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优特雷哥哥!”莱娅推开门从容地走进了屋子,“这几天工作完成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困难?”
“还好还好...”我一边思考着怎么转移莱娅的注意力,一边敷衍地回答道。
“唉?这口棺材好漂亮啊!是谁特别订做的吗?”
因为丝萝弗的棺床位置是正对大门的角落,再加上那华美夺目的造型,想看不见都难。
“啊?那个是...等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莱娅就已经靠近了丝萝弗的棺床,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精致的花纹。
“好精致的雕刻,其中好像还加入了一些法术回路的构型?咦,它怎么好像...动了一下!”
也许是丝萝弗在里面稍稍活动了身体,但对这一切并不知情的莱娅来说可谓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其实,那里面是...”此时我也知道纸里终究包不住火,刚准备坦白的时候,却发现丝萝弗的棺盖被一点点从里面推开了。
探出了半个脑袋的丝萝弗正与她面前的莱娅四目相对。
也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丝萝弗的眼神还有些朦胧,她摇摇晃晃地嘴边嘟囔着说道:“明明还早啊优特雷,难不成昨天晚上做的还不够累嘛...也是,明明那种事消耗的是我的体力,好困啊...”
“唉?”莱娅看着丝萝弗惊呼出声。
“喂,你这家伙别说出些让人误会的话啊!”
“好可爱的女孩子啊。”莱娅兴奋地盯着面前的丝萝弗。“淡红色的眼睛,瓷器般的皮肤,银色丝绸一般的秀发...就像是可爱的人偶一样!”
“哈?”这个家伙的关注点好像不大对吧!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为什么我家里会出现一个女孩子吧!
此时丝萝弗似乎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原来不是优特雷啊。抱歉抱歉...”接着丝萝弗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从棺床里面爬了出来。
这两个人的神经也太大条了点,这诡异的相见方式难道不会在意什么吗?
“初次见面,我叫丝萝弗·尹摩佗,现在住在优特雷的家里,因为契约的关系目前负责照看他的生活,另外说明一点,我不是人类而是血族哦。”丝萝弗坐在棺床的边沿从容地说道。
“血族?那是什么?不管啦,我叫莱娅·露西涅普,叫我莱娅就好啦!”
“莱娅?也是很可爱的啦。”丝萝弗显然难以应对热情的莱娅,只能微笑着回答道。
“谢谢,那个...我其实很喜欢人偶,我爸爸就是制造人偶的优秀工匠,所以我真的很希望能看到世界上真的有能够自己活动的人偶!”莱娅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可是,我并不是人偶,而是血族啊,你不害怕我吗?”丝萝弗有意识地向旁边挪了挪。
“怎么会呢?丝萝弗和我理想中的人偶一模一样!喜欢还来不及,我能摸摸你吗?顺便带回家帮你梳头,再帮你换一件漂亮的衣服...”
“等等,不要过来!好可怕的样子!”丝萝弗竟然有些害怕,差点从棺床的边缘摔下去。
而我却只看到了满眼的橘色!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不过这样丝萝弗就太可怜了,我得帮帮她。
“那个莱娅,时间也不早了,今天不是还要去塞拉城的教会吗?早点出发吧,正好我今天也要去那边一趟有件事要去说明一下。”
“唉?差点忘记了...看到丝萝弗太兴奋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优特雷哥哥!再见啦丝萝弗,明天再来找你玩!”莱娅两步跑到了门口挥手告别。
“啊?哦...再见了莱娅!”丝萝弗学着莱娅的样子轻轻挥手。
接着,我凑到了丝萝弗的耳边叮嘱她不要忘记昨天的委托,只需要她和巴尔做做样子就能白嫖5个银币,这件事可是重中之重!
丝萝弗也是答应了下来,并表示还挺想再去村子里逛逛的。到此为止,我也只能满意地点点头,带着莱娅走出了家门。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一个让我十分愤恨的家伙竟然就站在我的门口,嘴里正嚼着半截胡萝卜。
“喂!莱娅,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我指着那头曾经想要勒索我的蠢驴大喊道。
“哦?你说菲比啊,这不是看在前往塞拉城的路途遥远,所以家里专门为我配的代驾嘛,把它买来可花了不少钱,要好好珍惜呀!菲比,这是优特雷哥哥,你要和他做好朋友啊。”
朋友似乎是做不成了,如果是做成火锅倒是可以!
我看着那头被叫作菲比的驴,那头驴也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坏笑。
“驴兄,别来无恙?恭喜你终于脱离了资本家的掌控,这简直是摆脱贫困奔小康了呀!”似乎与那头驴的交流只有我们俩能够听到,莱娅只是一边哼着歌一边坐在了它身后的小车上。
“马马虎虎吧,也就那样!不过三餐是不愁了,就是缺点零食吃。”那头驴不经意间递给我一个枯燥的眼神。“某些人啊曾经跟我说呀,说他发达了就会给我搞100根胡萝卜,我觉得这个可以当我的零食,你觉得怎么样啊兄弟?”
我只能气的牙根痒痒,却不好在莱娅的面前发作。
“别这么说嘛驴兄,你看,你现在的主人莱娅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和她关系好得就差睡一张床了!如果将来的哪一天,她成了我的人,她的就变成了我的,那你不也是我的?那你的100根胡萝卜不也是我的?所以嘛...这个有和没有都是一样的!都要取决于我的想法。”
“扯淡!像莱娅那么纯洁美丽的女孩会看上你这个大猪蹄子?我呸!还想试图混淆概念让我的胡萝卜泡汤,真是欺驴太甚!”
“菲比,嘘!”那头驴嘶鸣了一声差点将小车掀翻,还好被莱娅及时喝止了。
“之前我怎么说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嘛,轮到我了!”我用力一屁股坐在了小车上,嘴上大喊了一句:“驾!”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而那头驴只能默默地拉着我和莱娅前进一声不吭,只是时不时喷出的鼻喷证明他正狂生闷气。
这头蠢驴在我刚穿越过来时就搞我心态,这下可栽到我手里了,就算是扯平了以后就不为难它了!
坐在菲比拉的小车上,我和莱娅摇摇晃晃地走了半个上午,终于是靠近了一片高耸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