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粗口*!”少年喘着粗气,终于停了下来。
少年感觉自己追了有500米远,少年不敢多追,生怕自己再把自己搞丢了,就出大问题了。
一路上少年身上的水都被风吹干了,再热的血也抵挡不住大自然的威力,寒冷逐渐从表面慢慢下渗,他很清楚,他就不该过来死追着不放的,现在倒好,反而快被冻死了。
在树林里返回跑酷的少年的眼睛突然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光亮,这是不属于自然状态下的反射光,散发着冰冷与不祥。
少年走了进去,猛然觉察到,
“我去!...这是...萨卡兹女人!?”
黑褐色的长发披盖在背上,身上的斗篷已残破不堪,腰间携带着一把精致的法杖,但是发出的光芒并不是这把法杖,而是距离女人不远处的男性萨卡兹胸前插入的一把冷冰冰的寒剑,血液在上面生了锈,然而还没有明显的气味,显然死亡的时间没有多久。
女人趴在地面,仔细观察方向,正是小镇的方向。
“那个小镇没有几个人出去过...就算是出去过也很少人回来”这说明小镇没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少年很是疑惑。
“不对,老子冻得都快没有感觉了...总而言之先谢谢这位大哥了...”
少年扒光了尸体的衣服,穿了上去,显得有些肥大,把裤腿拿布条捆一捆,袖子翻一翻,如果不介意气味的话,当时还蛮凑合。
“命真够硬的!...伤口明明怎么大...”
少年把手伸进了女人鼻前,尚有一丝气流。
少年把男性衣服撕扯下来一个布条,替女人完成了包扎。
少年下意识的把女人小心翼翼的背了起来,少年感受到了背后那超乎寻常的触感,软软的直接在硬朗的后背摊开,像是磁铁一样吸附在了后背上,触感顺着脊椎往下传送,头脑疯狂暗示自己无事发生,无事发生,女人的身体混杂这血液与泥土的气息,还是能够细微地分辨出那淡淡的体香,嘴边轻轻吐着的气流冲击着少年的耳旁,这让少年实在有些安耐不住了...
安耐不住了狂奔的念头,但是那样女人一定会结束不了如此强烈的运动,少年打算顺着河流溜向下,紧接着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如果还会有人追查她我该怎么办?
少年沉思了一小会儿,把女人温柔的放在地上,然后自己拿起了萨卡兹的佩刀划破自己的胳膊,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少年将血液顺着伤口低落在地上一直走到最近的河旁,然后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又把女人身上的残破的斗篷用刀划成不规则的烂布条,放在河岸旁,然后把男性萨卡兹的尸体摆放在里河岸不远处,随后将女人背起回了家。
少年点燃了煤油灯,晦暗的灯光照亮了整座房间,一张不大的床让女人一个人就已经不剩下什么地方了,少年用毛巾沾了沾少年自己烧柴煮沸冷却后温和的水,擦干净了女人的脸,女人的美貌此时在少年的面前一览无遗,少年的心脏又开始了些许跳动。
“奇怪啊,明明没有打架...为什么心脏还是会一个劲儿的跳啊...”
随后少年为了防止伤口流出白色的液体,把包扎去掉,然后把女人的上衣掀起,至腹部完全漏出,少年能看见一些伤疤,看着不免有些令人难以同情。
少年将毛巾轻轻的擦拭,女人突然喘息了一声。
“弄疼你了吗!?...抱歉抱歉,我有些马马虎虎的...”
看见女人挣扎的表情,少年的手法变得缓慢轻柔了起来,伤口已经结疤了,过多的擦拭恐怕会引起二次流血,于是便清洁了一下女人的皮肤,盖好了被子,自己去厨房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周围和床上放着驱虫的草药,吹灭了油灯。
“虽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可能有些晚了...”
... ...
“艾德里安,艾德里安·迈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