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胡须卷曲邋遢,上面点着许多饭渣,双眼更是黯淡猥琐,只两只毛腿踩着人字拖,袒胸露乳地臭烘烘的出现。
「啊!请等我一下!」男人摔上了门,但这回并不是摒弃,而是无与伦比的激动。
大姐姐在那里一个人风中凌乱…
「是,是他爸爸吗……」
五分钟后,一个比太阳还要明亮的男人比了一个自以为较帅的姿势开门「请进,少女!」
这!头发漆黑柔软,眼眸刚正有神,皮肤白皙如纸,衣着干净无尘。
这是刚刚那个邋遢的臭男人?
进入了大厅,其实这还是大姐姐第一次进入这里,地摊是镶金的,墙壁上也满是名画,宝石之类的,在大门口的阳光照射下闪出璀璨的颜色。
天哪,真是太有钱了!
跟着男人的后面,她有些害怕地看向了这一大条走廊。
「有二百米长吧?一,二,三,四,五……」
男人回眸微微一笑「这里有十个房间哦,每一个有差不多有二百平米的样子,所以这排走廊会有些长」
有些长?怕是大姐姐想出去,很难吧?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男人顿住了脚步「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是对你有想法,现在说已经晚了吧!」
说着,他打开一扇门,是一个……
粉色的房间?
芭比公主,画架,唱歌用的隔间,跳舞用的隔间,口红箱,三大个黄衫木衣柜,梳妆台……从小女孩到大女人用的,都尽数摆在房间里。
男人已经坐了下来,有些脸红地看向紫色少女的惊呆表情。
「这是我儿子的房间哦!」
大姐姐嘴角抽搐「是他的房间?逗我吗?」
男人摇摇头「不,就是他的!这可是我处心积虑,花费许多心血才弄好的房间,他却因为这个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果真是因为这个男人!
「不瞒你说,我喜欢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不会伤害他们,永远的,永远的被我捧在手心里,等待她们为我融化……」他口涎三尺,春风满面,犹如一只正在**的老狗。
「你!所以你就不满意,不满意你生了个儿子吗?怎么有你这种重女轻男的人?」大姐姐已经有些气鼓鼓的了。
男人瞪大眼睛「你不懂!是他!是他先离开我的!还有你!你也要离开我吗?」
「我又不是你的,为什么要说离开?顶多也就是回见而已嘛!」这大叔真是,也太易怒了吧!
「你不懂!」男人眼球涨满了血丝。
她轻蔑地看向这个固执的男人「呵!还有,你就这样弃你儿子于不顾,你知道他每天过得有多可怜吗?他真的死了,你会怎样?」
男人露出阴暗的右脸,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正在爆发「你不懂……你不懂……」
等等?
「你不懂!」危机感转瞬逼近,他额头爆着青筋,把少女撞飞在地,碰倒了床头柜,一地的药片和一张纸哗啦啦啦地滚落满地。
「呃!唔!呜……」毕竟是小孩子,这样的攻击足以让她血吐满地,泪流成河。
大姐姐颤抖着捡起那张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病人:xxx,于20xx年确诊:后天性人格分裂
其附属特殊情况:极其重女轻男,对女性有极强的霸占欲,却不会伤害她们,性质趋向于囚禁癖,另一人格会在事后清醒时苏醒,正义的斥责感会让其终日沉浸在懊悔中。
注:此药一日三片,否则后果自负。」
可恶……一日三片的话,「吃药时间到!」
少女拔开宝剑,整整两米的剑刃上,勾勒着细的蓝金色花纹,这剑就叫做紫雨。
年轻体弱,她的本体才一米四,根本轮不起那剑。
随着重力,少女天真的劈下,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挡下「哎呀呀,少女你可真危险啊……」接着,大姐姐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线。
「嘿!中计了哟!」
她脱手剑,嘴巴轻吻在了他的手掌上。男人瞬间麻痹了。
既然喜欢女的,就让你享受一下,再……将你制服!
「吃药了!」
嘴巴一触即离,右手把药扔进他的嘴里。因为精神病人很难吞药,所以药都是口腔中分解的。
男人呆滞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少女背上剑逃跑,才口吐一阵白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