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的斩击冲破云霄,消失在云层之中,坚硬的短刀也在一阵清风中化作碎屑洒落一地。
看着面前被一分为二的老虎身躯,陈恒彬猛的松了口气,全身的筋骨猛的嘎嘣作响着,直到这时那蔓延全身的剧痛才爆发出来。
痛苦,让陈恒彬痉挛着慢慢瘫软在地,粗重的呼吸急促且短暂。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啊!!!”
“为什么会这么同痛,姐姐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啊!!”
陈恒彬的问题并没有得到黑猫的回答,因为,从灵魂深处爬出来的黑猫,正一脸怪异笑容的低笑着。
张开的嘴巴露出尖锐的牙齿,深入的气息在一呼一吸间被黑猫吸入,源源不断的从陈恒彬身上吸吮出来直到彻底消失为止。
这是‘森林’刚刚借出去的力量,此刻,她将一点不漏顺带摸走些利息的吞了回去。
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刀该怎么用,兔子怎么杀都不知道的小鬼,又怎么可能能够斩出撕开云霄的斩击嘛!
随着‘魔女之森’的力量彻底消失,陈恒彬的身躯瞬间小了一圈,随便便在痛苦的包裹下昏厥了过去。
睡的那叫一个死死的,就算是猪都比不过。
簌簌——
高大茂密的灌木丛剧烈的抖动着,随后,一脸璀璨笑容的托雷波尔从中走了出来,手中拄着的拐杖在地面上留下一眼眼细小的坑洞。
“呗嘿嘿嘿~呐呐,真是可怕的斩击呢,就好像位于巅峰的剑豪呢~”
…………
“?”
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陈恒彬,有些惊恐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捆着绷带的丑陋女人,满脑袋都是问号。
不过,当看见嬉闹着蹿入的baby—5与巴法罗之后,陈恒彬知道了现在所处于的位置了。
那个被称作唐吉诃德的家族内,准确来说是属于唐吉诃德家族的房子内,与先前居住的木屋相同。
“嘿,臭屁脸的家伙你醒啦!”
还未等陈恒彬开口,baby—5便从天而降狠狠的踩在他的腹部,猛的受力炸裂开来的绷带四散开来。
眼珠快要迸出眼眶的陈恒彬,咬牙切齿的看着baby—5,不断的念叨着:“杀了你!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baby—5我一定要杀了你!!”
“诶诶~这个是你的要求嘛?”陈恒彬嘶哑的咆哮着,baby—5却露出了一副怪异的笑容,立马端坐好笑脸盈盈的说道:“好呀!”
不知哪儿掏出的匕首被她塞入陈恒彬的手中,将刃口对准心脏的位置。
“那么,你来取走我的性命吧!”
“???”
陈恒彬一脸懵逼的看着baby—5,然后在看看自己手中的匕首,口中‘啧’了一声后,将手掌从baby—5的手中抽出。
然后任由匕首从手中滑落,生无可恋的瘫软在床上。
“算了,你还是先下来吧,我的骨头快断了!”
“偶吼吼吼~讨厌死了小可爱,你可放宽心吧,你的骨头可是很强劲的呢~”突然响起的娇羞大婶嗓音的女人,将脑袋凑到陈恒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怪笑着将baby—5从他身上拉下,然后扯掉那些崩开的绷带,一边包扎一边对着旁边的baby—5俩人说道:“baby—5去叫托雷波尔哦,不许在路上玩!”
“哦~”
一脸委屈相的 baby—5委屈巴巴的应了声,随后便拉着巴法罗嬉笑打闹着离开了这里。
待到baby—5离开,丑陋女人的包扎也结束了,直到这时陈恒彬才开始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人。
这是一个年龄大约在四、五十岁,配戴三角框的眼镜,有着醒目的尖五官,留着卷发且擦有唇彩的消瘦大婶。
重点是在五官上,丑陋且显得十分的刻薄,但是面相中却又有些慈祥。总得来说,陈恒彬觉得这个女人的包扎技术还行,至少在被包扎完之后是这么认为的。
“谢谢您的包扎。”陈恒彬将身子调整了个愉快的姿势,将身体垫高些后:“那么女士我现在是…成为见习成员了么?”
“偶吼吼~当然了小可爱,你现在可已经是我们唐吉诃德家族的见习成员了呢~”乔拉怪笑的摆动着身体朝着一旁走去,将一碗乌黑恶臭的液体端到他的面前道:“讨厌啦小可爱要记得喝掉哦,还有我可不叫女士呢,妈妈的名字叫乔拉哦~讨厌。”
乔拉一脸娇羞却又充满了慈爱的抚摸着陈恒彬的脑袋,突然愣了愣神,便摆动着她那消瘦的身躯离开了这里。
那副令人恶心的娇羞模样,让陈恒彬腹中一阵翻腾,恶心到难以置信。
难受,想吐。
不过,他还是强忍住腹中的难受感,将碗中的药水一饮而尽。不知何时蹿了出来的黑猫,在他耳边低吟几声后便重新钻入灵魂之中。
将手中的药丸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陈恒彬低头思考着黑猫刚刚在耳边诉说的话语。
“这个世界有能够召唤出‘森林’的力量,并且在这里有着复数之多!”
“嘿,那可真是好巧的很啊!”心中这么想的陈恒彬,将脑袋望向屋外咧开了嘴。
咚——
咚——
沉闷且急促的撞击声中,托雷波尔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外,一同出现的还有那身材高大的瘦高男子以及,那个身披粉色大衣黑色衬衣的阴狠男人。
粉色的墨镜阻挡了别人透过心灵的窗户看见他心中的想法。
这个男人便是——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呐呐小子,你醒的可真是快呢,可真是快的很呢~”托雷波尔好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怪笑着推开身子道:“呗嘿嘿嘿~这才俩天就能苏醒过来,你可真是有趣的很啊。”
“哦,对了!恭喜你成为家族的正式成员哦,那可不是见习成员能比的呐我说。”
“……”
托雷波尔说的些什么,陈恒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而是一个劲的看着走到身前的男人,目光死死盯着那副粉色的墨镜。
双方就这么一言不发紧紧的呆立着,直到,男人笑着将手掌压在陈恒彬的脑袋上。
“呋呋呋,小鬼你的眼睛可藏不住想法啊~”
“想要……吃了我的想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