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待了四五天,日V的歌姬们踏上了归途。
“说是中间人,结果感觉双方并没有值得调解的地方。柯家和乐正家两边的合作都很愉快呢。”初音道,“感觉好像就玩了几天......”
“那也不错啊。”MEIKO道,“而且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我们也插不上手吧。”
“那这个中间人有什么意义呢?”流歌道。
“唔......所以说......”初音眼神怨念地看向杂音。杂音见初音盯着自己,便回道:“是你自己要去的,本来调解人是我。但是,这趟旅途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不是吗?”
“......有吗......”初音思索着。
“当然有!”镜音铃道。“见到了天依姐!”镜音连也说。
“天依?之前我们也互相留有联系方式吧。”KAITO说,“感觉她不是很热衷联系我们。”
“可能是不想打扰我们吧。那个孩子感觉心里有些敏感,有困难想着自己扛的类型......”流歌分析道。
“好了,把你们送到家,我也要回V星了。”杂音道。
“不在家待几天?”初音道。
“我的假期已经结束了。再不回去,骸音和威利就要开始念叨了。”
“哦。”初音点点头。不过回来的时候,她的心情确实舒畅了许多,好像解开了心里的一个结。
......
柯家府邸。
今天,柯家的老族长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老院子,来到了主院的大别墅里。众人在别墅的一楼的大聚会厅落座享受午宴。老族长端坐在圆桌向着楼梯的那一方;因为那里上楼就是客厅。柯榆和栀子坐在老族长的左手边,栀子的旁边则是天依;天依的旁边坐着言和。族长的右手边是乐正兄妹,然后是柯家四姑,母女两个。柯桦昨天就离开了,所以没有到场。三堂兄也一直在国外,只有过年以及祭祖的时候才回来;而柯家二叔,因为自己的内人撺掇着女儿和侍者砸柯榆请客的场子,被连累着一家都罚了禁足,也没有到场宴会。
“各位贵客,欢迎来我们柯家寒舍做客。这几天家事实在繁忙,招待不周,还望各位多多包涵。”族长说着,起身举杯,“这样,我敬各位一杯!”
“柯老哪里话?您是长辈,理应是我们敬你才对。”乐正龙牙也起身举杯,回敬柯族长。
双方互相寒暄了一阵就开始用餐。柯家族长也慰问着各位后辈们。问乐正绫和天依她们在这里生活是否习惯?天依和绫回答住在这里很习惯,没有不适的地方。然后他又问柯榆,柯米博士的准备情况;柯榆如实报告给了老族长:柯米博士已经将声音的样本制作完成,声带模型的制造也进入尾声。龙牙也回答说,声样本他和绫都听了,与原音相差不是很大,很是满意;接下来就是等待博士的通知准备手术。
吃了午饭,柯米博士便来到柯家给绫简单地检查了身体,又给绫做了一些心理上的疏导。并告诉龙牙,明天到医院做一次全面体检,合适的话体检完成就可以开始手术。
绫有些开心,又有些忐忑。开心是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而忐忑则是害怕手术失败。虽然柯米博士保证的成功率是百分之八十九,但是不能掉以轻心。谁也不能保证绫会不会就是那百分之十一。
晚上,绫有些失眠。但第二天起来后,调整了状态又在客室的圈椅上小憩了一下。因为体检前不能吃早餐,于是阳春特别装了几个糕饼,一个鸡蛋,还备了补充营养的牛奶。体检完了便可好好补补。
体检和手术的医院都在柯家名下的医院。乐正龙牙也想不到这个与自己家一样做乐器的集团居然涉及了医药行业。而且这个医院可不是普通的私人医院,而是县级三甲医院!收费标准也和县级公立医院差不多,与公立医院一样医药费可以报医保。所以附近去不了县医院的居民都是在这里看病。不过私人医院还是私人医院。里面有专门的贵宾通道,柯家以及能出大价钱的富人们,便可优先享受最快、最好的医疗服务。所以乐正绫并没有排队,直接就进行了体检。言和依旧是负责跑腿帮龙牙处理这里的各种事务;天依也推了今天的工作陪着绫(也得亏栀子将她带到公司里,借用了里面自己的录音棚录歌,否则回上海绝对会加班到爽)。柯榆和栀子也在场,她们俩是为了应对突**况......
因为走了贵宾通道,体检很快就检查完毕。龙牙拿着体检报告找到了柯米博士的办公室。身为柯家家庭医生的她,也在这个医院任职。
“嗯......”柯米仔细审查着体检报告。龙牙和绫在旁边紧张的等候着医生的下文。
“怎么样?博士?”天依问。
“你们别紧张,没有问题。”柯米道,“乐正绫同学还是很健康的,比小少主的身体好多了。”
“唉,要是某人能好好锻炼,按时饮食。我也能少操点心。”栀子道。
“我可是好好吃饭了的。”柯榆道。
“得了吧。也不知前几天我大晚上的给谁送饭。本来天依和初音姐他们大老远来,我就得在屋里迎着。你这不好好吃饭......我也差点被爷爷说。”
“因为太忙了嘛。我会注意的。”柯榆道。
“好啦,好啦。乐正同学还是先补充点能量,我们下午两点半的样子就开始手术吧。中午要好好吃饭哦。那么乐正先生先去把住院手续办理了吧。下午就直接可以手术了。”
“好的,谢谢博士。”龙牙向柯米博士道谢,大家离开了办公室。
......
V星,议廷的主席办公室。
“有消息吗?”亚克主席问。
“没有。那边没有吉米博士的消息。”亚里斯道。
“难道......”亚克主席压低了声音,“杂音将军那里也没有消息?”
“......她已经回来了。”亚里斯道。
“哦?我知道了。林里卡卡那边......”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亚里斯道,“要不去喝一杯怎么样?”
“好啊。你请客?”
“我请客。”亚里斯道,“这里忙完了,晚上在广场集合?”
“好。”
......
冥幽森林。
杂音坐在要塞的指挥室里。现在的冥幽军已经不需要搬着帐篷到处迁徙了。在杂音的带领下,冥幽军在原来她与骸音在山洞建立的临时庇护所附近为中心,从小据点,慢慢建立起了拥有生活区、训练区、指挥所、军事实验室等功能齐全的军事要塞。要塞甚至和附近住在冥幽森林的村民也有交易往来。双方除了物资交易,冥幽军也会负责村民们的人身安全,避免村庄遭遇魔兽的侵袭。
“骸音,现在库里有几艘了?”杂音看着手里的文件道。
“就那两艘。”骸音笑了笑,“不过没关系,现在生产线已经完善。想要几艘就造几艘,这不难。”
“将军殿下,我们现在搞这么大,不会被议廷发现吧。没有议廷允许擅自造这些,我怕......”威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威利,你要知道我们是VOCALOID星里身处暗影的战士,我们也是VOCALOID最后的防线。”杂音道,“我在与不在,冥幽军的使命永远不会改变。”
“将军殿下,有外面的来信给您。”小格林走进了办公室,向杂音递了一封信。好几年过去了,昔日稚嫩的孩童已经成长为一名优秀英俊的少年士兵。
“我知道了。”杂音接过信,“对了,格林。手臂上的那个印记......”
“那个吗?”格林脱掉右手的臂甲,撩开衣袖,上黑色的印记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手臂上,黑色的“触须”缠绕着手臂。这个东西冥幽军里大部分都有,住在冥幽森林的居民也有这个。对于外界人来说,这是个诅咒。但是这里的人因为拥有这个印记,而获得了比普通人强两三倍的力量。这个印记会伴随这里的人一生,不过它不会生长。反而格林是个例外......
“范围越来越大了。”格林道,“但是,我现在能控制住这个力量了。”
“那就好。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这儿有些事情处理。”
“是,将军殿下。”
......
回到地球,柯家所属的医院。
大家吃了午饭,龙牙和言和已经帮绫把住院手续办好了。两点的时候,柯米博士来了,她又给绫做了一次心理疏导,告诉她不要紧张,放松身心。待龙牙签了手术同意书,乐正绫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里,麻醉医生为绫打上了特殊的麻醉剂。然后,手术室里一个暗门打开,几个医生出来,柯米博士将绫推了进去,也跟随着走了进去。暗门关闭,地面渐渐下沉,不一会儿,门开了,这里又是一间医疗室。与普通医院的手术室不同,这里充满着未来赛博的科技感。里面的光子电脑受到感应自动打开,整个手术室的正中横放着一个与V星制造歌姬使用的差不多样子的医疗舱。医生们将乐正绫的病床推过去,床板与舱室结合成一体,舱门也渐渐关闭,电脑的全息屏分铺在柯米博士面前,柯米博士坐在医疗舱的旁边严肃地看着电脑上的数据与舱里乐正绫的状态......
手术开始!
此时乐正绫感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中。她想大声呼喊,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失声了。她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向前走,但是没走几步,仿佛脚下没了着落,身体也在快速下坠......
“噗通!”落水的声音,绫感觉下坠的速度变慢了,但是呼吸......
“糟了,快喘不上气了......”绫这样想着。
她挣扎着想着要离开这“海底”,但是怎么也使不上力。她有些疲惫,只等着这身体慢慢下沉。
在她想着就这样放弃时,一股无名的力量将她迅速拽了上来!“哗啦”脱离水面的声音响起,接着一道刺眼的光芒......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四周看了看。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她身边掠过,带着淡淡薄荷的清香......
“言和?”绫看着那身影走得飞快。她想喊她,但是她想起了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就在她注意言和的时候,龙牙从她身边快速走过。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绫,径直朝着言和走去,两人边走似乎边谈论着什么。绫想跟上他们,可是怎么也追不上,只能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这时,一个蓝色的身影从她身旁跑过,绫看着她的背影:
“天依?”她看着往前跑着的蓝色背影,不知怎的,她的意识告诉她——追上去!
当然,这样是追不上的......
“天依!”她想喊,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天依!洛天依!!”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着。奇迹发生了!她居然发出了声音!而前面的人也停了下来,看向她......
“......”乐正绫看着她,她觉得面前的天依似乎有些不一样......
而对方则用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微笑着说:“该醒了,丫头。”
“好痛!”随着她这一声喊叫,也就这样回到了现实。
......
“阿绫?阿绫醒了!”天依是第一个发现乐正绫苏醒的。龙牙急忙上前,他都快哭了。乐正绫再不醒的话,柯米博士可能就要下病危通知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绫很自然地问道。周围人听后先是惊讶,然后高兴起来。龙牙都快忘记仪态,准备欢呼了!
“乐正同学,你能说话了!”言和看着乐正绫疑惑的表情,连忙解释,“你现在能发出声音了!”
“欸?!真的!”绫也发现自己好像有哪些不一样。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2013年10月8日上午九点十多分的样子。”言和看着病房墙上的挂钟说。
这时,柯米博士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你们啊,我知道你们很高兴,但是请安静一点,其他病房的病人正在休息。”
“柯米博士!奇迹!真是奇迹!居然真的治好了我的妹妹!我一定要给您一个‘妙手回春’的锦旗!”龙牙上前,拉着柯米博士的手,激动地快语无伦次了。
“好啦,好啦。我也是顺势接手罢了。要不是小少主给我说这事;我也救不了你妹妹。要谢还是谢谢小少主吧。”柯米博士道,“我来看一看,乐正同学还有没有什么大碍。要是没有什么大碍,还是回柯家府里修养吧。在那里比在医院休养好得多。”
“好,好。拜托博士了。”
柯米博士来到乐正绫床前,只见她在空中用手指一划,一个全息屏幕凭空显现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乐正绫的身体的各项数据。柯米博士让绫左右翻一下身,屏幕上的数据不停地滚动着,博士认真地审查了一下,说:
“暂时没问题,在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好了,接下来是声音的测试.....”
博士说着又打开了一个界面。
“普通的‘啊’一下。”
“啊——”
“很好,音调高一点。”
绫又调高了音调。博士点点头,又让绫将音调再高一点......拔了三个高度,柯米博士点点头:
“很好,声音很亮。看来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乐正同学有什么不适吗?比如嗓子疼或者使不上力什么的?”
“没有,就是我觉得这个声音好像跟我原来的声音有些不一样。”
“这是正常现象,慢慢磨合就好。”柯米博士说,“这几天使用嗓子时,音调不能太高。如果将声带又崩坏了可能这个手术就白做了......两个高度就好。过段时间,我会提醒你们来复诊。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就可以正常使用了。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过度用嗓。这个声音已经很好了。”
“好的,谢谢你,博士。”
“嗯,祝你早日康复。”
博士说完就出去了。刚走出门就碰到了柯榆和栀子......
“乐正同学还好吧?我听栀子说她醒了,就匆匆赶过来了。”
“放心吧,一切都好。”柯米博士道。
“帮了大忙了,博士。”
“这是我应该做的。”
于是,绫又留院观察了一天。第二天,龙牙在办出院手续时,刚好撞见来探望的栀子......
“今天柯榆没跟你一起来吗?”龙牙问。
“现在是上课时间,乐正先生。”栀子道,“所以我就代她来。先生这是在办出院手续?”
“是的,马上就办好了。”龙牙道,“还有啊,以后就叫我乐正大哥——龙牙也行......就是别叫‘先生’,听着怪生疏的。我们只是冤家,又不是仇家;不用太过严肃。”
“好吧。我这边也安排好了,办好手续就可以直接坐车回去了。”
“啊,谢谢。”龙牙说,“你们每次都为我们安排的那么妥当,我都不好意思了。晚上要吃什么?你们定,我请客!”
“谢谢乐正大哥的好意。但是请客这件事,还是您亲自给柯榆说吧。”
“嗯......哦,哈哈。抱歉抱歉,是我失礼了。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会亲自给柯榆说。”
于是,中午的时候,龙牙给柯榆发了信息。柯榆说她想吃牛排,并指好了店名。龙牙笑了笑,不就是想吃西餐?但是,当他来到柯榆所说的地址时......
“你......是不是没吃过正宗的西餐?”龙牙看着“西豪牛排”的牌匾说。
“我当然吃过,老繁琐了。我说了,我想吃牛排,这家牛排味道还是不错的......”柯榆道。
“......”既然已经决定了,龙牙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虽说是龙牙请柯榆,但是总共来了六个人。绫是要求跟着龙牙来的;言和是龙牙捎上见世面的;天依是柯榆叫来的;栀子也是柯榆叫来陪自己的。
“呃,点吧。要吃什么就点。”龙牙把菜单递给柯榆。
“龙牙哥,你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言和问。
“呃,没事,我没事。言和,你要吃什么就点吧。”
“好吧,我们就点菜了。”柯榆说完,点了一份果木西冷牛排,一个提拉米苏。
绫点了菲力、一盘小吃拼盘,以及一大扎果汁;言和本来只点了一份意面,但在绫的怂恿下又加了一块小蛋糕;栀子在柯榆的推荐下也点了一份菲力牛排;龙牙点了一份西冷牛排,一杯葡萄酒;天依就点得比较多:一盘海鲜焗饭、菲力牛排、意面、还有一个提拉米苏。
“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柯榆微笑着说。
“还好。”龙牙看了看服务员拿来的小票,叹了口气。
一会儿,菜品被端上了桌。龙牙举起酒杯,和柯榆碰了一杯,说:“非常感谢你柯少主。要不是你,我家阿绫就永远成为哑巴了......”
“我接受你的谢意,龙牙少爷。但是你最应该给她敬一杯酒。”柯榆示意天依。
“我?我什么也没做。”天依道。
“看起来是这样。柯米博士是因为我的请求,才答应为绫治疗。而我为什么要救你妹妹?我和乐正绫同学并不熟,更不可能是朋友。我也没有必要请我的家庭医生给你们看病......”柯榆说,“我是看在天依的面子上。我说过,天依本来是应该来我们家的,但是中途出了事,才被你们收养着。所以我也应该回报这份恩情。”
“这样啊。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热心?”
“哈哈,这只是一方面。我们两个家族相互扶持,又相互制衡,风风雨雨两千多年。我们只是冤家,又不是仇家,这点小忙还是会帮的——可能会不那么尽力。”柯榆道,“所以要谢,还是谢谢天依吧。如果天依不在你家待着好好的,就说不准咯。”
“唔,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天依道,“明明什么也没做......”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相当于一家人......”柯榆道“说起来,天依住这里还习惯吗?”
“这里很好,生活很舒适,好吃的也很多。”天依回答。
“喂,喂,你该不会趁机想把天依挖回你家去吧?”绫道。
“怎么会?我还是要听听天依的意见。这是天依自己的事,可强求不得。”柯榆说。
“天依,你还是住我们那里吧。说好的,我们还要组建乐队,登上更大的舞台呢。”乐正绫道。
“......”天依没有发话,看向龙牙。
龙牙咳嗽了两声,说;“既然阿绫这么说,我也没什么意见。”
“那我还是暂住在阿绫家吧。那里离公司不远,很方便。”
“好吧。天依,我也尊重你的意见。”柯榆道。
大家吃完了晚餐准备回柯家府。上车前,栀子将天依拉到一边,递给她一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拿着这个,天依。”
“栀子前辈,这是?”
“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这个银行卡里是给你的零花钱。”栀子道。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不能收前辈这么大的礼。”天依想要拒绝
“不,这不是我给你的。这是我们柯家给你的。”栀子道,“本来,这应该是柯榆来交到你的手上的。但是她觉得你与她不是特别亲近,所以就有我代劳了。”
“可是,为什么?”
“你也听柯榆说了吧,你本来是要来柯家的。但是中途出了点事,意外被绫收留......这个钥匙你要拿好,这是你在柯家房间里的钥匙。要是哪天在上海待不下去了,就回来吧。房间一直都会给你留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这张银行卡,你也留着。上面每个月都会进账一万块钱,这是你的零花钱,你也可以存起来以备万一——我们也不能老让别人付钱。如果不够用你就给我说,家里不会亏待你的。收好,别丢了。”
“你记住,孩子。无论你身在何方,柯家永远是你最坚强的护盾,最后的港湾。欢迎回家。”这是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栀子,上车前最后一句话。
天依紧紧将这两样东西握在手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漂泊的游子啊,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找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