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选了金属系魔法?”在德尔克宅邸的餐桌上,安纳尔夹起一块烤鸭放在嘴里咀嚼,脸上的冷意寒气透骨。
今天依旧是安纳尔做饭,因为其他人连锅铲都不会抓。
“我不是说了让你先选火焰系吗!巴斯卡很快就和巴旦尼亚开战了,对方是一帮待在森林里生活的野蛮人,擅长使用木系魔法,将来用火焰系克制他们更容易取得战功,我昨天不是一五一十地跟你分析清楚了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呜…可那招真的很帅啊。”我委屈巴巴地戳着手指头说道,“再说玩牌有什么不对的,学了那招我就天下无敌了。”
“就知道打牌,知道生活吗?知道吃饭吗?跟个小孩子似得,你都十九岁啦!”
我不管,我不吃饭也能活,我今年三岁半,就是要当世界牌王。
“好啦好啦,金属系魔法威力也不差,大不了嫁给我,我们穆特国有的是矿,牌也多。”黛伊丝抓住我左手,深情说道,但面上一副**脸,口水都快滴在裙子上。
啊我死了,这样的瑞斯好可爱。
一旁的伊薇皱起眉头,一股醋意直上心头,感到一阵不爽,忽得抢过我的右手,在手心上放上一张金黄色的煌明牌。
那是一张以她为母版的卡牌,牌面上伊薇一改往日开玩笑的滑稽模样,神色严肃,骑着战马高举长枪,宛如圣女一般。
“送你的,骑士之间认可的证明。”伊薇十分少见地脸红起来,平时大喊自己的性癖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同时…也是求婚的定情信物。”
“哼,俺也一样。”黛伊丝不甘落后,也拿出她的封面牌给我。
这是…?
“别听她们瞎扯淡,这只是一种认可,收下吧。”雅阁说道。
他对这个有正义感的“未来姐夫”还是有好感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甚至追查谋杀案真凶,都是骑士道的体现。
而另一边的卡扎尔就很讨人厌了。
“黛伊丝!他只是个男人,你怎么能自己的封面牌给他,这不是作践自己吗,快收回来。”
虽说她是黛伊丝的双胞胎姐姐,但她只有武德,其他方面都比不上这个妹妹,所以国王安排她做她的贴身保镖使。
黛伊丝想得很清楚,即便讨不到这个丈夫,也能结交一个好友,毕竟对方的能力他都看在眼里,而且有仁有义,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潜在敌人。
更何况她要是不表示,难道要被邻国的人抢去不成,那不就是便宜对方,给他们添砖加瓦了。
但这个傻缺姐姐不懂,当初在营地里也是,她还没说话呢,就鲁莽冲上去准备取他人头了,也怪不得母上改变嫡长子继承,要立她这个二公主为皇储。
“姐姐,还请你住嘴,你打扰我钓凯子了。”黛伊丝再也无法迁就自己姐姐的无理取闹了,怒斥道。
“黛伊丝你怎么敢怎么和我说话,我可是你……”
“知道知道,你能出去逛逛吗?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思考思考在异国他乡该如何尊重他人。”黛伊丝冷冷打断她的话,下嘴毫不留情。
“你…你!”卡扎尔气不过,夺门而出。
卡扎尔从小就娇生惯养,仗着武力高强目中无人,而且这也并不是第一次因为她坏了事情了,在一次外交谈判上就因为她看不起对方,拔刀相向,要不是其他人拦着差点就铸成大错。
即使是双胞胎,也有吵架的时候,但这次黛伊丝是真的火了,直接把她赶出去。
伊薇看到这番景象,陷入了回忆,向一旁雅阁询问道。
“弟啊,我们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记得么。”
雅阁抽了抽嘴角,“就在一个月前,你和我未婚妻睡了一晚上夜里毛手毛脚,第二天她哭着和我闹分手说嫁不出去。”
“算了,我们谈另一件事情吧,关于那个黑发黑眼神秘人的事。”
安纳尔做的饭菜虽然没有斯尼克那种吃了仿佛飞升天堂的顶级水准,但好在食材高档,只要随手烹饪几下都是好吃的。
在餐桌上,安纳尔喝了一口清汤,随后开口道。
“我知道怎么抓那个黑发黑眼人了,这几天也摸透了整个帝都,也算有所了解。”
“怎么抓?”我夹起一块牛肉放嘴里咀嚼了几下。
安纳尔嘿嘿一笑,伸出手拔下我一根头发,说道“用这个。”
“头发?”
自进学后安纳尔就一直在思考,对方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检测仪器?
每一个人的魔力都有各自的特点,就像指纹一样,用魔力检测是不会出现任何差错的,而对方破坏掉仪器,就意味着他想要混进学院,证明他不能被认出来,极有可能隐藏在这一届的学生里,但这一届有七十多为,虽然少,但一个个查起来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有六个人。
于是安纳尔想出了一个办法,举办晚宴,邀请所有人来参加,而后他们想办法取得他们的头发,若是有染色的,就是凶手无疑。
“但有七十个人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咋整啊。”
“蠢货,有钱还有什么办不到的。”安纳尔拍了下我的脑袋,“德尔克后花园很大,加上这里,融纳一百多人没问题,到时候招一帮有脑子的侍者女仆,总会有办法的,虽说不能全部拿到,但碰碰运气也总比干等着好,更何况开学也有一些时日了,都是来自各个国家的贵族二代,谁不想扩展自己的人脉,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黛伊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说不定就撞着了呢。
“但是,我们缺少最重要的东西——钱。”安纳尔朝我伸出手,勾了勾手指,“瑞斯,你懂我意思吧。”
“找我做什么,我又没钱,而且一向不是你管账吗。”
“就那点钱你招女支也招不到几个。”安纳尔用眼神疯狂暗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卡牌。
“…要卡没有,要命一条,我觉得这个办法欠缺考虑,不够稳妥,要不……”我护着自己的牌组,警惕地望着他。
“小伙子,我老早就眼红你那几张卡牌了,快把它交出来。”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