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并不昏黄的午后,网易云再一次贴着我的喜好推荐了歌单“资本主义腐朽而好闻的气息”以前也曾看见过此类歌单,封面的妖娆实打实地劝退了我,而这次却是一张黑白色卓别林。
激昂的心情点进去,如愿以偿地浸泡在了走资派的酒池肉林里。迎面而来的一件件乐器之风、萨克斯、手风琴…来自上世纪的乐器弹奏的靡靡之音敲打着我的两窗。
久居家中的我眼前浮出了那副脑海活跃已久的画。
一位身着燕尾服的高帽绅士,手持着一件装了浅酒的高脚杯。墙边的留声机里的唱片转着,牵起穿着束腰的女主人也转着。迷离之间,两人转出了视野,离开了德国昏黄暗淡的古堡、一崴脚滚入了伦敦的咖啡馆,燕尾西装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圆帽大衣,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变化,许是根本没看到罢。
两双鞋子啼踏着踩在咖啡馆的木板地上,新建好的咖啡馆还不甚结实,光亮的鞋底与板子与板子间发生了摩擦的冲突,随着这欢快的啼踏,伴奏样的枝丫声也渐渐入耳。
歌曲换了,又想起前些时候意大利的黑帮,那股黑手党的调调真是这辈子也忘不掉,长的似神父一样的教父,摆脱了诸位眼里的蛮横,而是作为一种和政府并不一定反面的组织存在着。
回过神来,想问问周围的朋友有无知道爵士的,却惊想到,我的朋友何处有和我一样歌品的,这万千世界,贪恋着自己未曾体验过的、只在书上见过的爵士的,恐也只我一人了罢…
恰时,耳机内的曲调也变得淡淡地忧伤起来,如那中国七十年代的艰辛和苦奋、只得深叹一口气。
这社会,怕是再也记不得我们这些边缘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