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兰尼亚——
“怎么又是你,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又来勾引我家男人,你这个小骚狐狸!”女人的嚎叫声撕破了夜晚的无声,突然,一个墨绿色短发的少女被从房子里扔了出来,她浑身是伤,裸露的背部上爬满了已然结痂的伤口和还在殷殷流血的血痕。
“你都已经要嫁给副军团长 了,还到处要做咸湿之事,真是不要脸!”女人拿着赶牲畜的鞭子,从屋内追了出来。一出来那倒春寒的冷便引得她哆嗦了一下。“还好我家男人定力好没被勾引到……”
“我不要,我真的不想嫁过去,我不要嫁给那个鬼男人……啊!哈呀!”少女伏在雪地里,任由女人抽打着,不敢求饶,就算是痛的哀鸣,也是捂着嘴,不发出大声音。
怕惊动了全村的人。
“害人不浅的骚狐狸,你不是喜欢叫吗?叫出来呀?!你不是喜欢不穿衣服见人吗?你倒是像条**一样赤身**爬回家啊?!”
女人抽打的更加猛烈,鞭子在寒风中扯出破空之声,在于雪地中爬行的少女背上画出无规则的红色随笔画来。
越疼痛,她越不敢出声,越痛苦,她便越怨恨那个男人。
她要找到自己的希望。
雪地里,留下来她的挣扎痕迹。
纷争之地——
广袤的苔原将要迎接新的一天,它翘首以盼,它敛声虔诚静待那必然初升的红日。
原谅他吧,上神,它等到的却是上神的长子与爱女——人类和妖族。
它不欢迎他们,却又毫无办法。
“Forwar~d,march!”(向前进)
那是艾兰的步兵,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在风笛与军鼓的节奏下慢慢往前移动着,像一条条绛色的细线,整齐划一地向东方前进。
“湛蓝铁骑,墙式冲锋!”
这边,从地平线上突然间振动出巨大的声响,扬尘遮蔽了初阳,仔细在远远的观看就让人窒息的满天烟尘中辨认的话,就会发现,这是一队队挺着骑枪的以蓝色为战甲主色调的骑兵。
正如其名,这就像一面面墙一样的骑兵列阵正从东面强势袭来,要以这似乎城墙见了都要避开三分的无匹冲击力来戳破对面的细细防线。
好吧,战争又开始了,这片土地又再次陷入混乱了呢。
中州——
少年关掉了刺耳而讨厌的闹铃,翻了个身,准备继续与周公继续会晤交流。
“步云哥,起床了,今天说好了带我去商场的,步云哥,可不能反悔哦。”
少女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像昨晚没有睡着一样,她睡在少年的下铺,在闹铃响的不到一分钟内,便爬到了他的床上,用手摇着她的哥哥。
“还……想再……睡会……”
“不可以,好不容易星期天不需要抓捕违法犯罪的妖,为什么还要睡觉浪费时间呐?”
“就是,因为好……不容易……ZZZ……”他捂住了耳朵,尝试继续入睡。
“快点起来嘛,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少女摇的更起劲了,让整个床都低吟着摇晃摆动。
阳光因为她的顺手拉开的窗帘而摔在少年的脸上,砸透他的眼皮,碰撞着他极力用眼皮保护的瞳仁。
“啊啊啊啊!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啊,昨天晚上搞到那个时候,就算我年轻,睡眠都不足了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