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谈下一个问题吧,这个个女人该怎么处理。”安纳尔不仅把露西尔打晕了,以防万一还把她带了出来。
安纳尔把她放倒在地,粗暴地踢了两脚叫醒她。
露西尔醒了过来,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只感觉两名高大的男性阴影笼罩住自己,害怕地尖叫起来。
“啊!”
“别喊了,这里是城外,没人听得到。”安纳尔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冷冷道。
露西尔紧张地锁在一旁,背后被一颗大树挡住,左右两“男”。
“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父亲唯一的一个女儿,你要是杀了我,父亲肯定不会放过你。”
“放心,我没那么蠢,只是想让你做个承诺,嗯…不过我觉得你并不会遵守,所以安全起见还是找个把柄较好。”安纳尔嘿嘿笑道。
“什…什么把柄。”
“最好的办法是你自己说一个,亦或者我帮你造一个。”安纳尔不怀好意地靠近她,“女人的把柄最好办了,特别是你这种大小姐身份。”
“你…你想做什么?”露西尔害怕地缩在角落,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只见安纳尔的笑容越来越邪恶,眼神也欲发冰冷,仿佛一座冰山般寒冷无情,透过他的眼神露西尔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脊梁骨里窜出一股寒气。
他一把抓住露西尔的头发,从口袋里拿出录影水晶球,恶狠狠威胁道:“这个我也只在南大陆听说过,把一个贵族家的大小姐脱光光然后录像要挟她,当然他们做得更狠,嗯…虽说没有捅破那层膜,但除了那个该做的也都做了,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的话也并非不可以。”
“诶,说起来今天和瑞斯说想让他脱处来着,正好他刚刚失恋了,你就替我安慰他吧,全不全套你说了算,反正也会被你父亲许配给他,早点做说不定还能让他抱孙子,真是一举两得啊。”
安纳尔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是玩味地看着她。露西尔看得出来,他并不是说说而已。
“不要啊!我保证不说出去,我还要和道格拉夫见面的,我不要…呜呜呜……”
露西尔无助地哭了起来,紧紧抱住双腿。
安纳尔依旧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不管她的挣扎强行按住她准备动手,“哭哭啼啼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不是你说的吗。”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终于开口了,拉住了安纳尔阻止了他。
“算了,别欺负她,我自有办法。”
“啥,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安纳尔疑惑道。
我脱下上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虽说武力高强,但身体一点肌肉也找不着,就像一个普通未经锻炼的小少年一样,而后用折下一根藤条拿在手上,不发一语站在他面前。
他应该能懂吧?
安纳尔嘴角抽了抽,摆出一副请的姿势,“没想到你好这一口,请吧,我替你录下来。”
露西尔绝望地抱紧身子,哭得更大声了。
“不是,我想说我要负荆请罪,你看我这真诚的眼神,德尔克一定舍不得打我…”
“啥?你说什么,你脑子怕不是读书读傻掉了,服了你了,你下不去说让我来,你拿好录影水晶球,对准她往里头输送魔力……”
“不,我觉得这个办法不妥,还是听我的。”
我站在露西尔面前拦住了他,我不知道安纳尔有什么样的过去,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他的做法这么极端,但我想试着改变他。
“你知不知道…”
“小安。”
“……”
“好吧,别怪我没提醒你。”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听到我的呼唤,他还是心软了。
……
于是夜晚德尔克回到宅邸,静静等待这几个臭小子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光着膀子,上身绑着几根藤条,后面露西尔和我共骑一匹马,一副失了神的样子。
这…哪边是打的,哪边是被打的啊,德尔克在风中凌乱了。
“公爵大人,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行了,不用解释了,我已经看明白了。”德尔克伸手打断了我,“下周就晚婚刚好还在帝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啥?”露西尔惊叫一声,不可置信道,“你瞎想什么呢爸爸。”
接着我给德尔克讲完之前发生的事情,其中穿插了负荆请罪的故事,不过把安纳尔威胁她的事情给省略了。
这时候就只能祈祷大小姐不要记仇,能宽宏大量放过安纳尔一把。
也许是我的祈祷奏效了,整个过程露西尔不发一语,深深看了我一眼,若是普通女孩子遇上这种事情早就大哭大闹要上来掐死安纳尔了。
“嗯,所以你放走了埃莉诺?不后悔吗?”
“不后悔。”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德尔克点点头,依旧是方才心平气和的慈祥模样,忽然有一个想法,坏笑道“若是其他人,这会应该被处死了,只是你是勇者,即便我把你架上绞刑架也杀不死你,更何况我也在苦恼这件事,你反倒是帮了我,不过该罚的还是要罚,我还会在帝都带上几天,这段时间就罚你就做露西尔的贴身保镖好了。”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能…”露西尔不满道。
“正好你…体质特殊,不吃不喝也饿不死你,好好干吧,我女儿要是出了什么闪失我可饶不了你,记着,要贴身保护喔。”德尔克笑道,在贴身两字上加了重音。
国王拉米罗虽然有让他杀妻求将的意思,但他早年在圣列克国游历学习,但杀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实在有违自己的准则,但若不这么做则无法组建军团收复失地,对不起列祖列宗,而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瑞斯给了他一个惊喜。
现在好了,虽然是一件丑闻,但也解了他燃眉之急,而这几天再去和拉米罗谈谈,看在勇者瑞斯的面上,一定会让率领出军。
这个罚嘛,两人虽然没有那种意思,但只要待久了日久生情,总有一天会接受对方,政治婚姻也就两情相悦了。
我不懂其中缘由,单纯以为德尔克放过自己了,于是半跪谢道。
“谢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