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眼神带着点震惊,一时没有想到夏尔竟然会这么骗她开门,哼了一声,撅起了小嘴,走到床边坐下,不理会夏尔。
夏尔把午餐放在桌子上,走到克里斯蒂的面前,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着白眼做了个鬼脸想要逗笑她。
克里斯蒂把脸一撇,转过头不去看他。
夏尔再次把脸凑过去。略带谄媚地开口说道:“大小姐,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也不一定真实情况就是这样,更何况,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该和我怄气啊。”
克里斯蒂想了一会,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理由对夏尔怄气,自己生气只是因为对自己好友的父辈之间可能是昨天事件的凶手,并且是为了打击凯尔文家。夏尔只是在自己的要求之下给自己解释了这些而已。
想通了这些,克里斯蒂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但还是不会再不理夏尔了。
她正视着夏尔,轻轻的说道:“那你也不能骗我说你要离开克里尔斯家啊。”
“就照你刚刚那样,我要说给你送午餐来了,你会让我进来吗?”
“我不管,反正你要向我道歉。”克里斯蒂傲娇地说道。
夏尔无奈的看着克里斯蒂。“好吧,我道歉。对不起,克里斯蒂小姐,我不应该欺骗你。”
“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骗我。”
克里斯蒂眼睛闪亮亮的,带着少女的纯真。
夏尔举起左手来,嘴里念念有词:“我发誓以后不会欺骗克里斯蒂。”
说完问道:“可以了吧。”
克里斯蒂眼睛稍微向上瞟,声音压抑着装作成熟的说道:“这次就算饶了你吧,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本小姐一定亲自处理你。”
说完克里斯蒂双手抱在胸前,发育良好的她随着点头一颤一颤的,让夏尔看着有点担心她能否和铃继续维持好朋友的关系。
夏尔瞥开视线。转移了话题。“我暂时不会离开的,过几年可能会离开克里尔斯家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其实只是为自己回去给克里斯蒂做好心里准备。
克里斯蒂瞪大眼睛,光洁的额头上因为刚才事情竟然有几滴晶莹的汗珠。看来她刚在心里确实对自己的玩笑很在乎啊。
克里斯蒂看着夏尔说道:“那你之后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我之前身体一直不太好,基本都没有到过洛伦城外,现在身体好多了,我也想去外面看一看这个世界。”
“你可以和铃她们一起出去啊,和铃一起,你父亲也放心。和我一起,主要是身份不太相符啊。”夏尔温柔的说道。
克里斯蒂想了想,反正自己和小姨妈她们一起去玩,夏尔也会跟随的。夏尔单独在出去玩的时候,自己再缠着他就好了。
克里斯蒂点了点头,说道:“那你自己去的时候也得带我。”
如果克里斯蒂也跟自己回到地球,那肯定会很有意思。夏尔想着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禁笑了起来。
克里斯蒂看着眼前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好朋友,挠了挠头,也开始跟着傻笑了起来。
核心区奇西克大道107号,凯尔文府邸。
康妮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书桌前,整理着昨晚事件的有关情报。对于昨晚的事件,她很是头疼,因为这可能会涉及到洛伦城内的多个贵族,稍有差池可能会导致凯尔文家的没落。
房间门被打开了,而专注于手中事情的康妮并没有察觉到。
一个身影站在了康妮的背后,观察了一会康妮,然后仔细看着桌上的文件。
【洛伦贵族二十年内纠纷:
136年
克拉尔德家族与卡佩家族结姻,凯尔文家族和特雷维尔家族进行阻拦,未果。
137年
三月议会选举,伊恩·特雷维尔晋升为议会调解者,凯尔文家族基路伯·凯尔文同时成为议会议员。两人曾因《帝国劳动法案》发起争执。
马尔斯·卡佩同年九月份被当时首相推荐成为议会议员。
139年
弗雷·克里尔斯女儿克里斯蒂诞生,克莉丝·卡佩难产去世。系人为因素。
······
149年
阿波卡利斯家族第一次全年没有收养到一位子嗣。
(夏尔进入克里尔斯家。)
克拉尔德·克里尔斯被刺杀,重伤之后离开洛伦,前往北方接受军区的医治,此后参军。
·······
】
“康妮。”
她身后传来了父亲基路伯的声音。康妮有些惊慌,然后有些勉强的笑着,埋怨道:“父亲你怎么不敲门啊,吓了我一跳。”
基路伯公爵慈爱的看着康妮,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说道:“你不需要对这些关注太多的,这些事情你老爹我还是能处理的。”
面前的父亲很瘦弱,腰板已经不像几年前一样一直挺直了。曾经帝国有名的贵公子,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了。而唯一没有被时间所改变的就是他对自己的爱了。
康妮神色有些黯然,因为父亲只有她一个孩子,之后的这些事情自己总是要接触的。父亲成为帝国首相之后也日渐消瘦,她也想为父亲分担一点。
她握住了基路伯公爵的手,鼻子有点酸。“我只是在提前适应嘛,毕竟父亲这一支只有我继承啊,而且我也想给父亲分担一些工作啊。”
康妮站起身来让父亲坐下,自己站在父亲身后给他按摩腰背。
基路伯公爵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说道:“我知道康妮你是个好孩子,但你才18岁。我知道你从小就想当一个老师,过几天就让你去帝国第一中学去当任职,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康妮心里一凉,手里的按摩也停下了,赶紧问到:“父亲,家里要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让我去做其他事情。”
“这事情基本已经解决了,只是政治斗争而已,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会渐渐远离核心权力而已。”
基路伯公爵故作轻松的说着,他继续解释道:“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凯尔文家也只是我这一支会没落而已。”
基路伯后面声音有些哽咽,康妮的心里也一阵难受。
公爵很快调整了过来,感慨地说道:“还是《商品税法案》的修改涉及到太多贵族的利益了,之前很多站在我这一边的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贵族们终究还是不在乎普通人地利益啊。”
“当一个老师也很好,我只是担心父亲会因此······”
“没事的,没人会傻到对一个公爵嘲讽,即使我没有职务了,还是很安全的。”
“那就好。”
听到父亲这么肯定,康妮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