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酒馆轶事(此篇番外)

作者:榆山 更新时间:2023/4/14 22:22:07 字数:6852

VOCALOID星,古卡利城郊外。

一辆马车顺着青石大道悠悠的行进着。现在正是傍晚,干活的劳工都已下班休息了。收拾收拾工具,常照顾家庭的早早归家;有些想着浪荡的便在街上晃悠,吃点小吃或是去看场戏——电影也是不错。别看古卡利城看着古色古香,电影也是V星人娱乐的项目之一。甚至V星最豪华的电影院与V星最古老的剧院互为邻居。除了这些,科技的发展也给V星人带来各种各样的娱乐项目。脑机游戏是年轻人的最爱——谁不想身临其境于虚拟的游戏世界开启新的人生?至于地球上的什么虚拟演唱会,在V星的剧场里都能看到。可以说,如果V星开放人造人的制造权限,那V星满大街都能看到歌姬偶像。

虽说V星的娱乐多种多样,但有些人更喜欢最为质朴的娱乐,那就是去酒馆喝一杯小酒,听听旅客的见闻,欣赏一下吟游诗人的歌声。而马车里的两人就是前往奥普斯特镇的路上......

奥普斯特镇相当于古卡利城的前哨站,想要到达古卡利城就必须经过这里。因此这里客商云集,在这里你能淘到V星上不同地区的好东西——特别是靠近禁区的东西,那些山珍奇石难以采集,数量稀少,那些冒险商人将货一拿出来便被人一扫而空。而他们则收好鼓鼓的钱袋子,乐呵呵地吃点好东西,采购点货品回去继续四处探险的生活。

因为是V星经济重镇之一,这里不仅有好的商品,更有天南地北的美食。当然,这里的酒也很好喝。不知何时起,镇上就有一座酒馆。除了驿站、客栈和饭店,客商和当地居民们又有了一个消遣的去处。这个叫“卡拉斯”的酒馆一般下午才开门营业,一直到半夜无人光顾才打烊。但是这里的酒都是物美价廉的好酒,当店的酒保也有一手非常棒的调酒手艺,除了酒,这里的小食也很不错。有些劳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都会选择在这个酒馆里解决自己的晚餐,顺便放松一下因工作疲惫的身心。不过,因为奥普斯特镇的位置,以及经济重镇的良好条件,这里除了客商和当地人,也同样是各种情报交汇的主要地点。卡拉斯酒馆也同样成为了情报交流的重要场所......

“对了,亚克。你喜欢喝哪种酒?”

“我不胜酒力,青梅酒就很不错。你呢?亚里斯。”

“我吗?卡拉斯的麦芽啤酒,配上外酥里嫩的烤猪排。那叫一个绝配!我已经好久没去尝尝他们家的烤猪排了。唔,说得我都饿了。车夫同志,麻烦快一点。”

“好嘞!”马车夫回答着,轻轻甩了一鞭,马儿开始跑起来。

没错这两人正是乔装的亚克主席和亚里斯长老。

到了奥普斯特镇时,天已经快黑了。镇上的灯光早已经点亮。两人下了马车,亚里斯长老便带着亚克主席熟门熟路来到了卡拉斯酒馆。

“哟!真是稀客,雷特维齐尔老爷。”酒保招呼着亚里斯。看样子,亚里斯是这里的老熟客了。

“看样子,你经常来啊。”亚克主席道。

“这里的酒很好喝嘛。而且有时候还会有吟游诗人或者一些自由艺人来表演什么的。”亚里斯长老回道。

“这位是老爷的朋友吗?”酒保问。

“啊,是的。他是我的朋友,莱尔。”亚里斯回答。

“哦,莱尔老爷......那么今天二位要喝点什么呢?”酒保问。

“我就老规矩吧。”亚里斯道。

“好嘞!黑椒嫩烤猪排一份!”酒保朝厨房喊道。然后又给亚里斯倒上了满满一扎的啤酒。

“我要一杯青梅酒。哦,有什么下酒菜吗?”亚克道。

“当然有,来一份小食拼盘怎么样?是一些炸食搭配着凉拌菜......”酒保推荐道。

“嗯,好。就这个吧。”亚克点点头。

“好嘞!小食拼盘一份儿!”酒保给亚克倒上了一壶青梅酒。两个人端着酒,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亚克环视了一下四周:今天的客人似乎不是很多。都天黑了,店里还有一些空位。但这里还是很热闹,天南海北的人聚在这里喝酒聊天,这些空位自然就被忽视了。

“喂!维克托。今天没有表演吗?”一位酒客端着啤酒杯朝酒保叫道。

“很抱歉,今天没有演出。客人也应该看到门上没有挂牌子的。”酒保维克托一边擦着酒杯,一边礼貌地回应。

“真是可惜,我还想听洛羽姑娘吹笛子呢。”那位酒客道。

“是啊,是啊。”旁边也有人应和道。

“那真是有点遗憾。不过我会和洛羽姑娘商量给各位追加歌曲的。”维克托说着偷偷瞥了一眼柜台旁边不远的座位。那是个两人座的小位置,此时正被两个人坐着。一个戴着大檐帽;一袭黑色长裙,裙子蕾丝边上绣有红色的花纹;内衬是白色,领上还有一颗蓝宝石作为点缀,似乎是姑娘家的样子。而她对面的那位则戴着竹笠,穿着也很朴素,背上背着一把剑,腰上挂着一个酒葫芦,一副行脚道士的打扮。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说着话,但是酒馆里热闹非凡,这两人就被自然地忽视掉了。

这些都被亚克看在眼里,他看向那一桌打量了一下:

“挂牌子?那是什么?”

“卡拉斯酒馆晚上是有表演的。有表演的时候,酒保就会在门口挂一个牌子,上面写有艺人的名字。没牌子就说明今天没有表演。”亚里斯道。

“怎么了?”亚里斯看着亚克看向的方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亚克回答。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而入。他那头戴大礼帽,一身精致的装扮显得与这个粗犷的小镇酒馆格格不入。但在酒馆里什么人都能遇上,酒客们也就不那么感到稀奇了。酒保擦着酒杯,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客人:

“哟,奥亚蒂斯长老,真是稀客。”

“有橘子酒吗?”奥亚蒂斯道,“贵酒馆的橘子酒我是最爱喝的。”

“当然有,当然有。”酒保说着开始调酒。奥亚蒂斯朝周围看了看,周围酒客的声音显然小了很多......

“德沃市的酒虽然也不错,但是这里的酒要更醇厚一些。工作闲暇之余,能来这儿喝酒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长老过誉了。”维克托将调好的酒递给奥亚蒂斯,“长老能光临小店,也是小店的荣幸。”

“你可不能给我戴高帽,我只是来这里喝酒而已。”奥亚蒂斯端起酒杯,这时小桌的那位行脚道士打扮的人起身离开了酒馆......

“嗯?怎么有股废品的味道?”奥亚蒂斯道。

“奥亚蒂斯长老,您可不能这么说啊。”维克托听了奥亚蒂斯的话礼貌地回应,“您这样评价我们的酒,我们会很困扰的。”

“抱歉,抱歉。我不是说酒。你们的酒很好喝。”奥亚蒂斯道,“对了,最近酒馆有什么特别的人来吗?”

“特别的?”维克托思索了一阵,“啊,几天前林卡里里长老来这里喝了一会儿酒。”

“林卡里里长老?他喝酒的时候有说什么趣事吗?”

“我就是调酒的,长老说的那些工作术语我也听不懂啊。”维克托笑道,“不过,他那天借用了酒馆的留声机,放了一下洛羽依的歌碟。然后我们聊了一下洛羽依......”然后维克托压低了声音:

“听说长老们要找到失踪的大歌姬......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我又不参与这件事......”奥亚蒂斯回答。

“有酒客透露给我说:大歌姬失踪后几年,她的一个朋友也没有了音讯......”

“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她,但是不可以乱说,也不要信外面的谣言。”奥亚蒂斯道。

“那议廷总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一位酒客道,“我们都听她的歌,她是我们V星的大歌姬,优秀的音乐家。不是一句‘失踪无法查证’糊弄过去的物品!”

“冷静,冷静。这位先生。”维克托道,“这不是有线索了吗?我们也希望长老们能给出最终的真相。”

奥亚蒂斯轻敲了桌子,维克托给他续杯,并同时给他塞了一个小纸条。奥亚蒂斯看了看纸条,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吃了点下酒菜,喝完了酒便结账告辞了。离开酒馆的时候,奥亚蒂斯的心情似乎挺不错。

“他真的是来喝酒的吗?”亚克道。

“谁知道呢。......年纪最小的长老......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亚里斯说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所以,吉米博士到底在哪里呢?”亚克朝嘴里塞了一颗煮青豆,“我不指望她能知道多少。我只想知道她的去处,她是我们最优秀的科学家。卡尔已经叛逃到了阿瑞斯星,吉米博士绝对不能落入他们的手里。”

“不如,哪天我再找杂音问问?”

“不用,她都说了不知道,问了也白搭。”

第二天,孟斯走进了亚克主席的办公室。他身着戎装,看起来神情凝重,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事。亚克正在批阅着文件,抬头看了看孟斯长老,说:“怎么了?孟斯长老。”

“那个杂音未来真是越来越胆大!”孟斯将手中的报告拍在桌上。亚克接过报告看了看,示意孟斯坐下来慢慢说。孟斯拉过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来继续他的控诉:

“那个家伙偷偷去开采了森林的晶矿。而且他们也不知是从哪里得到了提炼幽晶矿的方法。他们开采的数量很庞大,我怀疑他们在造不好的东西......”

“这事等会儿再说。”亚克将报告放在一边,“最近,地球传来了消息,柯米博士不在那里。”

“不,不。我对找人什么的不感兴趣。我们的军队马上就要分裂了,亚克。”孟斯有些焦急,“如果你说要我帮忙,得先处理了这件事。”

“怎么?上次奥亚蒂斯长老找你帮忙找人,你干得很不错啊。”

“别跟我提他,他就不是个搞科技的料!他生意倒是做得风生水起......你知道,现在德沃市变成什么样了吗?都快成他的私人都市了。”

“孟斯,德沃市相当于是他的家族一手创建。这些话还请不要说了。”亚克摆了摆手,“我们现在是属于内忧外患。阿瑞斯星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内部也有点不团结。我们现在得留下最后的底牌。冥幽森林还有消息吗?”

“有,传说没有骗人,冥幽森林里面果然有东西......那个古防御装置似乎被找到了。”

“消息哪里来的?”

“杂音在那里有驻扎的小营地。不过很少有人待在那里。”

“别人知道吗?”

“那里人少的几乎没有,有时候营地都是空的。主席知道,那个地方即使冥幽军也是不敢多待的。”

“我知道了。”亚克点点头。

......

晚上,亚克又乔装来到了奥普斯特镇的卡拉斯酒馆。不过今天的酒馆的门墙上挂了一个写着人名的木牌。酒馆内已经快要坐满了。

“哟,莱尔老爷。请问要喝点什么。”维克托招呼道。

亚克打量了一眼面前约三十多的青年酒保:“你记忆真好,小伙子。”

“这里来的每一个酒客我都能记住。这是大家休息的地方,过于拘谨和严肃,可不能吸引那么多的客人。”维克托道,“所以,莱尔老爷要喝点什么?还是昨天的清酒吗?”

“有梅子酒吗?”

“当然。”维克托转身从柜子上拿起一个瓷酒壶,打开一个酒缸的阀门,给亚克倒了一壶梅子酒。

“再来一份小食。话说,今天是有表演吗?”

“当然,今天有吟游诗人驻场演出。洛羽姑娘也会来压轴表演。洛姑娘不仅人生的俊俏,吹笛子也是一把好手。好多人都是慕名前来,莱尔老爷不妨也来听听。”

“哦?那我得好好看看。”

亚克找了旁边为数不多的位置坐下。维克托走出柜台,将酒馆小舞台的幕布拉开。酒客们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大家看向舞台,等待着演出开始。

维克托将一把椅子端上舞台,一个四五十岁的吟游诗人走上了舞台,手上拿着V星的古老的乐器——卡丽尼特。这是一把类似于提琴或吉他的弦乐器;老式的卡丽尼特可以是像吉他一样的弹拨乐器,也可以用专门的弓弦像提琴一样拉奏。卡丽尼特作为弹拨乐器拥有像吉他一样的富有节奏感,如果出门旅行需要音乐做伴,那么卡丽尼特能给你一种轻松闲适的氛围;如果是音乐演出或是比较庄重的场合,那么就请拿好卡丽尼特的琴弓,舒缓轻柔的弦乐立马能使场面变得典雅庄重。不过,为了能让后面普通人更好的掌握卡丽尼特,议廷的音乐教委将卡丽尼特原有的两用功能分开,毕竟一个稍普通的两用型卡丽尼特的价钱,能买两把稍好的单用型卡丽尼特了。这不利于V星传统乐器的普及。但是这个提议被爱惜乐器的洛羽依以及爱音乐的民众给驳了回去。但是单用型卡丽尼特还是铺开了,只不过是为了给才入学的孩童作为教学用琴。

这位吟游诗人的卡丽尼特有些年岁了。现在的年轻吟游诗人一般只是弹奏卡丽尼特,因为很方便;琴拿在手上就可以弹奏。但是老的吟游诗人会带上琴弓,一些古老的历史叙事诗还是需要些庄重,以及历史的厚重感。所以这位吟游诗人也不例外。他首先唱了一段古老的叙事诗,这是一篇民间传说,类似于勇者斗恶龙的故事。但是在吟游诗人略显沧桑的嗓音以及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弦乐声中,客人们仿佛声临其境。整首诗歌唱完后依然余音缭绕,酒客们静了一两秒,随即叫好声、掌声、欢呼声连成一片。吟游诗人收起琴弓,调了一音,接着欢快的酒歌就响了起来,酒客们推杯换盏,跟唱的,欢呼的,好不热闹。

酒歌结束,吟游诗人将卡丽尼特背在背上,朝观众们鞠了一躬,走下了舞台。维克托给这位吟游诗人斟好美酒,然后来到舞台旁边说:“非常感谢卡奴斯克先生的精彩演出,下面我们把舞台交给洛羽姑娘!”

“哦!!”酒馆里的酒客欢呼起来。只见一位银灰发色的少女,双手持着一根古朴的木笛走上了舞台。她一身水蓝色;脸上的薄纱遮住了半边脸;显得有些妩媚,但是气质上又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

亚克朝她打量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在酒馆的角落,昨天看见的那位神秘的黑衣富家少女也在那里,她似乎对演出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小食。不过她似乎感受到了亚克的目光,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他笑了笑,并朝他悄悄挥手。

亚克顿时感到背脊有些发凉,他立马转过头继续看着演出......

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是故事的开篇;犹如清风吹拂竹林,令人心旷神怡。待酒客们沉浸在这漫步竹林的闲适氛围时;笛声的声调突然拉高,犹如一支破竹的利箭;接着笛声激昂了起来,节奏加快,好像是有双方在竹林间缠斗。拳脚舞得呼呼生风,刀剑乒乓作响......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一个转音,激昂的乐声渐渐平和了下来,仿佛宣告了斗争的结束。在悲怆的尾声中,酒客们也被拉了回来,但仍然在回味着刚刚的乐曲......

“好!!”酒馆里掌声雷动,酒客们无一不对这位叫做洛羽的少女的笛声赞叹不已。亚克也回过神细细品味着......

“......共鸣么?呵,事情变得有意思了......”他笑了笑。

待洛羽姑娘的演出结束后,酒客也逐渐的散去。亚克看向那位黑衣富家千金的位置,只见她在和维克托说着什么,维克托点点头然后回到了吧台里。

这时,亚克起身来到吧台,付了酒钱,说:“维克托,请问你们的老板在吗?”

“我就是这个酒馆的负责人,莱尔老爷。您是有什么事吗?”

“不,我是来找你们老板谈事情的。”亚克的神情严肃起来,“既然你能认出我,那么我们双方都没有互相隐藏的必要了。我说对吧,杂音将军殿下——这个酒馆真正的老板。”亚克瞟眼看向那位少女。

“我们的亚克主席还真是明察秋毫。”少女摘下了头上黑色的礼帽,露出那张与初音未来相似的冷漠的脸。

“你就别恭维我了,杂音。你是故意的吧?如果你真的继续隐藏下去,凭我一个人是不会发现的。”

“主席说笑了。我从来都没有隐藏,也不会隐藏。正常人是不会关注一直躲在昏暗角落里的黑猫的,除非你叫它或者......等它自己走出来。”

“呼,没想到我居然被亚里斯连着你摆了一道。不过也算是让我看到这里朴素的一面吧。”

“所以,亚克主席还有什么事吗?酒馆要打烊了。”

“哦,我有些事情要问你。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说话。”

“跟我来吧。”

两人来到酒馆后院的树林里。杂音道:“这里应该很很清静了。”

“那好,我想问你,吉米博士到底在哪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希望你不要隐瞒。”亚克单刀直入。

“她现在很安全。我并不是有意隐瞒博士的去向,这是她与我的约定。不过,她让我转话,到她需要的时候,她自会回来。”

“这就是你的答案?那么雅音宫羽的去向......如果雅音宫羽真的不在了的话,洛天依也不可能好好的待在地球吧?”

“宫羽吗?我想亚克主席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杂音道。

“想不到你还真会揣测人心。”亚克道,“我这次来,也不单单为了这些事的......”

“......是来问罪的吧。我知道,孟斯长老把我私自开采森林晶石的事告诉你了......”

“?!”亚克主席心里一惊。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你让我大吃一惊,杂音。这么缜密的情报网你是何时开始布置的?”

“这些事,主席现在不必知道。但是,我想问问主席——您要打算如何处置我呢?”

冷漠的声音令亚克心里打了个寒颤,他看向杂音,那漆黑的眼瞳如宇宙中的黑洞那样深邃......

“那么,我问你,冥幽军为什么而建?”亚克问杂音。

“军队的宗旨是为了守护。”

“守护?”

“守护自己家人也好;守护自己的利益也好;守护理想也好;守护一颗赤诚之心也好......他们来到了这里;加入了这个军队;认可了这支军队。每个人或许带着不同的想法和心情,但是他们愿意守护自己的将军而战,守护自己的理想而战,守护这脚下的土地而战......”

“听你这些话,我算安心了半分。”亚克主席严肃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哦?”

“你也知道我们V星现在的情况。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动,我会给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无非是想给你妹妹初音未来及其他歌姬在V星的话语权罢了。虽然这只是一个颁布奖章或者法令的事,但我们首先要解决当今眼前的问题......”

“这很好说,但是我希望您不要阻止我们冥幽军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等等,这样真的值得吗?这是会丢命的——万一稍有不慎......”

“既然亚克主席你专门一个人找我谈谈,那必然是有与其他人不可言说计划——总要有人去当这个坏人,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没考虑到初音是怎么想的吗?”

“她总要长大的。经历各种离别,经历生与死的考验。”

“哈哈,今天的对话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杂音将军殿下。”亚克笑道,“我没有信错人!”

“放宽心好了,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亚克主席笑着下巴的捋了捋胡子,向前悠悠走了几步,便消失在了杂音的面前。

“将军殿下,”维克托跑了过来,“您没事吧。”

“没有。不过,这下我们可以放宽心大展拳脚了。”

“但是,将军殿下。亚克主席的话真的可信吗?小的怕他出尔反尔......”

“没关系。只要冥幽军真正的军权还在我这儿,他就没有出尔反尔的余地。”

“是的,将军殿下。”

“好了,酒馆打烊了就走吧。我也要回去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好戏了......”

“是!将军殿下!恭送将军殿下。”维克托朝杂音敬了个军礼,目送着杂音消失在了酒馆后院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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