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宫家的人吧,是来带我去族祠的吗?
还算聪明,我这就带你去族祠。
快到族祠的时候,宫凌看到坐在族祠门口的小女孩,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这时老人在宫凌身边说道去吧:“她每天都在坐在门口盼望着你能来找她,她是个好孩子以后别委屈了她。”
听到自家老祖的话宫凌的泪水哗哗的流了出来。一时间宫凌不知道该干什么愣在了原地。
老人看着愣在原地的宫凌用手里的拐杖打在了宫凌的腿上怒斥道:“去啊,难道你想辜负她对你的期盼吗。”
觉悟过来的宫凌迈开双腿跑向族祠门口的小女孩。宫凌在奔跑的时候跑的太快,左腿打在了右腿上扑倒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湿漉漉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脸颊被地上的小草划了一道口子。
宫凌很快用手支撑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奔向小女孩。
快跑到族祠门口的宫凌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把眼角里的泪水擦了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虽然刚刚跑的时候栽倒在地沾上了灰尘衣服显得很脏了但还是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调整好心态的宫凌迈着小步伐走去。
宫凌看着族祠门口昏昏欲睡的小女孩,激动的快走几步,半跪在坐在门口的小女孩面前,张开双臂颤抖着身体说:“小雅别睡了,看哥哥来找你了。”
坐在门口的宫雅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张开双眼,看到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宫凌。然后又恢复的刚刚昏昏欲睡的样子。眼角里流出泪水软糯糯的说着:“果然是太想哥哥了,都出现幻觉了。小雅还是继续在这里等哥哥来找我吧。”
宫凌听着小雅的自言自语,向前移动了几步,用颤抖的身躯轻轻的把宫雅抱在自己怀里温润的说:“小雅你不是在做梦啊,哥哥我真的来找你了。”
宫凌怀里的小雅听到宫凌的话,双手紧紧抱住了宫凌,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呜啊啊啊啊,哥哥小雅好想你。”
“我也想你小雅,从此以后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除非我死。”宫凌抽噎道。
宫凌怀里的小雅连忙起身望着他:“我不要哥哥死,我要哥哥好好的陪着我。哥哥答应我好不好不。”
宫雅轻声询问道。
宫凌看着向自己撒娇的妹妹点了点头。好,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直至天荒地老。
嗯,我就知道哥哥会答应我。嘻嘻。
你啊。宫凌捏了捏宫雅的小鼻子。满是溺爱的看着宫雅。
陷入二人小世界的两人被咳嗽声给打破。
“咳咳,哎吆这人老了身体也不行了,老是咳嗽你们说我是不是得了哮喘病了。”老人走到宫凌和宫雅旁边说。
宫凌笑了笑说:“老祖你是吃了一种名为狗的粮食。所以才会咳嗽。”
噗嗤,宫雅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老人捂住心脏:“你你你,我今天非带让宫锡鸿来教训教训你。”
老人气冲冲的走进族祠。
宫凌和宫雅对视相望笑了一下也走进了族祠。
族祠里的宫凌和宫雅牵着手在里面观光了起来。
族祠分为门前广场、戏台、大门、围墙、天井、享堂、拜堂、寝堂、辅助用房等几个部分。是根据其家族的经济实力而定。
宫家的实力是属于顶端的所以很大,族祠是用不知名的木头建造的没有添加一点现代工艺进去,一切看上去都是复古元素。
正在观光族祠的宫凌和宫雅二人遇见了已经等候他们多时的宫锡鸿。
宫锡鸿看着面前拘谨的二人说:“去佣人住的地方洗一洗,身上脏兮兮的还有没有大家族的样子。回来后就来辅助用房找我。”
说完这些话的宫锡鸿转身就走了。宫雅看着走远了的宫锡鸿,对着宫锡鸿吐了吐舌头。宫锡鸿突然转身看到了正在吐舌头的宫雅。吓得宫雅赶忙躲在了宫凌身后不敢露头。
过了一会宫凌背后传出声音:“哥哥,爷爷走了吗。”
无奈的宫凌:“已经走了,出来吧。你呀就知道找麻烦。”
宫凌转过身狠狠地揉了揉宫雅柔软的细发。宫雅一脸享受的样子显得很可爱。去到佣人住的地方宫凌和宫雅花费了一些时间,洗漱完就原路返回了族祠。
回到族祠的宫凌,宫雅两人去用房找宫锡鸿。却发现宫锡鸿并没有在房间里。经过向长辈打听才知道宫锡鸿在享堂等着他们。谢过长辈后便去了享堂。
享堂里宫锡鸿看着宫凌和宫雅怒斥道:“跪下磕头”宫凌牵着宫雅跪了下去,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磕了几个响头。
宫锡鸿看着做完一切的宫凌和宫雅,走出享堂说道:“跟我来吧。”
宫锡鸿来到了辅助用房
:“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宫凌,宫雅摇了摇头。
“这里是记载着整个家族的发展史,以及先辈们存放在这里的传承异能技。”宫锡鸿指了指快要腐朽的书架接着说。
“你们的父亲是个天才,他从里面学的了灭之雷,燃命,审判技,雷罚这些传承异能技,可惜的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你们的母亲司空长雪。”
宫凌不解道:“为什么要说父亲不该爱上母亲。”
“你母亲是一个小家族的长女,你父亲是大家族的人是不允许和弱小的家族通婚。你父亲当时年轻气盛鲁莽不顾自己的前途把你母亲留在了身边。
我见你父亲如此坚决就断了你父亲的修炼资源。你父亲失去了资源,比之前更加努力并一举逆袭夺得了家族之位也就是我的位置。夺得了家族之位的少天想趁此时机和你母亲结婚。遭到了其他支脉的极力反对。他们表明想要和你母亲结婚就将少天逐出家族。
你母亲见少天答应之际就劝你父亲不要为了她放弃自己拿命换来的位置。最后闹得没有办法了,我才出场将事情解决。少天是个好丈夫,但不是个好父亲。”
宫锡鸿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
“其实我对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在意,我在意的是妹妹为什么会在族祠,当时我记得是小雅刚进车子就发生爆炸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宫凌温柔的看向正在发呆的妹妹。
宫锡鸿看着自己面前的兄妹二人,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要从你母亲做手术的前一天说起。少天在当天回到族祠来找我,要我在你兄妹二人危难之际救下你们,按理来说我们这些退休的家主是不应该插手这些事的,但少天给我的东西太诱人了。”
宫凌有些生气:“那你当初为何不把我也带走。”
宫锡鸿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考验考验你吗,没想到你个小家伙挺聪明的能多次化解危险。”
“哼,要不是父亲留给我后手。我在游轮上差点死了。”
“嘿,那你就错了,在游轮上也是我的人出手。而且你父亲在当初闹出了那么大的事家主的权利几乎都架空了。也就留了一套房子而已。”
宫凌不敢相信的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