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南部西西里岛
蓝天白云,美丽的海滨风景是我对西西里岛的第一印象,不知道世人所说的乌托邦是不是就是指西西里岛这个模样的呢?
“悠,看你神情,你很喜欢这里吧。”白夜向我说道。
“嗯,喜欢,这里的景色很美丽,让人的心情变的非常宁静,悠闲。”
“你可别被个表象骗了,这里是意大利黑手党有名的势力范围。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是意大利,不,是全世界都有名的犯罪组织,他们以家族为单位进行着代代传下来的不法生意。”
我听到白夜的话后,很惊讶!想不到在这个美丽的岛屿上居然暗地里藏着这么多的黑暗面。
“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比日本黑道可厉害多了。”一向喜欢嬉笑的毅郎突然一面认真地冒出一句话来。
“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我们的背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去。原来是几辆高级轿车发出来的,这几辆高级轿车正在追赶着前面的一辆灰色的小车。
其中一辆高级轿车加速上前,里面的人从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伸出半边上身来,这个从副驾驶车窗伸出身来的男人拿着枪朝灰色小车的一边车轮连发几枪。灰色小车被子弹打爆了车胎,不受控制撞到了路边的一棵棕榈树上。
这时那数辆黑色轿车都停下,车上的所有人都下车了。这些人大多穿着西装,他们举着手枪指向灰色轿车,从他们的叫喊声中也可以猜透出一二,大约就是说:“快从车上下来。”或者是:“放下武器。”等等的话吧。
估计是我猜对了,灰色小车里的那个男人拿着手枪,双手举过头顶从车上走了下来。从灰色小车下来的人是一个棕发的大叔,他慢慢地把手枪放到地上,然后说了很多话。可是这一次我没能猜出大概的意思。
“那个从灰色小车下来的棕发大叔在说,请他们放过自己,他说自己没有出卖老爹的情报给对方家族的人知道。”白夜留意到我,于是就为我翻译那棕发大叔的话。
“没有出卖老爹的情报,那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地逃走啊?”白夜用手指向那个刚从较后方的高级轿车下来的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示意他刚翻译的话就是这个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所说的话。
“四少爷!噢,上帝啊!我没有啊,我没有啊!”那个棕发大叔甚至跪下来向那个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求饶。
“老爹受伤了,你以为这事这样就能完结吗?”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向棕发大叔说道。
“四少爷,我,我,我……”那个棕发大叔突然站起来冲向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并且用左手扣着红棕发色青年的脖子,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把手枪来。棕发大叔用枪抵着红棕发青年的太阳穴,然后大声地喊道:“狗娘养的,老子是告密者又怎样,要是死,我也要拉上你这个四少爷,别以为那个死老头收了你作血亲就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别说你西蒙四少爷来了!就算是那死老头来了,我也不放在眼内!哈哈,哈哈!”棕发大叔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不放在眼内?你还真是个蠢货!”虽然被枪抵住了太阳穴,不过那个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一点都不以为然。
“不准笑!不准笑啊!”棕发大叔狂叫起来。也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名叫西蒙的男人反手把棕发大叔的枪打掉,并且以一个后反身绕到棕发大叔背后,然后朝棕发大叔的背后重重踢上一脚。棕发大叔的身体受到了这一击的冲力后,向前方飞冲了数米然后倒地。
很快,那群穿西装的人走出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走向棕发大叔,把棕发大叔拉起身,拖到西蒙四少爷面前。
西蒙四少爷接下来便是向棕发大叔一阵狂打,棕发大叔受了几下重拳后嘴巴喷出血来。
“怎么能这样,他这样会揍死人的!”我正想上前,白夜却伸出手拉住我的右手,不让我行动,甚至毅郎也站在我面前挡住我的路。
“你们怎么了?”我疑惑了。
“这是黑手党在做家门清理,家族以外的人不可以插手,这是所有意大利黑手党默认不成文的法则。只要你在意大利,你就要尊守他们世界的法则。”白夜向我解释道。
“可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
“悠,没有可是。你也看到,是那个男人先拿着枪抵住那个西蒙四少爷的头的,那个棕发大叔是黑手党的人,他明白自己所做的是什么行为。既然那个棕发大叔做了那样的行为就该负起相应的后果。”毅郎也加入到劝喻行列中。
就在我们三个人谈论着的时候,这群黑手党的人动身离开了,而四周的路人就像没事一样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里。
“为什么,大家看到这样的事都没有反应?!”这点让我很惊讶。
“因为这里是西西里岛,黑手党最大最著名的‘领地’!”听到白夜这句话后,我才真真正正体会到他们口中这句话的份量。
我的脑海总是挥不去,挥不去那个西蒙四少爷反身踢向棕发大叔的情景。当时我看到了,我在那个叫西蒙的男人眼中看到了一道亮光,那是如同野兽的眼神,是什么野兽呢?老虎?狮子?不,是狼,是一匹带戏谑,嗜血的狼!
那个男人的眼神……
“爸爸,妈妈呢?”我着急地问父亲。
“小悠,听爸爸话,别出来,知道吗!无论发生什么事,见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年少的我呆呆地盯着父亲肚子上的血点头。
“爸爸!”我抬头望向他并且扯住他的衣角,试图让父亲再次抱起我,带我离开这里。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黑漆漆的衣柜子里。
“听话!”父亲的大手掌轻抚我的头顶,然后闭上眼睛关好衣柜的柜门。没过久我就听到父亲大叫了一声:“我跟你拼了!”
我透过柜子的缝隙看到了,那个杀人狂拿着他那把刀狠狠地劈向父亲,很快父亲就倒在血泊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变得静悄悄地,柜门的缝隙开始涌入浓烟。我很害怕,我急慌地叫喊着:“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我惊慌地挣开眼睛,眼前不是刚刚的景象,原来是做梦了。多少年没做过这个梦了……
“悠,悠,悠?你还好吗?”是白夜。
“恩,没事,我作梦而已。”我向门外担心着我的白夜说道。
“你没事就好,天才刚亮起来,你还继续休息吗?”
我望向窗外,原来太阳已经出来了。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看来先是日本,然后是法国,接着是意大利的旅程,让我的时差还没调整过来。
“悠?”
“哦,我起床了,我现在开门。”我扦起被子。
“不用了,我和毅郎在旅店大堂等你吧。”
“好。十分钟后我就下来。”我边说边动手换衣服,穿了一件米色的长袖衣服,看到自己的参赛者证明,想起意大利这里的人有不少是刺青了的,我自己这个图腾在这里应该不算什么显眼的东西吧,于是就挽起了手袖。
十分钟后
“不好意思。”我向白夜和毅郎说道。
白夜对我笑了笑,而毅郎则走过来伸出一只手挂在我的脖子上,笑道:“原来悠还是个小鬼,还赖床。呵呵呵。”
我对他们也笑了笑,接下来我和白夜他们来到大街上散步。看到满大街形形色色的人群,于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看起来,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似的。”
“呵呵,悠,今天是他们这镇的丰收节,所以就来了很多镇外的人,今天这里会举行丰收节游行啊,可以大玩特玩了。”毅郎一面兴奋的模样。
这时一群服饰特别的人吸引了我,他们的肤色大多都是蜜色的而五官也很有特色,与在场的其他的意大利人有很大的区别,我向白夜问道:“他们是?”
“法国人称他们为波西米亚人,其实他们就是我们常说的吉普赛人。这个时代居然还能遇上到处卖艺游走的吉普赛人,还真少见呢。”白夜对于遇上这群吉普赛人感到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群吉普赛人身上太久。
这群吉普赛人之中有一个穿着玫红色衣衫的少女对着我笑,也许是注意到我对他们的好奇吧,或者是在向我回应,示以友好。
“艾莉”一个吉普赛妇人叫她,她回应着那个妇人,不过眼睛却没从我的身上移开,后来那个妇人的叫喊声越来越大,这个名叫艾莉的吉普赛少女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转身后还两次回头望向我。
“那个少女不会是看上你了吧?”毅郎突然向我嬉笑地说道。
“看上我?”我对毅郎的这句话感到很惊讶,我再说道:“怎么可能。”
“也许那个吉普赛姐姐真的看上你了,吉普赛人他们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他们的祖先就是沿途找适合的男人生小孩的。”白夜这时也加入到我和毅郎的对话中。
“怎么连你也开我玩笑了?”我装作生气地向白夜问道。
“别装了,一眼就看穿你了。”白夜笑着向我说道。
后来我们互相嬉笑着回到了旅店,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着晚餐的时间到来。
“磕磕,磕磕”
“请问亦悠先生在吗?”突然有人敲响我的房门。
“你好。”我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敲我房门的是旅店的员工。
“你好,亦悠先生,大堂有位小姐找你。”
“找我的?你肯定没有弄错人?”
“是的,那位小姐正在大堂等你。”
“好的,我马上下去。”我关上门,回到房间给白夜打电话,可是却没人接。然后我再给毅郎打电话,同样也没有人接听,于是我只好一个人下去大堂了。在去旅店大堂途中我还在猜想会不会是白夜又穿了女装所以旅店的员工说成是小姐呢。
来到大堂后,我看到了那个吉普赛少女,她那一身玫红色的衣衫在艳阳下显得非常娇媚。
“你好,先生。”这位少女用英语向我问好。
“你好,请问是你找我吗?”我还是先问个清楚,确定自己没有搞错对象。
“是的,是我找你,你好,我叫艾莉。”
“嗯,你好,我叫亦悠。”对于她突然来找我,我感到有点愕然,所以显的有点木讷。
“嘻嘻,亦悠先生真是有趣。”艾莉欢快地笑着。
我与艾莉聊着天,边说边走到了一处离旅店较远的偏僻林边。注意到我们身处的位置后,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我马上离开这里会比较好。由于这个奇特的感觉,于是我向艾莉说道:“艾莉,快黄昏了,我需要回去了,下次再见吧。”我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就转身信步离开。
“要回去了吗?”艾莉她表现的很不舍,还用双手拖住了我的手,试图挽留我。
“是的。”我并没有因为她表示出的态度而改变离开的意图。而且我非走不可的感觉越来越重,就好像将要发生什么似的。我本能地想要避开。
这种感觉是……没错,就好像是自然界的动物预知危险,然后去避开危险一样。
“亦悠先生,我还没向你讨到想要的东西呢,可不能让你就这样走了哦。”艾莉给我的感觉顿时全变了。
“歌玛,收拾他!”艾莉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她的身边显出了一个身影,一个女性的圣灵!,这个女性圣灵外表带有明显的兽类特征,有尾巴,有耳朵,有两颗尖牙,脸上都是图腾刺青,她的手就像野兽的爪子,长着4寸长的利甲。
这个女性圣灵快速地向我冲来,不断地跳跃并且不断地用她的利抓割伤我的身体。
原来我的不安是因为这个,原来这个吉普赛少女也是参赛者。我摔开艾莉的双手,拼命地躲避着攻击。
“哈哈哈,在镇上看到你时,可真让我吓一跳,你也太不掩藏自己了吧,居然把自己的参赛者证明就这么样坦荡荡地露出来。”这时艾莉脸上的五官,变得狰狞起来。
原来是因为我自己的疏忽才会引发起这次的陷阱!我望向自己挽起衣袖的手。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普通人看到当然是以为我这个参赛者证明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刺青,可是同样是参赛者的人却会发现我这个不是普通的刺青而是参赛者的证明!我怎么会……我怎么会我又再为自己招来了死神!
不过,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个美国时间!
我迅速拉开了与她们的距离,然后深呼吸了一下,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这一次的战斗与上一次老师的战斗是不同的,这一次的我经过特训实力增长了不少。这一次战斗的出现也是有好的一方面,起码我可以从这场战斗中积累更多的实战经验。
“法帝玛?”我呼唤我的圣灵。
“我的主,你的愿望是?”
“战胜眼前的敌人!”
“是的,我的主,尊从你的愿望。”话毕后,法帝玛显出的身影。
“别以为我好对付,歌玛,使用回转钻。”艾莉向她的圣灵歌玛下了个命令。
她的圣灵歌玛向后翻转几圈,增加了我和她的距离。然后歌玛做出了奔跑的预备动作。
“呼”歌玛奔跑起来,空气在她身边划过,成了一阵风声。
风声在歌玛身边快速划过,她在奔跑中猛然跳起,然后在半空中垂直自转,自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她的利爪配合着她的快速自转形成了一个类似钢钻的尖锥体,歌玛从半空中朝我直冲过来!
歌玛自转刮起的风尘把四周都弄的沙尘滚滚,等风尘停下后。法帝玛正用双手稳住歌玛的双爪!法帝玛用双手接下了歌玛的这一招回转钻!
“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艾莉看到后,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法帝玛双手格挡住歌玛,歌玛快速地往后跳去,又再一次拉开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以安全的距离面向我。而这时白夜他们也突然从我的身后出现了。
“悠,你没事吧?”白夜向我问道。
“没事”我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艾莉与歌玛她们两人,这是白夜在特训时教我的,他说在战斗中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把视线从对手的身上移开,因为一秒的时间足以让我输掉战斗,甚至输掉性命!
“让你们担心了,你们为什么能找到我的?”我问他们。
“我洗澡后,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于是我就去你房间找你,可是发现你不在房间,于是我去问了问旅店的员工,他们说有个吉普赛少女找你了,然后和你一起离开了旅店。我觉得有点不正常于是就拉上毅郎出来找你。”白夜向我解释道。
“原来是因为这样。”
“怎么了?想人多欺负人少是吗?你们想三个男人一起对付我啊!”艾莉尖叫起来。
“不。”我回答。
“悠,你……”白夜正想说话,却被我打断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战斗,亦是我正式的第一场圣灵之战!”我向白夜与毅郎说道。
他们倆人听到后,向我身后退去。我知道,他们懂我,亦会尊重我的决定。
这是我十多年来从没有遇上过的。顿时我的心头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法帝玛,使用那一招吧。”我说完后,从裤袋内掏出一把小刀。这把小刀从我离开家后就一直带在身上。我用这把小刀在我的参赛者证明上割开一个小口。不知道为什么,参赛者证明所在的身体位置的伤会恢复的特别快,我曾经向白夜问过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特殊情况,不过这好像是我特有的特殊现象,因为毅郎也没有这样的情况。
等血流出需要的血量后,我收起了小刀向法帝玛说道:“去吧,用你的火焰燃烧吧!”
“是的,我的主,尊从你的愿望。”法帝玛把我的血含在嘴里,然后快速移动到歌玛身前,歌玛马上进行防御攻击,可惜那利爪都被法帝玛封住了。法帝玛封住歌玛的所有行动后,向歌玛喷出嘴里含着的我的鲜血。
顿时,歌玛全身都沾满了我的鲜血。
“燃烧吧!”我大喊了一声。
歌玛的身体随着我的话,燃起熊熊烈火。一刹那火焰把她整个身体都吞没了。法帝玛放开了歌玛的利爪退回到我的身边。
而这时的艾莉整个人都摊坐在地上,眼前发生的景象,她不愿接受更不能接受。她的眼睛渐渐地失去了光彩。
“把火焰停了吧。”我示意法帝玛把歌玛身上的火焰消掉。
“给她最后一击吧,悠。”白夜看到我在这个关键时刻,居然停下了攻击。
白夜的劝说对我只有利没有害,我应该听他说的,不应该犹豫,直接给艾莉最后一击才对。可是……为什么我却迟迟不愿动手?
“哈哈哈,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厉害的战斗,原来是两个菜鸟在玩家家酒啊。”这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跳下来一个身影。
红棕发色的青年男人!那是……那是那个黑手党的四少爷!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