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
夜
3:00
池袋某国道上。
bong……
第二天早上
“早间新闻。”
“昨日晚,一名少年于池袋某国道上死亡,经鉴定,判断为车祸死亡,目前警方正在追查肇事者。”
“啊!好臭啊!”
在一处垃圾堆里,躺着一名少年,意识恢复后便猛地站起,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我怎么会躺在垃圾堆里。
——这样地方的我记忆中没见过啊。
——先回家吧。
——话说我家在哪?!
——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了!我似乎还记得一个女孩子,她是谁?难道她知道这里是哪里,而我又是谁?
——但是她家在哪里。
——怎么办啊!
“喂!躲开啊!我要丢垃圾了!”
青年仍然愣在那里,而在垃圾堆墙之上的一户人家的叫喊似乎没有听到。
hua……
一泼冷水浇在了少年的头上。
“谁啊!”
“我要丢垃圾!你快走开啊!”
“啊……对不起。”
青年从垃圾堆上站起,往垃圾堆所在的小巷子的出口走去。
“德他死了?!”
“对啊,他死了,女儿你也不用再管他了,哈~过几天就是高考了,好好考试吧。”
“烦死了!你这个老太婆!”
pa……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了少女的脸上,女孩直接的迎下了这一巴掌,由于巴掌的力度,把少女的脸打了个45°,脸的惯性还没有结束,女孩便猛地转过头,虽嘴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鼻梁上的皱褶越来越多,眉毛上的肌肉往内挤压,眼珠快挤出来似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母亲。
“你这什么眼神!我是你母亲啊!我难道没有教你礼节吗!是不是和御坂愚德偷情久了,连素质都丢掉了吗!”
母亲满脸的气氛和不满,从一开始的安慰变成了为了让自己平息下来的闹剧。
女孩仍然用这对待仇人一般的眼神对着母亲。
“今天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在家里反省!我会向老师说明白的!”
bong!
随着母亲野蛮的关门声,女孩脸上落下了豆大的泪珠。
女孩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女孩和另一名男孩在婚礼活动中拍的照片,男孩穿着者西装,女孩穿着婚纱,假若把照片公布出去,别人第一个反应肯定是认为他们是夫妇了吧,尽管那时候在照相,两人还是望着对方并没有望着摄像机。
女孩轻轻的捏着照片,豆大的泪珠不断的落在了照片上,每落一颗泪珠,女孩就在自己身上擦一次。
——德,快来救我啊,德,我想你啊,德,我不想活了。
“啊!!!!!!!”
街上的人都望着大叫的青年,而街上的人脸上也写明白了惊讶二字。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街上的人们和我的衣着不同?为什么他们看到我都好惊讶的样子。
少年穿着的是有一丝丝英伦风格的礼服,别人看来似乎是要去赴会的样子,但是在这个世界却是异常违和。
少年也没多想,便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大路上,虽然路旁的人都望着他,过一会,路旁的人便没有理会了。
——我该去哪啊?我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办啊,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路边上的摊铺的火焰是蓝色的,虽然人民的样貌还是人类的样子,但是衣着却很是怪异,有一种旧世纪时代的感觉,但是发型却潮的让人吐血。
在这样繁华吵杂的街道上,老鼠屎也是不可避免的。
“喂。”
“诶?”
“小姑娘,想不想赚大钱呢?”
“诶?”
“跟我们这里有好工作哦。”
“诶……?!”
少年走在大陆上,观察着周围,当然老鼠屎非常惹眼,谁都讨厌老鼠屎。
两个不良少年抓住那位女孩的手臂,硬拽着往胡同深处走去,由于过于害怕,而导致女孩喊不出声,只能望着周围,连眼泪的流不出来。
——这是个好机会,能找到一个可以问的人,不过直接去挑战那二个人似乎有些不妥当。怎么办呢?
少年一边思考,一边尾随着那一行人,虽然是个小胡同,但是周围的杂物足以藏身,况且两个不良少年一直在聊天,似乎他们铁定了没人来救她的。
谁愿意摊这趟浑水。
胡同附近的垃圾堆有一些玻璃器具,少年在尾随躲藏的时候随便拿了两个类似啤酒瓶的玻璃器具。
“我们先玩一玩,直接给上头了有点浪费,而且这货似乎还是处女呢!”
“主意不错啊!”
“啊!不要这样啊!”
“叫是没用的哦,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的哦,这是废弃民居的胡同哦。”
其中一个不良少年在女孩背后迅速把手从女孩的腋下穿过,用手臂控制住了女孩的手臂。
“不要怕哦,很舒服的哦~”
一阵恶心的笑声响起,没有抓住女孩的那位少年从口袋里拿出刀子,往女孩的衣服上割去,一层一层的剥下了女孩薄薄的衣裳。
——他们居然有刀!我正对着拿刀的人情况有些不妙啊!但是不救了那位女孩,估计我一辈子都会后悔的,但是要怎么办啊?!
女孩被刀子吓得两腿发软,但又想反抗,手臂被固定着,使不上劲力气,大腿也被拿刀的少年用大腿压住了。
——谁来救救我!?
——拼了!
少年把两个玻璃器具塞在了裤子的后面,用裤子上的橡皮筋固定住。
“哟!这么好的事情这么不参我一份呢。”
“滚开,这是我们的。”
“诶,不能这样哦。”
“你等着二手的吧,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们的样子了。”
“那我问你们,那个女孩子衣服掉下来的东西是什么?好像是钱诶。”
两个不良少年傻乎乎的信了,往被割开的衣服望去,没有在女孩背后的不良少年用手拿起了那些衣服,寻找着少年所说的东西。
“喂!什么都没……”
bang……bang
干脆利落的响声,两个玻璃器具同时猛烈的敲击在了两个不良少年的头部。
鲜血华丽丽的流了下来。
“啊!!!……”
少女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不禁喊了出来。
“哟,看来你放松了许多呢,之前看你似乎连哭都哭不出来,很紧张吧,不过这两个傻帽还真信了,看来赌赢了呢,没事吧?”
“啊……”
“不错的身材呢!让我享受一下吧!”
少年扬起他色眯眯的眼睛,双手就如同抓馒头似得伸过去。
“走开啊!变态!”
papa两巴掌刻在了少年脸上
“哈哈,看来恢复了呢。”
“谢谢……”
穿着粉红色内衣的女孩楚楚动人,看身材应该是个十六岁岁左右的少女吧。
“我刚才说你掉了的东西是真的哦,只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便从脑袋里随便找了个吸引人的词语了。”
少女连忙去寻找少年刚才说的东西。
“你运气真好,猜对了,这就是钱。”
“诶~”
gu……少年的肚子在很正确的时候叫了起来。
“你肚子饿了?为什么你穿着这么奇怪?你是王都的人吗?”
“哈?王都?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在附近的垃圾堆醒来后第一个谈话的就是你了。”
“这样啊?你失忆了?”
“我也不清楚呢……”
“我请你吃饭吧。”
“谢谢~”
“我叫御坂愚德,你呢?”
“我叫战场月。”
——我怎么想起了我的名字……
——我怎么想起了我的名字……
少年和少女,特别是少女,虽然脱险了非常开心,但是她忘记了意见非常重要的事情,以至于她刚刚走出胡同就很多人看着少年和她,最重要的是看着她,特别是男人最多……
du……du……
一条短信发到了少女的手机上,手机的挂饰是银色的环状金属,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少女拨开手机的盖子,手紧紧握住手机的两侧边框,似乎想把手机捏碎似得。
后天是德的葬礼,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作为父亲的,必须要给亲人办丧礼,你是儿子最喜欢的人,明天的葬礼希望您参加。
————御坂泽也
“我也希望一同送葬!”
“哦哇!”
街道上的男人们情不自禁且不约而同的发出了惊奇的感叹。
“诶!我居然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战场月你的衣服都被割了,你现在是没有穿衣服的状态啊!”
——话说这种状态会被人误以为我干了些什么……完了……
战场月迅速掉头跑回了胡同深处。
“喂!我还要吃饭呢!喂!等等我啊!”
御坂愚德跟随者战场月的脚步跑了过去。
“已经跑到很深入了,已经没人了啊,反正我穿的比较多,不如给你一件吧。”
“这怎么行!”
“紧急事态,不行也得行啊!”
战场月停下了脚步,御坂愚德把外套脱下披在了战场月的身上,拉着战场月的手跑向了胡同的外面,目标似乎很明确。
战场月头地下,似乎没有在看着地面,而是在想着些其他什么的。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
御坂愚德边跑边问,战场月也没有回答,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
——算了吧,应该没有大碍。
奔跑出胡同后,御坂愚德边跑边环视四周。
路边有好几家餐馆,但是御坂愚德都没有选择,他拉着战场月一直跑着。
跑到一家老旧的餐馆附近时,御坂愚德便立即重新掉头,并决定了在这里吃!
少女在这个时候也一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诶!怎么回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意义不明啊!
随机点了两碗奇怪名字的面食。
“喂!喂!战场月!可以吃了喂!”
“啊……”
战场月被御坂愚德的呼喊唤回了精神,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了!
10月7日
御坂愚德葬礼现场
黑压压的一片,穿着黑色葬服的人们接连不断的到来,迟迟未到的是最重要的一个人——战场月。
葬礼的举行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战场月仍然未到。
葬礼是在一栋高楼上举行的,御坂泽也也算有钱有望的人物,他包下了这栋楼最高的一层作为儿子的葬礼,在外人看来这位父亲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儿子的,不惜重金包下了这一层楼。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虽然人还没有到葬礼的正门,但是远处的喊声已经传到了屋内。
“你居然迟到了!战场月!”
一个男人的的吼声没等那个人到便吼了起来
“不好意思呢~”
丢下怎么一句话,战场月便飞奔去御坂愚德的棺材前,由于这是日本人举办的葬礼,所以参与者都可以打开棺材唯一的开口,触碰到棺材里的躺着的那个人的头部。
战场月跑到棺材的那一瞬间,战场月的做左手上似乎还拿着些什么,有些微妙的反光,不过周围的人只有惊讶,没有注意她手上的东西。
dong dong dong
战场月快速的冲刺,猛烈的踏地,迅速的冲到了御坂愚德的棺材前。
战场月停下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人都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战场月纤细的身材,穿着华丽的白纱礼服,右手拿着两束白玫瑰。
女孩子人生中最漂亮的时候就是穿着着婚礼礼服的那一刻。
这句话说的没错。
当战场月举起她的左手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亮闪闪的一把水果刀出现在葬礼最显眼的位置。
战场月把两束白玫瑰放在御坂愚德的头上,她把高举的刀子猛地插入了自己的后颈,直接的穿过了她纤细的脖子,鲜血染红了两朵原本白色的玫瑰。
战场月死了。
右手的指缝松开了,夹着的小纸条轻轻的飘落在了地上。
我一定要成为你的新娘。
御坂泽也走到了战场月的尸体前蹲下,脱下他外面的一层和服外衣披在了战场月的背上。
“我儿子没有找错媳妇!这就是日本女武士道!”
御坂泽也重新双膝跪下,双膝猛烈的敲击着木制的地板,双手形成一个菱形,掌心紧贴地面,御坂泽也把头缓缓底下,直至触碰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过一小会后,御坂泽也重新的站起来。
“继续!”
“这道菜虽然名字很怪,但是味道很好呢。”
“嗯,确实很好呢。”
两个人很开心的吃着,快要吃完的时候,战场月往自己左边裤子的口袋摸去。
手华丽丽掏空了。
战场月身上只有刚才只有御坂愚德给的衣服和内衣,其他全都没有了。
“愚德……”
“怎么了?对了德是我的名,叫我德就行了。”
“刚才的钱放在那些衣服上……我忘了拿……”
“诶!”
德刚刚把最后一根面条咬碎后,准备吞下的那一刻,战场月的那句话彻底让他吐了出来。
“那怎么办啊……我也没钱啊。”?
“我不知道啊。”
两人讨论的激烈的时候,在外采购的店长刚好回来了。
“喂,两位仅有的客人,你们居然敢来我们店里?!”
“啊……啊……”
德迅速捂住了战场月的嘴巴,并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
“我们为什么不能来啊?”
“不是不能,而是没人敢来,而且来了也没好事。”
“为什么?”
“你不是本地人吗?”
“啊……我是也不知道呢。”
“我想你们应该是最后的客人了,给你们免费吧。”
战场月在店长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戳了一下德,小声的对德嘀咕着。
“我们运气很好啊。”
“你们运气真的不错哦。”
“诶!你怎么知道的!”
“你是白痴么?这么大声傻子才听不见。”
在一旁的德已经有一滴汗珠留在了脸颊上,但是脸上仍然是微笑——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知所措。
“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吃完就快走吧,不小心撞上了,小心女朋友也被捞去。”
“诶?!”
战场月冰冷的双手重新恢复了温度,似乎按照某种规律仍然在升高温度。
“能给我们说明一下吗?这个地方我很不熟悉呢……”
“说明是可以的,不过不是这个地方。”
话音刚落
门外一阵嘈杂打破了,这间破旧小店的寂静。
从小店门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群穿着着类似中世纪骑士铠甲装的一群人,在他们的最前面,似乎是他们的领头人,头上围着一个赤红色的头巾,手上简单的绑了一个铁制的全套,其他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布料,在他这样的身材上,似乎连手上的铁制全套都显得软弱不堪,就算远看,也能看出领头人高出那些穿着者盔甲的军士一个头。
走到跟前的领头人,在他光滑的光头上,有一道明显的肉黑色刀疤,挪动着他野蛮的屁股,猛的坐在了脆弱的椅子上。
“老板在哪!”
“两位客人,看来小店把你们扯进来了,你们先去二楼吧,卡闽会带路的。”
“对了,我叫米歇尔·斯卡特尔。”
——话说,卡闽是谁?我记得店小二刚才已经逃出去了。
御坂愚德的凳子正下方,出现了一只雪白色的狼,与通常狼不同的是,他雪白的耳朵上有一个极度违和的粉红色超可爱蝴蝶结。
“小子,别望着这个耻辱的蝴蝶结!”
两人一狼,刚刚走到正门口对着的楼梯上的时候,那个光头刀疤人猛地一巴掌把米歇尔盖到了左边。
战场月——好过分啊!他这样做,我应该也可以过分一下吧……
御坂愚德——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家店已经很残旧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找茬?
卡闽——希望这两个年轻人别乱来啊!
抱着不同想法的三人,继续走上了二楼。
“米歇尔啊,不是叫你乖乖交出店铺的么?我们走去走来很累的哦,我的兄弟都是穿着铠甲的,重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被盖过去的米歇尔,缓缓地支起自己的身体,奇怪的是她身上除了一些灰以外,一点伤都没有,表情虽然像是伤到哪了的样子。
二楼。
“你是叫做卡闽吧?”
御坂愚德把头往右低下着,对着身旁一只狼。
“嗯,你们不要激动,我们会处理好的,等事情平息了你们就不要再来了,不过真的走投无路的话,可以来小店里吃些东西,不过要走后面。”
从卡闽冷淡的语言中,完全看不出一丝丝温柔之意。
bong!!!!!!!!!!!!!!!!!!!!!!!!!!!!!!!!!!!!!!!!!!!!!!
从楼下传来一阵轰鸣的响声,似乎有什么爆炸了。
两人一狼从二楼的地板缝隙中望去,在刚才御坂他们坐的位置上,凳子桌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留下的是不规则图形的黑色物质。
一狼一人——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卡闽迅速的冲下楼去,映入眼帘的是被炸飞到门口的光头男子,还有一群蓄势待发的士兵和周围排满绿色圆形光波的店长。
卡闽正杂惊讶着,望着前面出乎意料的局面,正不知道如何应对。
“米歇尔,卡闽,这就是我们给你们的餐钱,虽然我也看他们不顺眼。”
“啊?你做的?”
红着脸的战场月,身体挪动着,做出不自然的动作。
“似乎我做错了,我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应该做的事情……”
“你没做错,我也准备反抗,只不过最重要的boss被小姑娘你干掉了。”
“店长!”
“不好意……”
话还没有说完,刚刚躺在门口的光头,瞬间抓住了战场月的头部,往楼梯撞去。
bong…… xi……
飞溅出来的血液,溅到了刚刚跑下楼来看情况的御坂愚德的嘴角上。
御坂愚德——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很香……突然感觉肚子好饿啊……先舔一口吧……
御坂愚德把右嘴角上的一滴血用舌尖舔了进口,和着口水吞了下去。
御坂愚德——我还想要啊!我还想要!我到底是怎么了!这又是些什么?!
御坂愚德在吞下血液后的一瞬间,眼睛变成了淡红色,黑色的眼珠逐渐被红色占领,整个眼球也慢慢的变成了淡红色,尖利的犬牙似乎变长了一些,但是不太明显。
卡闽——他是皇族的人?!
御坂愚德迅速的巡视着四周,发现了光头和被光头用巨大的手臂捏住头部而使得血液四溅的战场月。
御坂愚德——那就是!我刚才吞下去的美味!
御坂愚德一边思考,一边转身,对着旁边的光头一个华丽的回旋踢,踢中了那看似比钢板还硬的光头的腹部。
pa…… bong……
御坂愚德丝毫不理会被踢开的光头的死活。
店长、卡闽——真是!
御坂愚德用他长细的舌头,舔干净了在墙上还没有凝固的血液。
御坂愚德——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啊!!!
御坂愚德把墙上较为新鲜的血液舔干净后,视角转向了这个血液的来源——战场月,御坂愚德的脖子往右扭转,双手也并行动作,抓住了奄奄一息的战场月的肩膀,一口咬住了战场月的脖子。
店长——这样下去,那个孩子会被吸干的!
“喂!这样下去她会死的!虽然对于你们来说她就等于食物般的存在!”
店长把她身边其中一个光波弹射到御坂愚德的头上,御坂愚德很轻松的用手捏住了光波,并把它扔了出去。
“店长,米歇尔,虽然我知道很美味,不过我的心告诉我,我如果真的细了就真的会把她弄死,我只是舔一下,满足自己就够了。”
情报插入:
血统纯正的吸血鬼,他们在吸取真正的爱人血液后可以发挥出全力,而相对普通的人的血液,只能发挥出人类的最强级别的能力,而不是吸血鬼等级的能力,假如吸食了自己憎恨的人的血液,其能力将以倍数下降。
重新站起来的光头,不顾一切的他愤怒的拿起掉在旁边的凳子,甩了过去。
光头——管你是谁!给我去死!
德看着丢过来的凳子,举起左手一拳就打碎了,打碎后出现的是把德的视野直板板的充满的铁拳,德知道已经防御不了了。
店长、卡闽——吸血鬼应该不止这点力量,我们先把小姑娘救下做紧急处理先把,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
德面对这样一只巨大的拳头,没有做任何的防范,而是选择了蹲下,快速的挥动着他的右手,让手指形成平常猜拳时石头剪刀布中手指摆成剪刀的摸样,猛的戳入了光头最为脆弱的地方。
“队长!”
一直呆呆站在门口的那群士兵,疯狂的叫喊出了这两个词,有些人还捂住了和光头被德打中的地方,脸上出现的是一丝丝的害怕和痛感——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蛋疼!
光头僵直了,一动不动,德一个上勾拳往光头下巴打去,光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倒地,并被士兵们带走了。
店长——似乎我什么都没做……
光头一行人逃走了,店里剩下的是散乱一地的椅子碎片,还有近乎死亡的战场月,呆呆看着如同旁观者一般的店长和卡闽,还有因为舔食到战场月血液而觉醒的御坂愚德。
空荡荡的破旧餐馆中,回荡着一股寂寞的味道。
“喂!带着战场月快离开!我估计控制不住了!”
德大声的吼着!
“我知道了,我们先出去,到时候再回来找你。”
店长用身体周围的光波拖住了战场月,往门外走去。
“我是狼,不用怕,但是你为什么拥有皇族的力量?!”
卡闽摆出狼对待猎物时,蓄势待发的准备动作。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只有知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最奇怪的是,我竟然在垃圾堆里醒来。”
德的獠牙正在慢慢的退去,赤红的眼睛也在逐渐的消褪成正常人的颜色。
“刚才你似乎特地忍住了什么。”
“嗯,如果刚才我没有忍住的话,估计光头已经死掉了。”
“皇族的力量是很恐怖的,在没有查明之前,请原谅我们对你的警戒。”
“好吧,不过皇族是什么?”
“就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世世代代都是一个种族:嗜血士,不过有些人叫他们吸血鬼,估计是出于对他们的憎恨吧,他们最喜好吸血,而且吸血能够增强他们的力量,他们的上古祖先斯克雷特·卡维斯·阿尔明,占领了大片领土,似乎他拿着一把奇怪的武器,据说是一把枪,但是实体没人看过,只知道那把枪的末尾戳到人就会把他的血吸光,不过最多的还是阿尔明先祖的聪明才智,造就了现在的这个国家,虽然说欺凌现象还是存在,但是这个国家还算安详,最近的一些嗜血士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狂暴起来,底层的人传闻说是陛下死掉了,不过这些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唯一知道的是,他们在强硬征收大片土地,因为我们店长不顺从而导致这样的事情,幸好我们店长是个导师,以至于没有被那凶残的一巴掌打伤。”
“导师?”
“导师就是使用魔导技术的人,一般都是人类才能使用的能力,他们的魔导形式非常单一,要么偏向防御,要么是攻击,要么是副作用强的,没有多少综合性强的导师,不过也是没有,综合魔法师都喜欢隐秘,喜欢到处躲藏,不喜欢露面,至今可以探秘踪迹的综合导师,没有一个,这是可以肯定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无法信用你,如果有吸血的欲望的时候,吸自己的血可以抑制住,或者吸其他动物的血。”
“谢谢。”
御坂愚德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微笑,似乎心中舒畅了许多。
御坂愚德——原来吸自己的血可以抑制住,不过我刚才吃下去的居然是血液。
“你最好离小姑娘远些,嗜血士最喜欢吸的就是异性的血液。”
“啊,我知道了。”
御坂愚德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遗憾。
“那么店长把她带到哪去了?”
“对不起,我不能说。”
“让我看到她安全就好,感觉有一点放不下吧,毕竟她是我第一个交谈的人。”
卡闽并没有回答,而是在德的脚边转着圈。
“好吧,你现在先守店,估计光头肯定会再次光临的,不过有你在他应该会吸取上次的教训,而且你有可能是皇族的人,他不敢乱下手,当然你不是皇族的人,我们就可以信任你了。所以委屈你了,请等到下次光头光临的时候,再来确认一下吧。”
德——卡闽为什么这么警戒皇族的人?
在一个小树林的茅屋内。
屋内的中心炕的周围,围着一群人。
“我们这么干会不会有事啊!”
“一开始就会有事的,最近米歇尔的店都被砸了。”
“完全不相干好不好。”
“我们这次的行动需要一个领头人。”
“关键是谁谁能胜任呢?”
“我觉得教院内的嗜血士选出一位比较好。”
“教院内的嗜血士都是下级嗜血士,缺少正统的战斗力,还有样子问题,形象很重要,领袖必须要具备实力,还有貌。”
“为什么!要貌!人不可貌相!”
“我们是这样,相比……”
“不用说了,我们也知道的,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关键的嗜血士领袖怎么办?”
“可以换成一个强大的导师。”
“但是导师们的弱点都太明显了,厉害的综合性导师根本不可能愿意参加这种行动!”
在这群人围着的圆圈里,有一位带着帽子的人,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老人。
“本次会议就此结束。”
“还没有决定啊!”
“已经决定了,导师负责人去寻找综合魔导师,去劝说,如果不行,我将亲自过去,魔人负责人去寻找一个满足条件的非皇族嗜血士。”
茅屋内——无人
“hu~终于止住血了,那个死光头对女孩子下手都那么重,真没点风度!”
卡闽——为什么从店长口里说出风度二字,我总会感觉一丝违和……
“话说回来,这个女孩子把光头给炸了呢。”
“嗯,她自己也快速承认,看来不是等闲之辈啊,那种炸弹的威力,如果不是光头而是那些普通军士,估计早就堕地见冥王了。”
“攻击系的导师么,不过火元素掌握的还不错,没有炸到我太多呢,不过我在旁边的时候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人释放魔法的感觉呢。”
“哈?!”
“炎系魔法是不会冒出黑烟的,虽然有时候被烧过的地面会有黑色的粉末装物体,不过黑烟是不可能会因为单纯的炎系魔法而出现,除非点燃了些什么类似木头样的东西,但是这个爆炸并没有把桌椅点燃,而是直接爆炸了。”
“我如果没记错,这应该就是古文明中的爆弹吧。”
“居然还有人会啊……”
“据史书记载,当人类遇到了科技和魔法的时候,全人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魔法,一直使用至今,直至全人类都使用了魔法,抛弃了科学历经100年后,已经没有人类记得上古的科技了,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因为魔法的力量而变异的婴儿和野兽,渐渐地这个世界就变成了魔物、人类共存的世界,渐渐地人类又开始无耻的后悔了,因为统治这个世界的不是人类,而是魔物们,魔物们天生的资质比普通人类高的多,但是数量少,大多数的人类疯狂后悔也至于连魔法研究都开始腐坏了,厉害的魔导师四处奔走寻乐,弱小的人就被魔物欺压,说到底还是人类惹的祸!因为该死的古人类让我成为了狼!”
“呃……其实卡闽啊……乃说这些干嘛。”
“啊……又自言自语了……抱歉。”
“好了,上面下命令了,要我找个厉害的综合导师。”
“我这边也是,说要找个嗜血士。”
“等等!嗜血士的话,今天来的那个不就好了吗。”
“不行,他不足以信任。”
“ma~ma,先散了吧,小姑娘要充足的睡眠。”
“嗯。”
卡闽从左边的窗户跳了出去,米歇尔则是正常的打开木门后走了出去。
来日早晨。
天空中的两轮红日照耀着大地。
在昨天被乱捣一通的小店里,店长米歇尔打开了用木板封住的大门。
米歇尔——这些人做的真够绝,居然用魔法结界的钉子给固定了,幸好我学过这方面,不然真得把门给废了。”?
“诶……”
正门口对着的第一个长木凳上,德躺睡着,瘦弱的长木凳勉强支撑着四肢大开的德,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可恶!给我立马起来!你这个魂淡!”
米歇尔怒吼着。
bong……
德的四肢往内收紧,猛的一起身,在这个瞬间,德失去了重心,华丽丽的甩在了地上。
“好痛……”
德来回的抚摸着自己的屁股。
听到响声,卡闽也在这个时候从二楼跳下来了。
“今后的营业怎么办……”
“不用在意啦,况且那些人还会再来的。”
“米歇尔,那些人不是已经被我打走了吗,还回来?!”
“当然,而且你这个皇族的力量,肯定会再来的,到时候就靠你了。”
米歇尔拍拍德的肩膀。
“对了!月怎么了?”
“哟,直呼其名了诶~”
“闭嘴,快告诉我啊。”
“乃叫都叫我闭嘴了。”
“噗噗噗……”
米歇尔发出了类似黑白熊的笑声,但是由于发音不准导致声音不堪入耳。
“……”
“好啦,玩笑到此结束,战场月她没事了,经过我们治疗完后,情况稳定下来了。”
“谢谢!”
德大大的鞠了一个躬。
“好啦好啦,开工吧。”
拍拍德的肩膀,米歇尔走向了二楼。
德——开工?!
卡闽似乎看出了德心中的疑惑。
“小子,你还要对之前的事情负责呢,在此之前你就在这里工作吧。”
“哈!”
德——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不用在外面流浪了。
“去二楼找衣服吧!”
“噢!”
斗志十足的德奔向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