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降临,陈恒彬停下手中抛丢着的东西,站在门缝边静静的看着外界。
安静,安静到近乎没有人的踪迹,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没有。
“看来,这个傻大个是真不傻啊。”陈恒彬将房门打开慢慢悠悠的走出房门,扭动着脖颈将怀中的电话虫取出,将记在脑中的电话拨出。
不过想象中的瞬间接通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布鲁布鲁’的响声叫个不停,但是就是没有人将其接起。
在这一片漆黑的夜晚之中,不断空响着这毫无感情的‘布鲁’声,还真是够吓人的。
“小彬子不管哪个家伙傻不傻了,快去找那个箱子嘛~就算不能偷吃姐姐我闻俩下总可以吧!”
黑猫的请求并没有得到陈恒彬的回答,因为,从黑猫开口的瞬间陈恒彬便开始在四周检查了起来,微微飘荡在鼻尖的血腥味以及那一间间漆黑的房屋。
仿佛下一刻便会有尸体从中走出一般,令人惊悚。
一具具尸体随着房门的打开而出现,除了那具女尸外剩下的都是刚死不久呢~陈恒彬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璀璨起来,满心欢喜的敲打着脸蛋迈着小跳步的离开村子。
他要去看看那三个送他来这里的海贼还活着么,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呢~
在陈恒彬离开村子的刹那,那些被他接触过的尸体在拂过的清风中,化作一趟趟黑色的灰烬着落在地上摆出人的模样。
手上的电话虫依旧在不停的‘布鲁布鲁’的叫唤着,可是那张脸上充满了人性化的恐惧,仿佛,拖着他正在璀璨笑着的陈恒彬是个魔鬼一般。
相比较捷克*卡修蔓的山洞,村子距离海边就显得有些近了,朝着被踩出来的小路陈恒彬在二十分钟内来到了海边。
听着海浪翻滚的声音,他慢慢走上海岸线边的山坡上,面带微笑的朝着海面望去。
一艘孤零零随风飘扬的帆船正在海面上飘动,虽然距离很远,远到寻常人根本就看不清船上的景物。但是对于陈恒彬来说并不是问题,他不仅看清处船上那密密麻麻的斩痕,也看见那三名身首异处的海贼!
“姐姐这是……只剩下我一个了?”
“对的呀!喵~”闪亮的白牙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黑猫竖起的猫爪怎么看都像是中指。
嗯,就是中指。
“啧,在这个无依无靠的世界还真是凄凉。”陈恒彬将黑猫塞回灵魂,将衣服整理了下便一跃而起从山坡上跃下。
单薄的身躯好似一柄利箭般,连一点儿的水花都没有溅起,陈恒彬便钻入海里朝着三人隐藏的位置游去。
明明白天时游泳的姿态还是不娴熟,此刻,陈恒彬却展现出惊人的泳技,越游越快好像一条黑色的小鱼般穿梭在海水之中。
不到一会,陈恒彬便爬上了帆船一脸麻烦的钻入船舱,将破旧的水手衣衫换上四处寻找着。
他要找到多弗朗明哥的电话,或者用来联系多弗朗明哥的电话虫,不然等到几天后多弗朗明哥带着人来了看见这副模样,鬼知道会做些什么呢。
要他的命应该不会,毕竟这种心中放着星辰大海的男人,只要自己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是多弗朗明哥想要征服的人呀。
就算是个小鬼,也一样。
“没有电话么,奇怪了,那这三个白痴是要怎么联系那个家伙的?”陈恒彬将整艏船翻了个底朝天,但就是找不到想要的东西。
有些郁闷的坐在船头,随意的将尸块踢入海中发着呆。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呆还没发多久,电话虫的叫声将陈恒彬拉了回来,将怀中的电话虫掏出接起,陈恒彬听见了属于哪个男人那阴沉的嗓音。
“活着?”
“对,只剩下我一个了。”陈恒彬将电话虫放在身旁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下道:“那个傻大个在天一黑就跑了,就留一地板的尸体给我,你要来看看?”
“嗯,明天见。”
多弗朗明哥干脆的挂掉电话,陈恒彬将电话虫再次塞回怀中,不知道思考些什么便沉沉的睡去。
“嘿,哈!”
“???我一定要杀了你!!!”
正在熟睡的陈恒彬在一记猛烈的冲撞中苏醒了过来,首先看见的便是吃着糖果的baby—5,随后便是傻大个巴法罗,以及唐吉诃德家族的其他几人。
全员集齐,除了身为首领的多弗朗明哥以外。
“你这个冷脸男居然能在血堆里睡着,真是变态!”baby—5见陈恒彬苏醒过来便狠狠的跺上一脚,从他的身上跃下。
就算从陈恒彬身上下来,baby—5也不介意的用眼神鄙视,就算是被托雷波尔的身体挡住也还是那副表情,就是嫌弃。
“醒了,那就跟上我们要去找那个家伙了!”
“知道了,走吧。”
跟着唐吉诃德家族的众人来到形似火烈鸟的船上,在一阵海贼们的呼喊中,船只调转了个方向朝着马克岛的南方驶去。
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想象,相比较之前乘坐的小帆船,陈恒彬感叹着抚摸着身下的火烈鸟。
“少主叫你上去找他。”冷眼的baby—5突然从陈恒彬身后蹿出,用力的踹了他一脚后便跑开了。
咬牙切齿的吐了口唾沫,陈恒彬一路来到多弗朗明哥的房间外,还没敲门便看见身前的大门自动打开。
迪亚曼蒂与托雷波尔冷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将陈恒彬顺手推了进去后便将房门关上。
看着眼前瘫软在椅子上的多弗朗明哥,陈恒彬轻松的跳上一张椅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俩人之间好似默契十足的一言不发。
直到多弗朗明哥将一瓶红酒丢到陈恒彬的怀中后,多弗朗明哥平淡的说道:“这次任务辛苦了,假如后面你能撑下来的话就成为干部吧。”
“成为我的左右手之一吧,呋呋呋~恒彬!”
“嘿,行啊,我也无处可去当你的干部也不是不可以啊~”陈恒彬将红酒重新丢回多弗朗明哥的怀中道:“还有,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