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瞧您说的什么话。”陈恒彬将目光收回,乖巧的将身子塞进被子里含糊的说道:“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罢了,怎么可能会像您说的那样呢~”
“呋呋呋,也是呢~那小鬼你的名字是……”
“陈恒彬。”
在得到答案之后多弗朗明哥将手中的衣物放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不过,在离开房门的刹那,他的目光回扫从陈恒彬的肩上扫过,仿佛哪里有什么在吸引他的注意一般。
随后,便迈出房门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被看见了?”
“本姐姐觉得没有呢喵~”
“……是么。”
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想法忘去,陈恒彬抱紧黑猫的身子将自己蜷缩进被子当中,刚刚吃了的那碗药的效果此时猛的蹿了上来。
双眼显得格外沉重,那不断跳动的眼皮一点点的闭合,直到双眼紧闭为止。
平缓的呼吸缓缓流转着,不知何时进来的乔拉娇笑的将被子向下拉了些许,免得陈恒彬睡眠中出现呼吸困难的麻烦。
“少主,这个小鬼……”
“不正常是么。呋呋呋,我的倒是希望他在不正常一点。”多弗朗明哥打断瘦高男人的话语,将怀中的一叠纸张丢入男人手中道:“迪亚曼蒂等这个小鬼好了,就让他去做这件事吧。”
“少主!这可不行。”迪亚曼蒂将目光收回急促的拒绝着。
那副表情让一旁的托雷波尔倒是起了兴趣,将脑袋凑到纸张上不久,他也露出了与迪亚曼蒂相同的表情。
一样的拒绝。
“少主,这件事情太大了,让这个刚来的小鬼参与是不是太儿戏了!”
“呋呋呋~儿戏么迪亚曼蒂?那托雷波尔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多弗朗明哥怪笑的停下步伐,那粉色的太阳镜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红光。
帅气冷峻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的不悦,身后披挂着的火烈鸟大衣在清风的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我们不敢少主!”迪亚曼蒂与托雷波尔一同回答道:“但是,少主这个小鬼也只是刚刚加入到家族而已,怎么能做如此事情!”
“呋呋呋呋呋~我……”
呼啸而起的大份吹动着垃圾‘哗啦’作响,多弗朗明哥的话语被响声所盖过,不过看着迪亚曼蒂与托雷波尔那一脸的吃屎样,那结果还用说么。
休养生息的时间很快,快到只是几个闭眼与睁眼的过程而已。
刚刚离开乔拉的疗养室后,陈恒彬便被蹿出来的托雷波尔抓着拖到了海边,看着面前的小型帆船陈恒彬一脸茫然、满脸问号。
“这是要做……?”
“陈恒彬虽然你是刚刚成为家族的正式成员,不过少主对你的期望可是很大的啊。”托雷波尔脸色难看的将怀中的纸袋拿出,不情愿的丢到了陈恒彬的手中道:“虽然你还没进过家族的淬炼,但是这个任务还真就非你莫属了。”
“去到这个岛上,把东西给少主取回来。放心,这件任务‘安全’的很!”
陈恒彬一脸茫然的接过丢来的纸袋,然后看着自己被几个水手丢上了船,朝着西边的方向驶去。
满脸问号的看着逐渐缩小的海岸线以及托雷波尔,陈恒彬将纸袋扯开掏出了里面的纸张。
这是几张写满了密密麻麻资料的纸张,同样,此次出航的任务也夹杂在资料当中。
简单点表达就是,多弗朗明哥需要陈恒彬以一个唐吉诃德家族正式成员的身份,前去一个叫马克岛的岛屿上,做为人质让上面的人放心。
随后,将由家族的人带人前往,将他还有唐吉诃德家族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假如可以的话,多弗朗明哥希望陈恒彬在囚禁的期间,将那个东西偷到手也行,只要东西拿到了就可以了。
“……”
“哈哈哈,小彬子啊你瞧瞧诶,居然把你当人质使诶简直流弊炸了!”
听着黑猫不间断的笑声,陈恒彬将纸张撕碎随手丢进海里,将纸张内的另外一样物件拿在手里。
这是小型电话虫,是用来进行通讯的活体型生物,也是陈恒彬用来与多弗朗明哥联系的道具。
当然是拿到东西之后用来联系的,假如没拿到就联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真是心宽…不,应该说是自信才对。就不怕我拿到东西跑路了么,或者是这三个家伙足够让我跑不掉呢。”陈恒彬将电话虫塞进怀里,目光在船上操纵船只的三个水手身上扫过,随后努力的将身子塞进角落之后静静的瞩目着。
一只船只随着波浪上下翻滚着,秀留满脸苦涩的看着拉上来的渔网,上面连一条鱼苗都没有,这让他很是不安与躁怒。
假如没有鱼的话,就不能拿去贩卖赚取酬劳,既然不能赚取酬劳就代表着没办法献上酬劳,没有办法献上酬劳那么秀留一定会死!。
就像他的父母以及妻儿一样,因为没有东西献上那群凶恶的海贼而被杀掉一般。
想到这里,秀留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想起了在那群海贼还没到来前的生活了,平静且充满了愉快。
“哎,再抓不到鱼我该怎么办啊……嗯?!”正当秀留叹气之时,一艘快速航行的帆船进入到他的眼中。
那船上挂着的标志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被刻印在脑袋之中。
随着帆船的越发靠近,秀留看清楚了帆船船身上的标志,一张圆形中画着个被划上一撇的笑脸!
笑脸!
想到这里,秀留便急匆匆的将渔网丢下,调转方向朝着马克岛划去。
在他妻儿被杀掉的那天,那群海贼便是拿着这张笑脸对着他们说,假如看见这画有这张笑容的船只靠近时,就赶紧跟他们报道。
假如没有错误的话,将不用在上交任何的钱财或者物件!
并且,报道消息的人还能得到一笔天大的财富,足够一家人生活一辈子的需求了。
真是因为这样,秀留返回马克岛的速度比寻常快上了许多,平日需要半小时的航程在今天也不过只花费了不到二十分钟。
“捷克大人!捷克大人!您要找的那艘船来了!!!!”
飞奔回村子的秀留嘶声裂肺的大喊着,额角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但是,当他想到他将这个消息告诫上去之后的生活,他就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家人什么的死了就死了吧,他还活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