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深,已是盛夏。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外映射进来的月光,氤氲的圆月在木制的地板上形成明亮的光斑,晚风随着窗帘的律动不断从窗口灌进来,为这惹人烦躁的温度带来了丝丝凉意。
白向云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狙击枪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有些憔悴的脸颊,懒洋洋地扭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猫娘少女有气无力地道"毛毛,这是我们第几次拯救世界了?"
被称为毛毛的猫娘少女低头翻了翻手上的文件沉吟了两秒,“如果算上这次的话应该是九百九十九次了……”
“我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了。”初中的班主任说的果然没错,知识就是力量!直到现在白向云终于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沉重意义,早知道当初就不报考军校了!
他真的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啊。
前世的他由于某种原因上了军校,由于出色的理论研究就选择了武器制造专业,又因为出色的成绩而被派去某西去进行交流研究,在一次回酒店的路上发生了车祸,于是白向云就穿越到了异世界。
没错,这就是很多中二少年和二次元在梦中想象无数次的异世界,作为其中一员的白向云在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异世界之后就放飞自我了。
可是穿越的他身无分文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在搜遍浑身上下之后只发现了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参加某西研交会(就是研究交流会议的简称)上得到的可可树的种子。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白向云凭借着一手大忽悠之术(前世修来的军事学问)成功的坐上了某某国家的军事首席,之后成功的将前世学来的武器制造和这个世界的魔法相结合……于是他就天下无敌了。
白向云在制造出重型狙击枪和火箭通之后带领着人类将魔王都消灭的差不多了……就算是现在他都已经准备退出江湖准备开一家在脑海里想象无数次的女仆咖啡馆但还是有很多勇者不匿名的写来的投诉信……
信上的大致内容:您老人家都把魔王打没了,我们这些勇者全部都失业了……
咳咳,这些都不是重点。
现在的白向云决定开一家兽女仆咖啡馆,毕竟这种东西不知道已经在脑海里歪歪了多少次了,不过总是有些不可抗力在阻止着他,这家咖啡馆从三年前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在这期间总是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委托导致咖啡馆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拯救过九百九十九次世界了……由于异世界充足的魔力后院的可可树都已经比他三个还高了……
总之白向云现在只想当一个普通人。
“毛毛,我教你的那些服务技巧你都掌握了吧。”
“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就是有一些地方还有一些小瑕疵……”毛毛有些心虚地道。
白向云看着毛毛额头上不断冒出的细密汗珠不经百感交集,这都教了三年了啊!现在白向云总算知道初中老师面面对自己的心情了,算了,就算毛毛不会还有其他人呢,到时候就让她当个吉祥物吧。想到这里白向云的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白向云摸了摸毛毛的头着柔软的触感不禁使他心中暗爽“没事,不会就不会吧,到时候自然会给你安排工作的。”
“哦。”毛毛看着面前这张笑眯眯的脸心中不禁疑惑,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我们的咖啡馆就定在后天开业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毛毛又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大摞文件,“可是还有好多委托的,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是啊!还有这些委托怎么办呢?白向云看着这些文件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些委托全部都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大人物,要是这么退回去了自己以后在这个世界肯定不好混,要是没退回去又要将咖啡馆的事情推迟一段时间了,一定要趁着后院的可可树在失去控制之前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毛毛,你把这些委托全都退回去,就说……我死了。”
!?
经过一天的整理,这个咖啡馆终于开业了,白向云站在店门口不禁感叹,这几年的时间是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了,不过好在咖啡馆算是顺利开起来了,自己对外宣称已死亡就可以解决数不清的委托问题了,想到这里白向云忍不住为了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但是他不知道的事,他的举动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站在太阳底下的毛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说的工作就是让我干这个?”
白向云转头看向穿着女仆装挂着标牌站在店前的毛毛笑了笑,“嗯,要站好姿势,你可代表着咱们咖啡店的门面,一般人我可不会放心将他放到这么重要的位置。”
“哦。”早已经清楚白向云的尿性的毛毛自然不会相信他说的话,不过为了咖啡店能正常开业还是忍了。不过她都在这里站了一上午了也没有见到过一个客人,不只是客人,平常人满为患的大街就连一个路人都没有这要是说没出事鬼都不会信!“我的白大老板,你就没有觉得很奇怪吗?这都一上午了一个路人都没有。”
白向云点了点头,“是很奇怪,不过我已经让茜茜去搜集情报了,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毛毛一脸痛苦地看向白向云,“那你能不能让我歇会,我腿都麻了。”
白向云冷冷地道,“不能。”
毛毛:“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毛毛,白兄到底怎么了?”随后一个连跑带颠的肥胖身影渐渐出现在了白向云的视野之中。
“WC,毛毛快躲起来,对关店门,快点把店门关了!”谁不来,怎么偏偏就他来了,好吧这能算和我倒霉。
毛毛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店面,将店门关了起来。
白向云和毛毛蹲在窗户下面来一点声音就不敢发出来……
毛毛突然回头看向白向云,“糟了,我把牌子掉到外面了。”
听到这句话的白向云瞬间绝望,完了,这下全完了。
店门外,克罗尔站在店门口揉了揉那双不不大的小眼睛,刚才难道是我看错了?不能啊,我眼睛是小了点但是眼神没毛病啊,真是见了鬼了。难道是我真的看错了?想到这里克罗尔毕竟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就当克罗尔准备转身去往别处时,脚底下异样的触感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克罗尔蹲下肥胖的身躯将一块写满标语的牌子捡了起来。
左边上面写道:“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右面上面是:“知识就是力量。”……
“没错就是这。”克罗尔在有生之年从来没有这样肯定过自己的答案。
“毛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就在克罗尔“敲门”的这段时间里,茜茜回来了。
茜茜摇着毛茸茸的尾巴一脸冷漠地盯着克罗尔,“你在干嘛?”她实在没想到一回来就会遇到这个胖子。
克罗尔僵硬地回头,“茜茜姐……”
……
咖啡店里白向云感受着愈来愈小的敲门声渐渐松了口气,这是毛毛突然小声问道,“他走了吗?”
白向云一脸无奈的派出了一个“不知道啊”的表情。
毛毛指了指上面的窗户,“应该是走了吧,我先去上面看看。”
这时白向云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毛毛本想说:你要干什么?但是再看见白向云决绝的表情之后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毛毛缓缓地站了起来,看到窗户外面熟悉的身影之后缓缓松了口气,“是茜茜回来了,你可以出来了。”
“真的?”白向云再听见毛毛肯定的话还是有点将信将疑,毕竟那个胖子和他有很深的“仇恨”。
见到白向云这个样子毛毛有些无奈,“他真的走了,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那我站起来了。”白向云缓缓地站起,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来了一个这么麻烦的家伙,真的是失策,“茜茜你回来了……”当白向云看到肥胖的身影之后瞬间僵直在原地,他僵硬地转过头向毛毛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这是什么情况?
但是直接就被毛毛无视了。
白向云又看向克罗尔艰难地摆出了一个微笑,“你好,克罗尔。”
“你好啊,白兄。”……
半晌之后,克罗尔和白向云分别坐在桌子的两端,毛毛和茜茜站在白向云的去身后。
克罗尔在喝完一杯咖啡之后满足的点了点头,“还是,咖啡好喝,家里那些仆人泡的茶可真不对我的胃口。”“说说吧,你找我什么事?”白向云淡淡道。
“白兄,我……”
还没等克罗尔说完,白向云就打断了他的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毛毛和茜茜在后面忍不住偷笑。
克罗尔放下杯子之后憨厚地挠了挠卷曲的头发,“白兄,我不是找你还钱的,我就是是来看看你死没死。”
听到这里白向云松了一口气,“不是还钱就好……不是还钱就好……”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虽然我没有钱但是你也不该这么诅咒我,过分了啊!
“胖子,你这就过分了啊!”
克罗尔一脸疑惑的看向白向云,“白兄,不是你自己说你死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好像确实说过,“咳咳,这是个意外。总之事情很复杂,你这等凡人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白向云故弄玄虚地说道。
这时一直站在白向云后面的茜茜突然插了一嘴,“主人,你可能不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大的影响。”
“怎么说?”白向云突然回头疑惑地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先带你去个地方。”在这里茜茜故意买了个关子。
……
城市中心的广场被一层看不见的阴霾笼罩,密集的人群穿就像是沉寂的黑潮,虽是盛夏却是像寒冬一样冰冷无声。
巨大威严的雕塑矗立在中心,面向着人群,稍显年轻的面孔已经永远定格,人群有序地将白色的花圈放在雕塑脚下,就像是告别老友似得向雕塑投过一个复杂的眼神。
“这是什么情况?”穿着黑色袍子的白向云站在市中心广场看向四周乌压压的人群,在厂中心自己的巨大雕塑,人群整齐地站在前面正在排队正在送花圈?原来茜茜叫我穿成这样是为了这个……
克罗尔很不厚道地笑了,“这就是我要找你的事,你知道吗?要不是看见你那富有标志性的台词,我还以为差点就要和你天人永别了。”说到这里克罗尔声泪俱下,就要朝着白向云贴过来。
“滚开,死胖子!”白向云忍不住踹了克罗尔一脚,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的鼻涕就要蹭在白向云身上了。
这时同样穿着的毛毛向白向云递过来一个花圈,“白老板,怎么样,参加自己葬礼的感觉是不是还不错,我这里有刚买的花圈,要不要拜一拜,听说可以保佑身体健康。”
你这都是从哪里听说的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白向云都快哭了,这种活着参加自己葬礼的事情谁经历过,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茜茜拍了拍白向云的肩膀安慰道,“主人,我是不会笑的。”
就当白向云以为找到了一可以信任的对象时,茜茜终于忍不住了,“噗,对不起,主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白向云心中顿时百感交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没人会找自己出任务了,没有那些无穷无尽的委托自已以后就可以轻松一点了,想到这里原本忧郁的心情顿时开朗。
这时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个拿着教典的神父,神父走到雕塑面前摸了**前的十字架,湿润的目光看向下面的人群开始朗读誓词:“纪念我们的英雄白向云,白先生的一生可以说是充满了传奇色彩,五年之前白先生就像是穿越重重时空凭空出世,当时大陆上正在面临着重重危机,魔王们试图统治人类,就在这时一位少年手持这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魔法武器击退了魔族大军,在那之后少年加入了军方成为了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军事顾问,在他的带领之下人类曾多次与魔族展开决战,每一次少年都能凭借着强大实力和神秘的武器力挽狂澜,终于我们打败了魔族!”
说到这里下面的人群不禁喝彩。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历史?长见识了。”毛毛突然看向白向云低头若有所思。
的确,白向云在遇到毛毛之前就已经开始游历大陆了,在那之前毛毛对于白向云的事情并不知情,听到神父朗读的这段事情他不禁回想起了以前青葱岁月(虽然现在才24)不禁感叹良多,回头对众人淡淡说道,“想听听我以前的故事吗?”
毛毛等人异口同声地说:“不想。”
额……当我没说。
喝彩声渐渐平静神父紧接着说道,“白向云是我们人类的英雄……”
“屁!”这时一阵骂声从广场外传来,从外面走进一支冒险家的队伍,如果说有谁为了白向云的死感到高兴的话,除了在白向云阴影笼罩之下的同行之外还真没有别人了。
这一生叫骂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一支已经瘦得皮包骨的冒险队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当他们得知白向云的死讯之后简直不要太高兴,因为他们终于有饭吃了啊!这几年在白向云的阴影之下他们就连树根都吃不起了……
“他们真的是冒险家吗?看起来好弱鸡”白向云无力吐槽,传说中的冒险家不应该是英姿飒爽万众瞩目的吗?怎么到自己这里就……看来游戏里的东西去都是骗人的。
“主人,这都是因为你啊?”
“因为我?”白向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这么弱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的,因为主人一个人基本都将这个国家的冒险资源全都垄断了。其他的冒险家只能去端盘子……”
“是吗?”白向云尴尬的转向一边吹起了口哨。
站在广场上的人群全都懵了,这么严肃的场合你来骂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兄弟们要不……
打他!
冒险家队伍看着来势汹汹的人群有些慌了,但是再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冒险者,打你们这些普通人应该没问题吧?所以……
打他们!
“干他,兄弟们,为了我们冒险者的尊严。”
“上啊,朋友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民众的愤怒!”
场面瞬间失控,毛毛等人也别卷入了这场战争,在人群里翻滚的克罗尔向着毛毛和茜茜大喊,“你们谁看见白兄了?现在除了他没人可以阻止了……救命,我快要死了。”
“别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白向云你到底去哪了?”
正当众人打的难解难分之际一声枪响瞬间转移走了他们的注意力,白向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雕塑前摘下了自己的袍子,“那个,我还没有死,这都是谣言……”
台下的众人:……
“那个,我还没死,那都是谣言……”白向云站在雕像面前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这么大的动静也是因自己而起。
一旁的神父差点就怀疑人生了,什么主啊,什么教典都是骗人的,书上不是说人死不能复生吗?尽管是这样想神父还是别吓的不轻,差点就去剧组领盒饭了……
你说啥?
雕塑下面的众人都傻了,我们大老远过来参加你的葬礼,你跟我们说这只是个误会?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当然反应最大的还是那群冒险家了,呵呵,白闹一场,还是回去端盘子去吧。
好不容易回来的荣光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我就是没死。”直到现在白向云也不想说什么了,还是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好,不然以后谁还来自己的店里喝咖啡啊!到时候人一来看见白向云吓都吓死了,谁还敢来喝咖啡啊?
一旁的神父走了上来拍了拍白向云的肩膀推了推眼镜框,“你要给我们个解释。”神父冷冷地道。
“这真的就是个误会……”
……
白向云的咖啡馆里堆满了花圈……
“原来是这样,看来真的是我们误会了。”神父放下咖啡推了推眼镜框。
坐在神父对面的白向云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真的没想到会因为我的一个举动给大家造成了这么打的困扰,实在是对不起。”
神父摇了摇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冒险家,“困扰谈不上,像你这种人才死了才是对社会的损失,你还是看看那家伙吧,这件事好像对他打击不小。”
坐在旁边的汉森一直沉默不语的听着白向云和神父的谈话,当知道真的是一场误会的时候心中最后的一点期望也破灭了,毕竟只要白向云还活着他就要一直端盘子,这是一个冒险家该干的事吗?
白向云看着心情低落的汉森鼓励说道,“兄弟,不要沮丧,总有一天我会死的”
汉森:“呵呵。我谢谢你啊。”
这时白向云突然站起来搂住了汉森的脖子将他拉向了一边,“兄弟,找你有点事。”
这时汉森有些疑惑,这小子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杀人灭口!毕竟汉森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了他,这么想也不奇怪。
白向云使劲地拽了拽汉森的脖子然后……没拽动,这下子轮到白向云疑惑了,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就是想找你商量商量封口费的事吗?至于吗?
自从刚才在广场上说出“这都是误会”时,白向云就想找这群冒险家商量封口费的事,毕竟自己不是真的死亡只有当时在广场上的人知道,平常人倒是没有什么,倒是这些冒险家如果到处宣扬自己假死的事不就暴露了吗!一想到到时候不断的委托,白向云就头皮发麻。
这时白向云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手枪抵着汉森的身体,“你走不走?”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了。
“走啊,为什么不走?”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神父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回事?说变脸就变脸。神父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神父又抬头看向窗外。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知识就是力量。”
神父:&;*……
此时白向云已经带着汉森来到了一个房间。
“这次找你来是想商量一下封口费的事。你开一个价吧,只要不是太大的数额我都可以接受。”
汉森松了一口气,不是灭口就好,不是灭口就好……
“封口费?我为什么要帮你?”汉森笑了笑,他没有必要去帮助自己的竞争对手。
白向云看似不经意的晃了晃手枪,“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三百。”汉森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五百!”
“?”现在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汉森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五百太多了,二百就行。”
白向云撮着牙花子,白向云怎么会看不出汉森的想法?实际上汉森也没有猜对白向云真实想法,“八百!”
“还是一百吧,毕竟大家都不容易。”尽管面露难色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八百这都抵得上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但是汉森决定在加一加,毕竟怎样他都不吃亏,“一口价一百不能再多了。”
“一千!”
“成交!”
“拿钱!”
你说啥?汉森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是自己掏钱?“对不起,我可能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能麻烦一下你再说一次吗?”
“我说拿钱。”说着白向云就把手伸了出来,做出一副要抢劫的架势,“精神损失费啊,大哥。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
“抢劫,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别耍花样啊。”
果然,汉森早就听说这位白先生的性子有些古怪,但这简直就是无赖好了吧。虽然汉森想要拒绝但是看着白向云手中泛着寒光的特殊武器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他打不过啊……要是再惹得这位爷不高兴一发就给自己崩死了,自己上哪说理去。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毕竟我只是一个端盘子的普通员工,你看这些够不够。”说着汉森就从钱包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纸币,在做完这些之后还将钱包翻了过来,意思就是“别看我,我已经一张都不剩了。”
白向云接过纸币笑了笑,一脸“友好地”看向汉森疑惑道,手枪指了指汉森的腰带,“咦?你这条腰带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我前几天丢的那一条,还有这项链……”
汉森:“呵呵。”
神父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桌子上的教典,这次的事件导致神父差点就怀疑人生了,所以他觉得自己的信仰还不够虔诚所以要抓紧补习才行,不过刚才那两句标语实在是看得他心慌,白大人果然像传说中那么独特,神父又喝了一口咖啡,这略微苦涩的味道怎么还有点上头呢?白大人还真的是深不可测啊,神父不禁感叹。
正当神父埋头苦心钻研去,白向云就走了出来,那名冒险家呢?
白向云装过头看向站在柜台里的茜茜,“茜茜给我拿一个麻袋。”
“好的,主人。”茜茜向着白向云敬了一个她从他那里学来的军事礼仪,然后转过身去在柜台不停翻找,找到目标之后立马将麻袋递给了白向云,白向云在结果麻袋之后迅速的走向了之前的那个小屋。
神父目睹了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流程,怎么感觉非常熟练?
一会之后,汉森就裹着麻袋片从屋里缓缓地走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神父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白向云微笑着对着汉森的背影摆了摆手,“慢走不送。”
汉森走出门口之后又看到穿着女仆装的毛毛对着自己鞠了一躬。
“科学技术就是第一生产力,知识就是力量。”
汉森:“……”
此时白向云正在屋子里数钱,要不是嫌他鞋子里的钱太臭的话,恐怕汉森就要光着脚回去了……
白向云乐呵呵地走出来,一屁股坐在准备要起身离开的神父对面问道,“好喝吗?”
神父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等奇妙的味道,白大人果然深不可测。”
白向云将手枪掏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用枪口对着神父。
这时神父有点慌了,“白大人,请不要和在下开玩笑。”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这玩笑有点开大了啊。
“谁跟你开玩笑了,喝了我的东西还想走,付钱!”
知道这时神父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神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即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要和我说那些没有用的,快付钱!”白向云直接拿起了手枪顶着他的脑门。
神父想都没想直接将钱包拍在了桌子上,“只有这么多了。”
看到这白向云有些不乐意了,“谁说要抢你钱了,快去柜台付账。”毕竟是咖啡馆嘛,表面上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于是神父就在脑袋被人拿枪指着情况之下缓缓地走进了柜台。
“茜茜,结账。”
茜茜向着白向云敬了一个军礼,“是的,主人。”转而一脸笑眯眯地翻了翻手上的账本,“您一共消费三千三百三十三,请问是现金呢还是现金呢?”
你说多少钱?神父差点就喊出来了,我就喝你几杯水你这就把我半个月工资拿走了,不过一向严肃的神父还是冷静地干咳了两声,“可是我没有带那么多钱,可不可以先赊账?”神父小心问道。
“茜茜,还有麻袋了吗?”
神父:!?
穿着麻袋片的神父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晚,白向云与毛毛坐在椅子上,茜茜则站在白向云的身后。“发了,发了,今天竟然赚到了这么多钱。”白向云一边查着手里的大钞一边傻笑。坐在旁边的毛毛终于忍不住了,尖锐的爪子一爪拍在了白向云的脸上,白向云立马就倒飞了出去,站在一旁的茜茜急忙将白向云扶起,“我说,白大老板,你已经捧着这些钱数了好几遍了,在数几次就要掉色了,不就是几千块用得着这么高兴吗?”
白向云捂着已经肿胀的脸狡辩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我人生当中靠自己做生意赚的第一桶金,意义非凡。”
“就是,就是。”一向站在白向云这边的茜茜立马附和道。
毛毛本想反驳,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今天站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浑身都是汗,一向喜欢干净的毛毛实在是忍不了,“算了,我去洗个澡。”
毛毛从台阶走上了二楼,白向云缓缓地松了口气,不禁看向旁边的茜茜感叹,还是狗比较听话,不像猫说翻脸就翻脸。
已经因为今天的事劳累了一天的白向云摊在椅子上,打量着由自己创造的小屋,这个小屋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记忆里自己家楼下的咖啡馆建造的,也算是对那个世界的一点思念吧。
但此时,墙壁上挂满了花圈,门口摆满了花圈,屋里全是花圈……“
茜茜,去把那些花圈全都收拾了,在那之前顺便再给我倒一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白向云都无语了好吗,那些人在知道自己还没有死还开了一家咖啡馆之后立马由悲转喜,所有人都排着队来自己的咖啡馆庆祝,但由于时间匆忙没来得及买礼物,索性直接就把葬礼用的花圈送给了自己……呵呵。
“是的,主人。”茜茜立马立正行了一个军礼。茜茜立马熟练地走到了柜台冲了一杯咖啡,在递给白向云之后就处理花圈去了。
不管怎么样咖啡馆总算是正常开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