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衿集团么。怎么这么熟悉。总感觉在那里见过,而且,就在最近啊。
我盯着眼前的这个硕大的纸箱子,它上面的四个字系引起了我的注意。
算了,不管了,应该就是个涉猎面很广的集团吧,给咱老百姓生产一些日用品咱也不能知恩不报啊。
“咔~”
来客人了啊,今天又要努力了啊~
蕤坐在8号桌上,双腿合拢,陌生的客人平躺在她的腿上,眯缝着眼,陶醉其中,不亦乐乎。而蕤则是微笑着看着她腿上的客人,轻柔的摸着客人的头。
“呐,主人,蕤的膝枕,软么?嗯?”蕤笑着发问了。
“蕤的腿最棒了啊~如果蕤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啊。”客人一脸痴笑的回应道。
蕤听到了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将头低下去了一点,发丝温柔的锤在客人的脸上,使客人不知所措,如天使降临一般,让人升华。
“呐,主人,蕤啊,有喜欢的人了哦~”
另一边
惘恬穿着为他专门定制的女仆装,正在被一位少年拍照,少年的面孔非常熟悉。自从惘恬来了之后,那位少年就从来没有迟到过,每天都是按点来的,似乎只为能指名惘恬。
“那个,恬恬,能麻烦你把裙子拉起来,露出腿吗?”少年害羞了,原先白净的脸颊现在却因为脸上的红晕而变得混乱不堪,只能低下头,等待着惘恬的回应。
“可以哟~主人。”
“嗯?”
“可以哟,主人~”惘恬大概是听到了少年内心的希望,如动漫里的美少女一般,笑容令人心动。
惘恬纤细手指慢慢地放在比普通的女仆装的裙子要长一半的长裙上,中指和大拇指轻轻夹住裙摆,而原来在空调干涉下而摆动的裙摆则配合惘恬手臂的升起停止摆动。裙摆的后面,则是纯洁如水的白丝。裙摆下,惘恬的双腿稍稍叉开了一点,萎缩的肌肉附在惘恬的大腿上,使惘恬的双腿细如少女。终于知道可爱的男孩子的魅力在哪里了。
“呐,主人,要掀起来了哦~看好哦。”惘恬的手停住了,对面前的少年如他的女朋友一般,诱惑着,撩动着他的心弦。
咕噜~
少年的喉结上下浮动,迫不及待的等待着。
惘恬看到少年的反应,懂了什么,他再次微笑,水一样的右手上的关节突了起来,似乎要再次提起裙摆。这次,让周围的客人的视野也望向了惘恬那里,虽然刚才也有人看了,但这次好像更多了,果然还是男孩子受欢迎啊,只不过客人们不知道而已。下次是不是得跟惘叔说一下再找几个男孩子啊,但是吧,他要知道他儿子被我搞成这样..........斯,不知道惘叔觉得父子禁忌の恋怎么样,下次给他推荐推荐。
嬅风袭来两行泪,怡然不动似相识。
店里,来了个熟人。
是,怡嬅。啊,不,好像又不是怡嬅。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气质和怡嬅的气质完全不符,但淡淡的妆容和她的脸混合在一起给我一种眼前的女人就是怡嬅的暧昧感,不知从何说起。而她的旁边,是一个男人,一个外国男人,一个穿着粉色衬衫的男人,一个名叫赛肯德的男人。
我坐在吧台,从这里望向门口,一时间满心的话说不出来,愣住了。
诗霞看到点来客人了,快步走到店门口,习惯性的鞠了个躬,然后抬起了头吗,职业性地笑着说道:“欢迎主人和大小姐回家,今天也要加油哦~”
面对诗霞有活力的欢迎,赛肯德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然后不屑的用生硬的英文说道:“这就是这条文化节的唯一的女仆咖啡厅吗,女仆都是这么下贱吗,竟然会用这么卑微的方式欢迎别人啊,呵。”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完全与他优雅的外表不符啊,真让人不爽啊,看来是找事啊,还把怡嬅带来了啊,故意吧!
“呃,对不起,主人,惹您生气了!”诗霞意识到了对方好像来者不善,退了一步,鞠躬道起了歉,“嗯?!怡........”诗霞及腰的长发随着她的身体的摆动而来回飘浮,额头前的发丝抚摸着诗霞稚嫩的脸,安慰着她。
当诗霞抬起头时,他看到了赛肯德旁边的人,随即脱口而出了那个女人的姓氏,但诗霞仅是如此,眼前的这个女人啊,和怡嬅差距太大了啊,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出来,那是怡嬅的躯体,怡嬅的灵魂,可能已经销声匿迹了吧。
女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果然是下贱啊,竟然还低三下四的请求别人原谅啊!”赛肯德还没等诗霞反应过来,又开始咒骂起来,毫不留情。
这个人,真的是来找茬的吧。
我从吧台前离开,快速走向门口,而蕤和阙音则去安慰店里的客人,以免发生更大争执。这几天怎么这么多人找事啊,先是我生日那天欺负蕤的,今天又来了给赛肯德,还把一个像蕤的女人给带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大型都市玄幻推理剧?
“行了,我不像废话跟你,滚开!”赛肯德做出了粗鲁的举动——他将诗霞一把推开,然后眼睛开始四处寻找,似乎再搜寻什么东西。
“啊!”诗霞突然被退了一下,重心不稳,开始向后倒去,一旁的客人见状迅速起开,以免这个可怜的女仆撞到高贵的自己。如若是平时,可能他会很期待诗霞这样的美女撞到他吧。
“噗~”衣服和皮肤接触的声音微弱的传到我和诗霞的心中,我刚好接住了诗霞。诗霞腰部被我的手稳稳的拥抱,而另一只手则是扶着她的背部,头发的触感仿佛能让我感到它的光泽。
“店店店店店长!你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谢,谢你救我!”似乎是我的脸离诗霞的脸太近了,诗霞脸上白润的皮肤现在就好像将要坠落的红光,惹人怜爱。
“喂,你这个举止猥琐的人就是零昼吗?还对一个小姑娘上下其手。”赛肯德开口了。
“对,就是我,但我,不猥琐。”我做出了好似否定回答的肯定的回答。
赛肯德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装作很累的样子道:“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没有别人的意思。”说着就从他随身带的公文包中掏出了一张纸。
而我将诗霞扶了起来,随后挺起了自己许久不挺的胸膛,为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未知的战争做好准备。
“呐,这是张合同,签了他,你将得到你这一辈子的费用,而且,不只是花花,而是挥霍。”赛肯德一脸欠揍的表情看着我,将那张白纸摆在我的面前。
我接过来了那张所谓的合同,默声地看了起来。
“将迷茫女仆咖啡厅以壹仟万圆整的价格出售于羌衿集团?!”我跳过了前面一堆的废话,直接读起了最后一段,但最后一段的内容让我非常震惊,以至于我出了声。
1000万啊,真的够我花一辈子了,这可是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国库了啊!等等,又是羌衿集团?这个公司这么有钱?只为了买一个咖啡厅?我当初买下来的这个店才花了45万啊。
“可以,但是得把我的这群员工留下。”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不行,这里的员工以后都要经过羌衿集团的负责人亲自领导。”
“那这1000万我可以不要。”
“你确定?我记得你,你们零家,好像有一种遗传病吧,现在是你爷爷,然后等你爷爷死后,就是你爸爸,最后,就是你吧。这种病,好像活不长吧,要不是你太爷爷运气好,他也不会有命那么长吧。这1000万,把你们家的病治好,可是还剩600万啊。”
这,这,赛肯德怎么知道,我们家族有遗传病的?如果按现在我的收入水平,我可能撑不到赚到能够治病的时候啊。
“不行,必须留下她们!”我恍惚间喊了一声,店内的客人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
蕤也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看向这边。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啊,这1000万看来不是为你准备的啊。年轻人,机会很难把握的啊。”
“喂,变态,不至于吧,我们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不需要变态的帮忙。”蕤似乎了解了情况,担心的为我说道。
“我要是签了你怎么办?”我现在被突然来的死亡感所束缚,不知所措。
“我不是说了吗,不用你担心。我又不是残疾人,不要,多,关,闲,事!”蕤跟我赌气,一字一顿。
“我要是签了,就你这个样子那里的工作会招你?!张姐的房子还是我跟她说让你住的!你要是和我没有联系了,你,你就,连个家都没有了啊!”我吼了起来。
蕤好像被我吓到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好像从来没有和蕤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在吼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赛肯德旁边的那个女人,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她的眼里,是占有欲和杀意。
店门又被打开了。
“呐,darling♥~有没有想我?”羌月一进门就对着吧台喊道,但吧台前没有人。于是羌月便开始搜寻我。最后,在离店门口最远的吧台那里找到了我的身影,还有。
“这店长身边的女孩子这么多吗,不过如此�。”
“果然是开 女 仆 咖啡厅的人啊,身边的美女就是多啊。”
“现充都去死吧!”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评价。
不过,羌月怎么又来了啊。她不上班吗?可白瞎了她那身lo装了啊。自从她出现后,店内的事情就全乱套了,先是怡嬅走了,导致店里人手不够。然后就是赛肯德要收购我的店,还知道我身上的很多事情,啊啊,真是的。羌月到底是谁啊,怎么会突然和我勾搭上啊,她真的喜欢我么?为什么一个陌生女人会来找我这么一个死宅?难道我以前救过她?来报答我?以身相许?这后宫漫的剧情走向,不科学啊。
“啊啊,darling!好久不见啊!这位......塞,”羌月先是来和看起来像是便秘的我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在一旁发呆赛肯德,和颓废的平时没什么两样。羌月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赛肯德的时候突然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导致她说的最后一个字含糊不清。
而赛肯德看到羌月,突然眉头紧皱,先是眼神左乱晃,再看向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最后他也便秘了,双手交叉,眉头皱的更紧了。
“啊啊,darling,这是你的客人嘛,怎么不让人家去家里啊,来店里多不好啊~”羌月随机调整状态,将她手上精致的一个小包放在了我刚擦干净的石英吧台上,找了一个理我最近的高脚凳,坐了下去,羌月身体微斜,靠在了我的肩上。眼中尽是陶醉之光和怜悯之情。
“呼~呼~呼~”
我好像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
是赛肯德旁边的那个女人发出来的,就像是野兽的吼声,尽管声音微弱,杀伤力却丝毫不减。
我试探着将羌月推开。
呼吸声变得平缓了。
“呼,呼,呼~”
羌月又靠了过来。
呼吸声相比上次更急促了。
“呼~呼~呼~呼~”
斯~可怕。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我和赛肯德这么耗着好像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赛肯德好像坐不住了。但羌月来之前他明明悠闲自得的像个老大爷一样,但现在感觉在他身旁的空气都变得焦灼了起来。我承认羌月正经的时候气场挺强大的,但不至于把赛肯德吓得像是得痔疮了一样坐不住吧?
“好了好了,零,我也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你自己再仔细考虑考虑吧,机会啊,都是给那些对生活不满意的少年人准备的啊。走了,怡嬅。”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门外,只留下吧台那张黑白相间的合同。
我盯着那张合同,想着爷爷的病,就好像是自己的病一样,心里不是滋味。
微光从地平线彻底消逝,当光芒不在闪耀时,人内心的恐惧就会被无限放大,最后在绝望和失望之间徘徊,丧失在对奇迹的幻想当中。
我看着眼前的酒瓶,伴随着强烈的头痛,开始丧失意识。
我在这个城市当中已经快一年了,对家里的感觉已经逐渐迷失,迷茫的我竟然忘了自己家里的病,先是爷爷,然后是爸爸,最后是我,啊啊,我可能活不过30了吧。先睡觉吧,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好累啊。
迷糊中我似乎听到了家里大门打开的声音,可能是听错了吧。
什么味道啊,好香啊。是女孩子的体香啊,不过我家怎么可能有女孩子啊,酒真的是喝多了啊。
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啊,好闷啊,不过感觉好软啊。
“昼啊,羌月她,真的那么好吗~”
女孩子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
“你啊,只能是属于我的哦~”
脖子被一片薄薄的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这让我感到喘不过来气。
“为了你,我愿意去死哦~呐,放弃那个女人吧~”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了,我快要窒息了。
“店,店长,我现在就带你走,斯哈~斯哈~”
女孩子的呼吸开始急促,而我的四肢已经没有了力气,脖子上的痛楚可以清晰的体会到,我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