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梦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这梦中的,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幻的不能再梦幻的春秋大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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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这片草原上。
泥土的芬芳让我无法自拔。
或许我已经忘却了自己究竟是怎样来到这里的。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应得的,我永远无法从这无垠的大地之中走出。就像那太阳无法落下一样。
我没有办法停止,夕阳依旧在我前方,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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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非常奇怪的梦。”
头疼使我恨不得再一次回到床上,去享受我那Q弹柔软的大床。但是今天不能,今天是个好日子。经历了两个月的暑假,学院开学了,而今天,就是报道的日子了。
一丝丝太阳斜射着透过窗帘进入我的卧室,我走过去,用双手拉开。
“看来今天会是一个不错的一天。”
快速的解决早餐,坐上电车,往学院驶去。
当然,学院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学院。
自从20世纪开始,在这颗渺小的星球上,一些身怀不明力量的人入雨后春笋一样窜出。
后续的一百年内,星球上大大小小的势力随着战争与混乱席卷而出。
两百年过去了,动荡的社会安静了下来。
许多国家组合在一起,组成共和联邦组织。为了培养下一代的祖国未来,当然了,也是为了利益与战争,建立了许多培养人才的学院,而我的目标,就是这所学院。
按常理来说,这所学院只会邀请非常具有能力才能的人进入,但我,在这场入学考试中并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以全科理论五十,作战能力五十点的成绩,与中庸的能力适应性,地空划过成绩线。
至于能力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学院的检测人员怎么可能测的出来呢。
“各位,早上好!你们是从入学考试之中脱颖而出的学生,以后的三年,将会由我来教导你们。”
讲话的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女教师,嗯,开朗到她的光照耀着我的时候,会觉得很刺眼。
“这所学院是一个以培养能力为主,理科成绩为辅的一所学院,虽然我是不介意你们理科成绩低空飞过的啦,不过理科成绩也是会算进你们总成绩的。”
听着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学院手册已经写明了的注意事项。我终究是没能抗住。
从刚刚开始,不论是我的脑子,我的眼睛,都传来一个信息—‘困’。我趴在崭新的课桌上,睡了过去。
“呦,刚才的课上可真是无聊呢,挚友。”
“没办法啊,谁叫这是开学第一天。”
现在正趴着我的课桌上的这位,就是从同一个初中与我一起升上来的朋友,名字叫做霖羊,因为谐音是羚羊的意思,所以我大多数时间管他叫羚羊,有时候也叫小羊羔子。
“唉,看着自己的学弟学妹在外面挥洒‘青春’真爽啊。”
“你别忘了,去年咱们军训的时候也是一群学长学姐们在一旁吃瓜围观的。”
“嘿嘿,所以今年就轮到咱们看了呗。”
我翻了翻白眼给他。
“对了,今天下午是训练课吧,我就先过去了奥。”
“去吧去吧,小羊羔子,别忘了回来的时候给你爹我捎瓶水。”
在这所几乎是异能者的学院了,却是拥有这我这个特例,没错,虽然我在入学的时候有这中庸的异能适应能力,但是我自身确没有一丁点的能力。甚至没有觉醒的预兆,久而久之,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也或许是已经过了那种觉醒能力拯救世界的年龄,现在的我,只想过完异能学院的最后两年,进入普通的大学描写我的人生。
在那群异能者训练的时候,因为我没有能力,可以随意进出学院,就相当于一个透明人一般。
有些时候我会选择在学院里度过,有时候会出来鬼混一下。学院的自由住宿制度很不错,有时也会住下来与舍友打闹。
刷过学生卡,我走到大街上,走进一家小小的拉面店。
“呦,今天下午又是训练课?”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往你这跑了。”
这位是这个和风拉面馆的老板,我总是亲切的叫他城叔。
“唉,你说都一年了,你咋就不觉醒个能力呢,这样不就能草鸡变凤凰了不是呗。”
“随遇而安吧,也已经习惯了没有能力的日子,要是突然冒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能力,那多不适应。反正进了异能学院,也能拿一个不错的学历出来,这我就很满足喽。”
“不说那么多了,午饭我都没吃,来碗拉面,老样子。”
“好嘞。”
等待美味拉面的过程中,突然感觉我的大脑又是一阵疼痛,我便知道我那嗜睡的老毛病又犯了。
“靠,希望一会城叔别把我扔店外面去。”
嗯,拿铁的香气充斥着鼻腔,坐在这家偏远的咖啡店里,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
“真是个晴朗的天气啊。”我小声嘀咕着。
离我只有几十厘米的马路上,有一些正在行走的行人,配合上汽车的轰鸣声,让我感觉到自己已经融入了这座钢铁都市。
“叮~”
“谁啊,我今天可没有开门哦。”
“哼,懒鬼,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过来啊。”
我眯起眼镜,从沙发椅上坐起,仔细端详着那瓶东西。
“呦,居然是麦卡伦威士忌,今天是发什么病了啊,买这么名贵的酒拿来喝。”
“少说这么多了,快点,拿杯子来,一起尝尝这东西。”
“好好好,着什么急啊,酒又不会跑。”
我走回厨房,拿着一些冰块与杯子放在桌上,重新躺会椅子中。
“我说,小羊羔子,你都60多了,还去酒馆里订这么好的酒,小心哪天就醉死在桌子上喽。”
“害,怕什么,来来来,先来碰一杯。”
我举起酒杯,与他短短的碰了一下,然后将酒液送进嘴里,冰凉的威士忌顺着喉咙进到胃里,好生痛快。
“唉,自从你从前线下来后,咱可是好久没一起喝过了,来来来,不醉不归!”
忽然天空之上传来巨响,砸开了店里的天花板,可是在我面前的霖羊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聊着近些年来的事情。
但是我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在我眼前,一道道彩虹从那砸出的坑洞之中缓缓而出。我的眼睛已经被这些彩虹所覆盖,渐渐的,我的眼皮承受不住重量,沉沉的睡去。
在那充满彩虹的坑洞之中,在我意识即将消逝的一瞬间,我看到了。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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