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日子又过了几周,我也渐渐开始忘记那件事,过着我平凡的生活。但生活往往并不会如意。
“刘哥,快去吃饭吧。要不然就没位子了!”正对着我大叫,而且想夺下我手中的笔的巨大老鼠。不,是人。是我从初中认识的损友,从初一一直同班。长得就像一只人形老鼠,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宇宙第一帅哥。这不,他又想朝我展示他的魅力,想对我笑。他的嘴巴咧开了一道缝,露出两个大龅牙。
“别,老鼠爷爷。别吃我,我不好吃。”
“你才是老鼠,本大爷不知道有多帅。我每次对女生笑的时候,她们都要高兴地尖叫呢。”说完他露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老鼠,你确定她们不是因为惊悚?像你这个样子,迟早会因为性骚扰进去。”
“我不听,我不听。”老鼠捂住耳朵,好像他也明白了事实,开始自欺欺人了。
“刘哥,说正事。快去吃饭吧。中午作业回来再做。”
我校中午对不回家的走读生,进行统一管理。走读生一律在自习室自习,并时常有老师巡逻。但走读生必须在十二点十分前进校,否则只能在校外游荡到下午开门时间。有一次我和老鼠就在学校附近转悠了一中午。
“你忘了下午有生物课,老师上节课强调多次要预习。所以我
先把作业做完,中午预习。”
“没事,反正他不查。”
“不,他上次强调了一定要查,而且指名要查你的。”我一边写,一边说。
“大哥,不,爷爷。你中午写完了一定记得传给我。”老鼠几乎要向我下跪了,并且求道。
“我还有一点就好了。”我边挠头边说道。
“我看看。”老鼠拿过了我的作业,仔细看了看一会就解好了。
“走吧。哥呀,你数学不行呀。不行,你不行啊。老朽,没办法教你了。”说完还捋捋不存在的胡须,摇摇脑袋。
“你就数学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恶狠狠地道。“那当然,我可是除了数学好,就只剩下帅了。我妈妈说,男人不能只靠脸蛋。”他更得意了。
“好好,走吧,帅哥。”我无奈地苦笑道。
“哥,她也在这。”他小声说道,说完他指了指一个角落。
一位长相姣好的少女,脸庞侧向一旁正安眠着。乌黑又长的秀发像小溪从耳背流下。又长又弯的睫毛随着呼吸扇动着。
她叫林雪,没人知道她的过往,她也不与人交往。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心不在焉。但她成绩却出人意料的好。老师看她睡觉或走神,突然地叫她回答。她也从没答错过。
听说,我们班有进校成绩全校一二名的学霸。有人认为第一名是她。
那位“睡美人”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几点了。”我看了一下手表,不好十一点四十五了。再不走,就只好随便吃一下手抓饼了。
我匆忙回答道“十一点四十五了。”就拉着老鼠的手走了。只听到她迷迷糊糊地道了一声谢。
我拉着老鼠一路狂奔,找到一家饭馆。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点了一盘炒蚕豆和鱼香肉丝,不一会菜就上齐了。我们开始囫囵吞枣地吃起来,老鼠好像特别喜欢吃蚕豆的样子,而且这菜也是他点的。
“老鼠,你喜欢吃蚕豆?”我边吃边问道。
他两颊塞得鼓鼓得,说道“没啊,只不过一直没吃过。”
“没吃过,怎么可能。”
“我妈好像是对蚕豆过敏。所以没吃过。”
“那你就多吃点吧。鱼香肉丝我包了。”“没门!”
开始几分钟还没事,不过就在我们把菜吃光后。事情发生了。老鼠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他又突然呕吐起来。
呕吐了多,甚至有血。
“怎么回事”“多影响我们吃饭啊”周围都是类似的的声音。
“你们怎么回事,还是人么,快打120啊!”我大叫道。
“咚”一声,老鼠昏倒了。过了二十分钟,120来了。救护人员把他抱到担架上,带到了车上。
“我是他同学请让我一起去!”我急忙说道。
“好吧。请你联系一下患者的家属。”
“医生他到底怎么了?”我在车上小声问随行医生。
“根据症状,应该是过敏。但不清楚过敏原是什么。”医生小声对我说道。我回想了一下,他好像只吃了蚕豆还有一点鱼香肉丝。
“医生,应该是蚕豆。”我小声道。
“蚕豆,谢谢你的协助。知道过敏源,只要快点到医院,就没问题了。”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握住我的手。一看,老鼠醒了。
“刘哥,怎么回事。我不会死吧。我还不想死啊。”老鼠眼睛流出了泪水。
“没事,医生说只要及时救治没事的。”我从未看到他哭的样子。在我的印象中,他总是那个给别人带来快乐的人。即使在他伤心的时候,他也是那个乐观的样子。
我也哭了,“没事的,会没事的。”我安慰道。
谁知道,路上遇上了堵车,四十分钟后才到达医院。
“儿子,我的儿子怎么了。”老鼠母亲到了。老鼠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他由母亲一手养大。
“阿姨会没事的。”我故作冷静,安慰道。
“小晷,怎么了。他怎么会过敏的。”我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她。终于,医生从急救室出来了。我和老鼠的母亲一同上前问道“医生,怎么样。没事了吧。”医生摘下了口罩,向我们鞠了个躬,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很抱歉,患者食用了大量过敏原。抢救也不及时。我们尽全力抢救但是无能为力。患者已身亡。”
“儿子,我的儿子。怎么会……”老鼠母亲因为伤心过度昏过去了。怎么,怎么会这样。老鼠怎么会这样就死了。要是我不带他去那家店,不让他吃蚕豆。不,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在几周前就死了,我不仅让另一个人替我死了。而且活下去的我还,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对,应该死的是我!我感觉到左手有一点刺痛。手心上的眼睛正在盯着我。
“如果你能救我,那就救救我的朋友。无论你要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你的。”我朝着左手大叫着。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正万念俱焚时,脑中传来一个声音。
“说好了,我先把我的能力借给你好了。至于条件,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无论任何情况下,你绝对要活下去。使用吧,使用我的能力去否定一切时间吧。只要否定时间,一切都能改变。”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
“刘哥,刘哥。快醒醒,快去吃饭。”有人在叫我,好像是老鼠的声音。“老鼠,别烦了让我睡一会。”我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不,回来再睡都十一点四十六了。”我睁开了眼睛,这不是老鼠么。吵什么吵。嗯,老鼠。我看见眼前还活奔乱跳的老鼠,仿佛在做梦。就捏了一下脸。
“好疼,你捏我脸干嘛。”
“疼吗。”我欣喜地问道。
“当然。”老鼠回答道。“太好了,不是梦。”
“什么梦?大哥你突然晕了过去吓了我一跳。”
“好了,不说了。快去吃饭吧。”我拉着老鼠去吃饭了。这一次我没让他点蚕豆。而且,跟他说他妈告诉我说他有蚕豆过敏症,以后千万别吃蚕豆。
我却没看见,教室的角落里一双水灵的眼睛从十一点四十五就一直在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