一股浓到发臭的香水味让她无法适应,而且因为房间隔音不好,时不时会传来几声欢快的声音。
“大爷睡得可还好?”
“还行,不过你没碰我吧。”
“大爷说笑了,人家还是懂点分寸的,不然现在外面那么乱。”
“你叫什么名字?”
“叫人家蝶恋就行。”
纤细白腻的手比蝶恋还要漂亮,阿比盖尔却不在意这些,手放肆的伸进蝶恋的的衣服内。
“嗯,哈哈,大爷,疼。”娇羞的声音不断的驱使着阿比盖尔更加用力。不过也仅此而已,没多久他就感了一股倦意,抱着蝶恋再次坠入梦乡。
也许是梦乡吧,明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PS:也许是吧,主线可以说推进缓慢,这时候还来个多线推进,作死意味明显
有时候写的连作者自己都不懂,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