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脱下了佣兵的衣服,换上了一件绣有哥伦比亚花纹的白色毛衣,和黑色短袖外套。把货币放进了自己的黑色裤子,穿上皮靴之后,便出门了。
今天是小镇欢庆的节日,每一年总是会有特定的一两天来庆祝没有天灾的到来,艾德里安在打工时从老一代那里听闻了小镇的历史。
在早年时期,天灾肆虐,没有人知道天灾何时到来有到哪里去,人们住一个地方不到几年就搬走的事情比比皆是,有的人发明了便于携带的布房,用架子与皮布和绳子,来便于天灾到临时,自己的家不会被摧毁,也有的人通过长期以来的经验来判断出那些地方是不会有天灾的风水宝地。可是后者太少,人们通过考古遗迹让科技取得突破性的发展,移动城邦的概念也终于完善。
“我们的小镇就是伟大的先辈通过长途跋涉一步一步发现此地并终于开始过上理想的定居生活...咳咳!”
艾德里安大步迈进了公会,从六年前就已经加入公会了,年龄最小的记录至今还没有被突破。
刚步入公会,艾德里安就看见了一个只戴着红鼻子和穿着短袖红白演出服的菲林小丑,纤细的手中不断接过并投掷着三把木棍,在空中进行着优雅的舞蹈,下一秒,一只手接过了木棒,木棒的一端进入手中旋转,小丑将手背面对观众,转出的变成锋利的匕首,匕首划过空中的木棒,爆炸出绚丽的礼花。
“谢谢,谢谢!”
小丑接过空中的坠落的匕首,弯腰谢幕。
“小丑皮尔,感谢你的观看!”
说完,皮尔收起了匕首,拿下了红鼻子,用手摸了摸蓬松的棕色头发,慢悠悠的走进人群。
“你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工作者?”
皮尔上下打量了一番艾德里安,艾德里安的尾巴忍不住打了个颤,好奇心被这目光盯的无影无踪。
艾德里安立马转身小碎步快速走到柜台前,询问道这个新来的小丑究竟是谁。
“这是从附近距离小镇最近的移动城邦——基路伯,派遣来的商贸组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农具商人,一个服装商人,一个医药师以及一个土木工程师。他们会在小镇待上一阵。还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没有受伤!你这几年都是我在一点一点看着你长大的,你倒是好好保护一下自己啊!这是公会的宴会赏金,拿着去找医药师买点药膏,好好休息一下,记住!医药师中午十二点后会返回移动城邦的!下一次回来就要三天后了!”
柜台小姐克里斯蒂关心的回答道。
“听到了,听到啦,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母爱泛滥啊...”
“那你倒是给我好好记住啊!真是...”
“今天是小镇难得的宴会,我们也是过来助助兴的,你还有趣来欣赏一遍吗?”
皮尔走了过来,在一旁一边解释一边忍不住瞥向艾德里安的黑色尾巴,艾德里安一时忍耐不了皮尔的自来熟,便和他好好对话后,走到了二楼,皮尔此时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又跑到其他女性的桌前开始了无人能比的表演。
“这还真是不得了啊。”
艾德里安找了个空位置坐下,这让他的尾巴好受了一些,艾德里安打算着去商贸小队的医药师那里找点治疗刀伤的药,顺便去买999感冒颗粒。
正当艾德里安计算着要花掉多少费用之时,眼神下意识的望见对面桌子上的女孩,粉色的鲁珀耳朵在头上垂了下来,她对面的男孩正在努力推荐着自己,但很显然女孩没有什么兴趣,她轻咬着嘴唇,看起来似乎很为难。
“我可以保证我和你的未来一定是充满快乐和幸福的!”
男孩的眼中射出了光芒照在了女孩的脸上,但是女孩的表情显得有些厌恶。
“就算今天没有回应...下周!下下周!!我会一直期待你的回复的!”
女孩似乎充满着一种恐惧,明明这个男孩也并没有什么糟糕的地方,却还是流露出一些不易观察到的情感。
“喂,你没看出她不想回答你吗?不要太过分...”
身体率先行动了起来,是我在意这个女孩?可就算是谁看到现在的情况也不会看不出谁才是故意挑事者,那我可就真是丢人丢外面了,有一种,有一种细微的求救,追寻来源...是这个女孩吗?
“啊...哈...这我当然有把握...”
“你有什么把握!?”
“呐,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一个外人插嘴吧,请你去那里空闲的位子,我会给请服务员给你倒一些炎国的茶... ...”
“你了解这个女孩什么!”
“我可是她的未婚夫!我怎么不了解她!?”
“那不过是我父母擅自做的决定!我又不是凭借自己的意愿决定的!”
女孩发出愤怒带有颤抖的声音,艾德里安回头看着女孩,女孩的眼角流落出一滴晶莹的水滴,染湿了桌布。男孩激动的站了起来开始大吼。
“啧!父母的决定我们当孩子是无法改变的!我们可是父母的血肉!怎能违背...”
男孩的怒吼被迅猛的一拳打断,直接被锤到在地,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
“出去打。”
斗争,是动物之间解决矛盾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国与国之间,大多数都是靠着斗争互相维持着局面,动物之间,则是纯粹的牙与爪,筋肉与体魄,互相残杀,你死我活。如今,这种古老且原始的方法被世人的道德抵制,开始共同设立新的解决方式,通过一对一的决斗,来决定谁对谁错。
公会里沉稳的老猎人坐在桌前接着吃酒肉,好事之徒都跑出去或者到二楼的阳台前观战,一个萨卡兹对打一个鲁珀人,两者的年龄大致相仿,甚至有人下起了赌注。
“是萨卡兹魔族,还是那个无辜的人?”
“哇哦,新事件!”
“今天又是充满折腾的一天啊。”
... ...
“来。”
艾德里安弯手示意,男孩愤怒的一个冲刺直拳被艾德里安轻松推开,男孩又不服输的转身左勾拳打在了艾德里安的坚硬的右肘。
“这是我和她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孩近身膝踢,被艾德里安双手挡下,男孩紧接着空中侧打,艾德里安用尾巴使得男孩的攻击偏转了方向,划过了右脸,留下了一条刀划过似的伤疤。
“你口口声声说你和她你和她,”
艾德里安转防为功 ,右脚尖刚一落地遍突刺到男孩脸前,
“她真的有把你看做未来的丈夫吗!”
一发直拳打在了男孩的胸膛,同时转动了拳头,再少年的胸前留下了螺旋的痕迹,打飞了出去,艾德里安一步一步走进少年,背过阳光,再少年的眼中那无疑是一个黑色的恶魔。
“你...这个小镇的恶魔!...”
“那又怎样!当一只鸟儿束缚再鸟笼中,它就是自由的吗!当虎狼豺豹关进笼子里时,它们和那个女孩又有什么两样!?”
艾德里安一脚把少年踢趴在地面,然后一只脚踩在了一条腿上,少年的腿动弹不得,只得拿另一只脚踢,却被艾德里安的右手捕获到。
捕获,夺取。
艾德里安握住了脚掌,说道,
“既然你无法体会到失去自由是什么感觉,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好了。”
“你!你要干什么!?”
艾德里安的右手逐渐顺时针旋转,关节摩擦声挤压发出细数清脆的响声,如同菠菜折断成一段段,最后bar的一声,便拧成了180°。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痛苦的怕打地面,卷起了黄色的尘土,艾德里安松开了右手,转身离去。
少年痛苦的抱着右脚,在地面翻滚和虫子一般。
“真没意思,这简直就是一场单纯的碾压!”
“额...刚刚谁压一分钟内解决战斗的?”
“这算是给那个少年一点点社会的教训吧。”
只有路人还在讨论这男孩。
... ...
艾德里安回到了公会,刚一进去就被克里斯蒂提着耳朵训斥,
“刚告诉你要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
克里斯蒂看见了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滚烫的泪湿润了眼眶,在哪个少女的眼里,世界已然成为混乱朦胧,但眼中的这个被提着耳朵的淡黄色的萨卡兹却成为了她唯一相信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