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去吗？”初音看着巡音提着行李来到家里。
“这是你姐姐杂音委托我的哦。让我陪你一起去。”巡音道，“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大将军的委托呢。当然要去执行啊。而且签证什么的都已经安排好咯。”巡音说着将一带文件夹递给初音。
初音打开文件夹的封条，里面装着机票、一封访问信，还有一个已经结算了的酒店订单。
“姐姐也真是，机票和酒店什么的我们自己去订就好啦。”
“嘛，说明她很关心你啊。”巡音微笑着将这些装进背包。
“呼~”初音叹了口气。这也太关心了吧。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起来，提着行李来到北海道新千岁机场。
“我们出国的事，大姐他们知道吗？”两人坐在候机厅的椅子上。初音一边问，一边整理着行李。
“只有铃和连知道。”巡音边说边吃着刚刚从小店里买的小牛角面包，“杂音让伊藤社长给我们打了个出差条，假借公司出差。只要铃和连不透露的话，他们是不会知道的。”
“还真是周到呢。”初音感叹道。
“是吧，你姐姐做事真的很靠谱的。”流歌微笑着说。
“前往上海浦东机场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日本航空JL5635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啊，开始登机了。”流歌说着提好行李，左右张望。
“这里。”初音说着将流歌拉到登机口。
两人登上飞机，这时初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原来是杂音发来的短信：
“到机场了吗？”
“已经在飞机上了。”初音回道。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日本航空公司JL5635次航班。本次航班前往上海浦东机场，预计飞行时间4小时0分......”
“要起飞了。话说，这次杂音还真是心大。这么放心我们两个出国。”巡音看着从包里拿出的资料说。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飞离日本北海道新千岁机场，前往中国上海浦东机场……”
初音看着舷窗外的景物越来越小……
“她……大概是不想让我留下什么遗憾吧。”
……
“你说什么？！未来和流歌出国去了？！”MEIKO和KAITO十分震惊，外加焦急。
“欸？！流歌姐没有给你们说吗？”镜音连看着大哥大姐那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们知道的话还会问你们吗？！”MEKO焦急地说道，“是谁帮他们办的出国手续啊？”
“除了杂音姐，谁还会有这个本事？”镜音铃道。
“……这家伙。”MEIKO拿出手机，拨通了杂音的电话。
“你好？”电话那边传来杂音冷漠且沙哑的声音。
“我是MEIKO。听说你这家伙给未来和流歌办了出国……她们去中国干什么？你究竟有什么企图？”MEIKO向杂音质问道。
“这个你还是去问初音本人吧。我只是被拜托了而已。”杂音道。
“KAITO，你马上给未来和流歌打电话……”MEIKO还没有说完，杂音便打断了她：
“晚了，她们现在已经飞走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MEIKO朝杂音叫道。很明显，她的耐性快要耗光了，“她们两个人就这样毫无戒备的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这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如果出事了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MEIKO，我不想跟你有什么过节和冲突。”杂音的语气非常的平静，“这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初音出国是她自己的决定，我无法干涉。至于你担心的安全问题，我希望你相信我公司保镖们。如果你依旧不放心，那你大可以看看你现在的电话是打在了哪个地方。”
MEIKO放下手机，手机屏幕自动亮了起来，只见号码下方显示着两个小字——中国。
“我暂且相信你。如果未来她们有任何闪失，别怪我MEIKO不讲情面。”
“一切随你。”杂音淡淡地回道。
而另一边，初音和巡音来到了上海，在上海转机来到了中国北方的著名港口——天津。
天津是中国北方环渤海地区经济中心，紧靠着中国首都北京，自古因漕运而兴起，自建城以来，拥有六百多年的历史。因为临海，东西方贸易频繁，所以城市的建筑大部分都有着中西合璧的风格。这座城市的文化也是东西方互相交融，调剂出一种不一样的美。虽没有上海那样名声响亮，但是它曾也是人才辈出——李叔同、孙犁、曹禺等等……比起上海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天津仿佛更有那种市井的感觉——很普通，但又不平凡。
走出天津的机场，又在城里兜兜转转，终于在一个站台前下了车。
“啊啦，我们好像……坐过站了……”流歌看着地图，一脸的苦笑。
“……我不想坐车了。”初音直截了当地说，“没想到这座城市这么大……”
“先吃点东西再说吧。”初音说着左右望了望，只见路边有个卖煎饼的小贩。她拉着巡音来到煎饼摊前，因为两人都不会说中文，所以全靠翻译器输入文字交流。
“两个煎饼，好嘞！”摊主一边应着，一边麻溜地煎起饼来。饼皮接触着煎盘发出“滋滋”的声音，大叔的动作快而利索，两人根本看不清动作，一块饼就要出锅了。
在等煎饼的间隙，初音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时，一个披着大风衣、戴着连衣帽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人目测与自己差不多高，连衣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那套风衣显然是不合他身的，衣服也有些旧。那人不停地看向煎饼摊，似乎有些踌躇，初音看了他一眼，对摊主说：“大叔，请再煎一个饼。”
“好嘞！”大叔说着又下了一个饼。
不大一会儿，煎饼就做好了。待结了账，摊主推着他的煎饼摊离开了。初音拿着才出锅，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来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并把它递到了他的手里……
“你一定想吃这个吧。我刚刚看你一直往这边看。”初音微笑着说。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徐徐向后退了几步，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很冷吗？”初音心想着。因为现在已经是一月份的大冬天了，天津还飘着雪。但是，初音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怨气……
初音觉得她很有必要跟这个陌生人好好聊聊，可是那人一转身，跑进了身后漆黑的小巷……
“欸？！”初音想抓住他，这时，有人叫道：“嗨！别去那里！”
两人转过头，只见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的眯眼少年坐在旁边的面馆外的小方桌前。他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了额头和优美的美人尖。身上穿着开襟的黑色长大衣，大衣里面是一件西装，看西装那带有暗纹的丝质面料就知道这孩子一定是某富人家的小少爷。他一边玩弄着手上的筷子，一边微笑着看着她们。
“何の話だ？（你在说什么）”初音本能的用日语问道。
那少年愣了一会儿，笑了；他召两人过来，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打出输入一句话：“那个小巷，你们别去，很危险。”然后翻译成日语给她们看。
“这样啊。非常谢谢你的提醒。”初音也微笑着道谢。
“不客气。”为了交流方便，少年将翻译设置成语音同步翻译。
“话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吗？”少年有些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初音思索着道。她也不好回答，总不能回答自己大老远地跑过来就为了去登门道歉吧。
“不过，我们好像迷路了。”流歌说着将酒店的名字告诉他，“……你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吗？”
“真巧。”少年有些吃惊地说道，“因为那里有一场晚会。父亲一时抽不开身，我替我父亲来参加。所以我暂时也是住那里的。等我吃完面，我带你们去。”
“……话说，你放着酒店的山珍海味不吃，却跑来吃面——你并不缺在酒店吃饭的钱吧？”巡音手肘着桌子，托着腮帮子调侃道。
“这你就不懂了。”少年笑道“酒店里的山珍海味有什么好吃的？真正好吃的美食可是在大街上这些平平常常的小摊小店里啊。要不，你们也来尝一尝？我请客！”
“这个……请客就不用了。”两人摆摆手。不过她们还是一人点了一碗面。
“很好吃啊。”初音吃着刚点的清汤炸酱面道，“和日本的拉面比起来，毫不逊色呢。”
“是吧。”少年道。
“……”流歌一边吃着面一边点头。
吃完了美味的中式面条，初音顿时精神了很多——可能是吃饱了的缘故。那位眯眼的少年理了理衣服，说着天津城曾经发生的趣事，带着她们一路走到酒店。原来她们离酒店并不是很远——转几个街角就到了。
来到酒店门口，突然一阵“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少年拿出手机：“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他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翻译器交到流歌手上，然后走了出去。
少年出去后，巡音和初音来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初音将杂音给她的酒店票据给前台看，前台对着房间号在电脑上一查，说：“非常抱歉，这间房间已经有别人住下了。”
“欸？！不会吧？”初音惊讶地说道。
“是的，你们的朋友帮你们订的是9039号豪华套房。可是，电脑上显示该房间是‘已入住’的状态。也就是说，已经有人住进去了。”
“能告诉我们他是什么时候住进去的吗？”流歌问。
“是在昨天下午17点左右。”前台如实回答。
“可是，我朋友昨天上午就把房间给订下来了啊。”流歌道，“可以告诉我们是谁订下的这个房间吗？”
“抱歉，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我们无可奉告。”
“……你们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流歌的语气冰冷了起来。
“这……”
“怎么回事？你们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一个很轻佻的语气响起。只见一个打扮时髦，身着华丽衣装的、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倚靠着前台的桌子旁。旁边还站着一两个模样姣好的姑娘。
“小少爷，那个……房间……”前台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结结巴巴地说着……
“哦～我知道了。是9039号房的房客吧。很不巧，你们的房间我要暂用一两天。”少年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家酒店可是我家的，我想用哪间就用哪间。”
“……你有点不讲理啊。”初音冷冷地说道。
“这可是我的地盘。”少年得意地笑道，“我可不喜欢有外人在我的地盘上狂吠。特别是日本人。可怕、可恨、又可恶......”
听这孩子这么说，初音知道了，这位富家少爷是一位很不成熟的爱国者......
“我们......是日本人？”巡音有些疑惑。对于歌姬们来说，他们只是VOCALOID星的人。虽然有人并不把他们称作人类，但是他们对于日本的情感仅仅只是因为在这里这么多年住习惯了。VOCALOID星一直是他们的家乡，这是歌姬们刻在骨子里的痕迹。即使那里有人不承认，即使永远也无法会回到V星......
可是外人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们从日本来，说着日语，护照上是日本国籍。
“不是吗？你们的国籍不是日本吗？本少爷看着你们就恶心！”
“喂！你......”
初音本来想说少年太不讲道理了，可是还没说完，那位眯眼的少年就进来了。他此时是把大衣脱了下来搭在了手臂上，露出了深蓝色的燕尾礼服。礼服的胸口上还别有一个金镶玉的徽章。他手里还提着一袋橘子。一进门口，少年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儿……
“嗯？怎么了？”
前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那位少年。少年点了点头，将那袋橘子递到初音的手上，然后对那位少爷说：“那个，哥。实在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我从小居住在国外的远房表姐。第一次来中国，难免会产生一些误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位少爷拉到一旁，“兄弟，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虽说我们与对面那小国家没好感，但是我们是大国，要有气量嘛。至于过往，以后慢慢算不就得了。现在要响应国家的号召：中日友好，中日友好.......”少年说着拍了拍那位少爷的肩膀。
“......那你说怎么处理？”
“没关系，误会一场。房间您住着，我会另外安顿好她们的。”
那位少爷打量了少年一眼：“行吧，这件事就这样处理吧。”他打量了眯眼少年一眼，然后带着那两个姑娘扬长而去。
“你们没事吧。”少年来到初音面前道，“很抱歉，没能挽回你们的损失……”
“我们没事。没关系的，我们也谢谢你来解围。”初音笑道。
“不用……这样，安排一间好的房间，费用我出。”少年突然说道。
“这怎么行？”巡音道，“我们是不会让你出这笔费用的。”
“我已经决定了。我出。”少年十分坚持，“你们远道而来也不容易。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有什么损失了。”
两人见少年如此坚决，也就同意了少年的要求。
此时，酒店里一个昏暗的角落……
“Boss，初音小姐跟着那位上楼了。”
“是我给你们描述到的那一位么？”
“是的。”
“知道了。”
这边，少年将两人送到房间门口……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两人鞠躬道谢。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少年笑道，“我就送到这儿了。二位女士。Good night。”
“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们名字呢。”初音拉住欲离开的少年。
“二位也没告诉鄙人名字，不是吗？”
“抱歉。因为我们两人身份可能有点特殊。所以并没有一开始告诉您——重新介绍一下吧：我是初音未来。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巡音流歌。”
“我理解。”少年说道，“不过，我现在不太方便告诉你们我真实的名字。叫我‘善先生’吧。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到那时再告诉二位我真正的名字吧。”少年说完，继续向前走……
“欸！等一下！你的橘子！”巡音叫道。
“拿着吧，这是送你们的见面礼。”少年说完，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看样子，还真是个老好人呢。”初音轻轻地感叹道。
“……是吗？”巡音思索着回答。她知道一个陌生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对她们这么关照。虽然也有可能遇上老好人，但是也不会运气这么好吧？不过流歌也希望她们真的是遇见一个好人了。
……
第二天，两人吃完中式的早点——包子和白粥，再配上一碟小菜。两人根据杂音的指示乔装了一下。她们用帽子遮住了自己显眼的发色，穿上了职业的西装；拿着杂音给的访信，去拜访执行“东方栀子计划”的相关负责人。
“唔……希望能见到她啊。”初音嘀咕道。
“东方栀子吗？”
“嗯。我想和她好好聊聊。”初音望着有些灰灰的天空，说道。
……
两人拿着访信敲开了那位工作人员的办公室。那位负责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他坐在一个真皮的老板椅上，面前是一张很厚实的实木的大办公桌。旁边还坐着以为助手。
“您……您好。”两个小姑娘被这架势搞得有点紧张。
“是来自日本的‘卡拉斯事务所’派来谈合作的人吗？”那位助手问道。
“是的。”巡音回答。
“进来吧。”那位坐在办公桌前的经理大叔道。
“好的，谢谢。”两人回道。那位助手很利索的端来茶水以及椅子，放在经理的对面。
顺便说一下，“卡拉斯”这个名字是杂音取的。源于“鸦”的罗马音“karasu”。
“你们……真的是派来谈合作的？”经理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初音开口道，“不过，我们只是先遣部队。来了解一下情况。关于具体合作的事，公司会派专人来和贵公司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美玖。这位是我的搭档流香。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美玖小姐，流香小姐。我们就直接切入正题吧。你们的公司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就不用再讲了。说吧，你们要知道什么。”
“放心，先生。这只是非常格式化的访问而已。”流歌回答。
“那可以开始了吗？”初音微笑着问道。
“可以。”经理点点头。
“好的。请问贵团队是出于什么样的契机，来创造这个叫‘东方栀子’的虚拟偶像的呢？”
“……这个本来是打算制造一个电视台的吉祥物什么的。但是现在的吉祥物的模板都很老套。而且我们还要吸引一些年轻人。所以就有了这个制造虚拟偶像的想法。于是我和牟冰合作组成了团队来执行这个计划。可是，效果很不理想……你们是知道的。”经理说到这儿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样子之前的合作并不愉快。
初音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听说‘栀子已经和团队脱离了关系’这是真的吗？”
“这个……是我们迫不得已而为之——网友们‘批评’得太厉害了。”经理回答，“我们放出宣传没多久，几乎都是消极的声音，所以我们就终止了计划。”
“我们对贵团队经历的事表示遗憾。”初音道，“可以这样吗？先生。可否方便让栀子小姐过来一下。我们给她做个简单的测试。看一下究竟出现了哪些问题。好让我们公司方便给栀子小姐做一个有计划的指导。”
“好的，稍等。”经理说着差遣那位助手叫东方栀子过来。
……
过了一会儿，那位助手回来了，只见他脸色苍白，神情很慌张。他朝经理耳语道：“东方栀子失踪了。据护卫反映是擅自逃出去的。”
“什……”经理刚要发火，可是有客人在这儿他只好把这团火气给压了下去。然后差遣他立即去找。
“非常抱歉。东方栀子她最近情况有些不好，需要休息。所以这事恐怕要推后……”经理抱歉地笑道。
其实助手的耳语初巡二人已经听到了，但是她们并不想戳穿。两人很快镇定下来。初音说，“关于栀子的事，我们先放一边。我们来谈一谈别的——您知道初音未来吗？”
“那位很火的虚拟偶像吗？当然知道。”经理道，“我希望东方栀子也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可惜……”经理说着摇摇头叹了口气。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火吗？”初音继续问道。
“为什么？”
“其实，一开始初音也并不是那么火。她曾经也是不被看好的，但是她没有放弃，她的团队也没有放弃。她一直歌唱着，希望有人能听到、能认可这个不是很完美的声音。而她的团队也在她身后努力着——他们一首一首的听，一首一首的改……就是想让这个怀着梦想和希望的歌者一直唱下去。这最后才成就了现在的初音未来……”
“所以，你们创造‘东方栀子’的目的是什么？”
“……”经理没有答话。
“我理解。虚拟偶像确实可以产生非常可观的利益。是‘摇钱树’般的存在。可是这个摇钱树绝不是这样种的……”初音说着摘下了帽子露出了葱绿的双马尾。
“初音……”经理有些惊讶，“……你们真的是来谈合作的？”
“是的。如果栀子的条件合理的话，我们CRYTPON可以给她做一些关于偶像方面的指导……但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初音说着将关于合作的文件收了起来，“比起与你们谈合作，我更想知道栀子她自己真正的想法。所以栀子的事，就让栀子她自己去做主吧。”
说完，初音带着巡音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回到酒店准备收拾行装，杂音打来了电话……
“谈完了吗？”杂音问道。
“谈完了。”初音回道。
“听你的语气，好像很不愉快。”杂音道，“这样，你们来成都吧。”
“成都？”
“嗯。正巧我也在中国看望朋友。我在四川成都。难得能碰到一起，我们一起聚一聚，吃一吃火锅。而且我有个重磅消息要告诉你们——关于东方栀子的。要听就过来吧。”
“嗯，好的。”初音回道。
“成都见。”杂音说完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