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收到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啦!”刚考上了医学院的林济世欣喜若狂,因为父亲一直想让林济世考上医学院,将医学世家发扬光大。
一家老小其乐融融的,正讨论着什么时候给林济世办个宴会庆祝一下。
林济世却突然被卷进了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中……
林济世不知昏迷了多久后,从一张华丽的床铺上醒来。
林济世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后,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奇怪的是这个房间的门窗紧闭,明显就是有人上了锁。
林济世懵逼的喃喃自语道“我不会是穿越到什么朝代了吧?不是吧!老子刚考上医学院啊!”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察觉到了林济世的醒来。
脚步声停了下了。
“小济,你醒了吗?”一中年男子推开门探着头道。
林济世的目光被推门而入的中年男子所吸引。
中年男子将满头长发高高束起,发髻上戴了一金色发冠与一金簪。剑眉星目炯炯有神,山根高高挺起,鼻翼宽广,唇厚而色深,耳大而肥。肤色是长期赤身练武而晒出的古铜色,腰直直的挺着。一身深蓝色长袍,腰间束有一银色腰带,并配有有环形玉佩。
林济世这也才看了看自己,自己一身明代的装扮,正疑惑着,那中年男子却紧接着说:“小济,你真的醒了啊!快让爹看看,伤着没有?”中年男子边说边把林济世的全身摸了个遍。
林济世好歹也是个现代人,古装穿越剧可看多了,不就是穿越到什么历史上,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嘛!
林济世经过对眼前的中年男子的一番套话,也得知了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是自己的父亲,准确的说是这幅身体的父亲,而自己还是叫林济世,自己的父亲,也就是这个中年男子,名叫林贤,是唐国的镇国大将军。自己现在是林家的少爷,也是林贤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是个世代学医的家族。这不是明代,明代怎么可能会有康熙?在这里,自己所熟知的朝代,都变成了一个个国家,如清国,明国,元国等,而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与历史人物的名字读起来又都一样,如康奚,呼必列,朱源张(纯属脑洞,请勿较真)。
“小济啊,为父为你准备了一套新衣服,你去换上试试合不合身。”林贤拿起随从端着的衣服给林济世。
林济世也不反抗,乖乖换衣服去了。
“哎呦,我儿子还是那么俊俏!”林贤望着换完衣服的林济世说道。
话说这林济世换完衣服可谓仪表堂堂啊!
林济世将一头长发全数盘为起,发髻旁除一白玉簪外,别无它饰。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林济世换完衣服后就把白净的脸衬托了出来,那皮肤白得如雪,却又看不出丝毫病态,一双剑眉与长睫毛点缀于桃花眼之上,那眼,仿佛是一潭没有底的墨水,虽清澈,又深不见底,略显小巧的鼻子直直的挺着,在山根处又有了轻柔的转接,唇红齿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皱纹,人人见了都免不了夸上一夸,既有女孩子家的清秀,眼睛里也流露着男子汉的霸气。
咱们再说说林济世的这身材,简直就是个典型的衣架子,全身白嫩,细腻,像是怎么也晒不黑,腰直直的挺着,那恰到好处的胸肌尽显男子汉的魅力,胸肌下的八块腹肌也是块块分明,旁边的鲨鱼肌也帮衬着倒三角的身材。既然身高八尺,腿自然也不短,那腿大约有四尺长。
说了这么多,再来讲讲装扮,林济世以一身白衣,手持写着悬壶济世的纸扇出席,那白衣不及地,又正好把腿遮得严严实实的。少年本身意气风发时,可脚下的鞋子却不如其他名门子弟那样华丽,只是穿了双玄色长靴。
“小济啊,你之前可吓死爹了,你就算是不想跟苏家小姐成亲,也不能去寻死啊!”林贤皱着眉头道。
“啊?”刚来到这具身体的林济世可就懵了,自己什么时候寻死了?
“小济,你这一下河可不会是失忆了吧?你之前不是为了不娶苏家小姐苏素素而无寻死吗?”林贤惊叹道。
林济世也是马上反应了过来:“爹,我好像真的失忆了,要不,你给我讲讲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吧?”
林贤挽着林济世坐在刚刚林济世躺的床铺,林贤就讲了起来“你啊,不像你那几个哥哥,整天混迹与花街柳巷之中,你是个乖巧的孩子,从来不惹我和你娘生气,从小就对悬壶济世感兴趣,你之前是叫林子卿的,也正因如此,爹爹给你改了名字,这才叫林济世的。你和苏家的小姐从娘胎里就定了娃娃亲,你十五岁那年,苏老爷就来找我提起这门亲事了,可你又不答应,就这么过了四年,直到前几天,你许是被逼得紧了,一心寻死啊!竟跳入了河中!”林贤说着说着眼眶里便泛起了泪。
“爹,我现在没事的,您别哭,您放心,您要是非要我娶那苏家小姐,我娶便是了。”林济世想起来穿越以前的事了……
穿越前,林济世本也有一个定了娃娃亲的苏姑娘,林济世也是执意不娶,可上一世林济世的母亲却被林济世气得去世了,林济世可不想让悲剧再一次发生了。
林贤拍了拍林济世的肩膀说:“没事没事,爹娘不逼你,现在毕竟是年轻人嘛,思想自由一点是好事。”
林济世试探着说:“爹,我想上阵杀敌,没有战争的时候我再开个医馆,悬壶济世治病救人,行吗?”
林贤叹息了一声,说:“儿子终究会长大的,男子汉大丈夫,有志向是好事,可你毕竟可以上战场的经验啊,现在正是我们唐国与宋国两军交战的时候,你上了战场,我也不放心啊。”
“爹,我可以从底层做起的,哪怕是挑水喂猪,我相信我也会进步的,我终有一天要扬我林家门楣!”林济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热血。
林贤点了点头,表示了对林济世的肯定:“好!这才是我林家男儿,不像你那几个哥哥,整天混迹于花街柳巷,吃喝嫖赌。”
转眼间,林济世就成了新兵。
“现在不怕死的跟我过来,两军交战即将到来!”林济世刚刚入了队伍,便跟着将军上了战场。
林济世再不济也是个满腔热血的男子汉,也想报效国家啊!
战场上可不会顾及你是不是个男子汉,只知道将敌方能杀的都杀光便是了。
经过了激烈而又残忍的战争,林济世终究没能躲过敌方的利刃。
而林济世又是福气极盛之人,自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说来也算林济世运气好,将林济世刺伤的敌方士兵是个骑兵,林济世在被刺伤的同时又将那个骑拖下了马,凭借稳定的下盘反骑于敌方的马上。
马儿受了惊,便不知东南西北的跑,可林济世的运气也不算太好,毕竟是受了惊的马儿,不仅没把林济世带回唐国,反而带着林济世回了敌军所处的宋国。
林济世不知在马背上躺了几时后,被宋国一女子所救。
林济世在假山旁醒来,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
那女子及腰长发披与肩上,乌黑的秀发上无其他装饰,仅一淡蓝色布条将其束起。柳叶眉好巧不巧的点缀在只有巴掌大的脸上,翘而长的睫毛正好点缀在那算本就有星辰大海的杏眼上,山根没有男子的直挺,鼻尖却倔强的翘着,樱桃小嘴润润的,总有种让人想吻上去的冲动。
小巧的身材虽说比常人矮,却显得小鸟依人,她虽说矮了点,可并不胖,却也不是病态的瘦,是那种恰到好处,健康的瘦。一身淡蓝色长裙将她的美丝毫不漏的展示了出来,手中持着一把淡蓝的油纸伞,尽显江南女子的温柔。
“姑娘,敢问这是何处?”林济世试探道。
“嘘!这是我家的假山旁,你说话可得注意着些,外面可能会我父亲和来打扫的家丁,你要是被发现了可就不妙了!”那女子小声对林济世说道。
“姑娘,我为何会在你家的假山旁,我记得,我正……骑着马呢。”林济世本想说自己正在战场上,可转念一想,这可说不准在哪国,万一在宋国,自己不就呜呼哀哉了?!
那女子小声解释道:“你是正骑着马,可你那胸前都被刀剑划了一个大口,就差肉没被削去了,我看你又生得俊俏,便把你偷偷救回来了。”
林济世在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因为那女子只说自己骑着马,说明那女子见到自己时,自己还没被马儿甩出去,那女子说自己生得俊俏,一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柔柔弱弱的,就算不救自己,好歹不会呜呼哀哉了。
林济世语气中略带调侃的说:“原来如此,那……敢问姑娘芳名?”
那女子回道:“小女子是宋国丞相之女徐虞柔。”
林济世点点头道:“噢噢,在下林济世。”
徐虞柔大惊失色道“林济世?你是唐国镇国大将军林贤之子林济世?”
林济世心中懊恼道,要是早点反应过来就好了!
林济世故作镇定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林济世,我是凌霄的凌,纪念的纪,士兵的士,凌纪士。”
“哦~原来是这个凌纪士啊!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徐虞柔带歉意与甜美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