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的小子!”他大吼着冲来,虽然现在很严肃,但是为什么我看他有一种小吼开狂暴,然后嘴里喊着∶“肉克他!喉尬!”我下意识的侧身,紧接着直接后他转身与出拳的速度快的离谱啊空翻,稳稳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又是一剑狠狠刺下,直接没入他的右肩上,然后猛的把刀拉下,直接割下了他的右臂!然后再一脚狠狠的跟他的面门来一个亲密接触,但是他是真的硬啊,一脚过去,绝对的伤敌一百自损一千,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刀都不锁了,直接瞬间转身,甩了我一记左直拳,本来我应该啥事没有的,但我用禁制把我的实力压到了三等四阶,这一下子,这人的力量简直堪比三等六阶的骑士了,而且这一拳还不偏不倚的正中我的膝盖,只听咔的一声,我如一颗炮弹一样向一旁飞去,然后直接撞到了一旁的山体上,见鬼,他的转身与出拳速度快的离谱,简直吓人,我估计右腿的膝盖断了,肋骨估计也得折个好几根,但是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你再也没有手同时防御与锁住剑了吧!“驭!”白刃瞬间穿过壮汉的肩膀,把他死死的定在了地上。
我尝试站起来,但却又倒在了地上。
我现在根本站不起来,肋骨的碎片估计伤到器官了,右腿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他还有力气挣脱开的话,那我就几乎宣告死刑了,我现在可是没有一丝力气在用来挥剑了,我也没法祈求上帝显灵,也没办法祈求魔王,真是见了鬼了,原来在危机时刻有一个可以祈求的人,这么好啊。
白刃被丢到了我的旁边,我苦笑了几声,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禁制还得二十多分钟才能解开,没想到啊,我竟然被修为一个小于自己的人打成这样,真是失败啊……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真是太狼狈了……
嘶,痛……
我死了吗……
“死你个大头鬼。”这熟悉的声音……老师?老师也死了吗……“你想点好的不行吗!万一你走了狗屎运呢?”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灵魂还是完好的,并没有什么不适感,这都说明了一件事。
“我没死?”可是白刃都被丢了过来,我怎么可能不死呢?“感谢一下你老师我吧,我直接从魔王城那边直接降临到你身体里,把那个人杀了,还顺便救下了你新交的小情人~”看着老师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你那小情人,很有料哦!还那么容易被撩~”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老师,那个你说的小情人,是不是跟我差不多高,白色的长直发,一对金竖瞳?然后还有一把血红的佩剑,然后穿着白色的长裤长靴还有内衫?内衫上还有一个五等的护心符文,还有一件银灰的帽衫?”
“诶呦,混的不错嘛,把小情人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瞬间想找块冻豆腐直接把自己拍死,第一次对老师吼道∶“那是勇者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事,你可以开创一个新的纪元,你让勇者把魔族的偏见放下,别人不就好整了嘛!你不是在魔界那群大臣两方都安插人手了吗,虽然都不完全支持你,但是可以先缓解他们两方的关系啊,然后你在人类这边搜刮一下有实力的魔族,先建立一个只效忠于你的势力,然后再给别的城市的居民刷刷好感度,但你必须先把国王的好感度刷高点,这样才有人帮你挡着教会审判所那帮臭虫;然后你再准备搞点大场面,准备把那群在暗处的偏激分子找出来,至于大场面是什么,你可以尝试……”
“发动一次伪装的攻城战争,然后再把那群人卖掉,再把锅甩在那群偏激份分子身上,然后我最好参与重大的逆转战役,并且表现突出到人们高呼我的名字为止,再借着勇者这个跳板搞到国君那边,以魔族的身份搏得国君的好感,这个国家的国君曾经深爱过一个魔族女子,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那万一教会那群人把你扣下了呢?”
“如果我直接刷了一个行省的好感了呢?我又没有说只干这种事情,我可以让人偷偷的迈一些炸药在一些城区的城墙那边,适当时运用一下,鼓动魔兽发动一次袭击,再救下一些举重若轻的人,再救下许多平民百姓,这些事情很简单;让兽潮去屠杀村子,我再在关键时候登场;如果我再散播一些教会迫害人民的言行呢?我上辈子的勇者,可不是白当的。”
老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等了她半天,她才说到∶“你的良心会疼的,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我干巴巴的笑了笑,无奈的说到∶“上辈子当了那么久的勇者,为了教会的统治,我杀的忠良与平民,还少吗?我已经不差这点罪了,如果我能看到人类与魔族重归于好,那我就连去塔尔塔罗斯推那块永远也到不了顶的石头,我也会开心的吧,我已经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了,我的罪已经赎不清了……”我无奈的笑了几声,说到∶“好了,这是本不应该阅读时带脑子的欢快小说,不该致郁,我现在应该可以醒来了吧?”我冲着老师笑了笑∶“老师就这样吧……不用再谈了,我出去了,我的‘小情人’还在等我呢!再见。”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是我能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莫名其妙的感觉,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笑声?什么也不用想,一记重拳便直接打了过去,从打中的触感来看八成是脸吧。
“谋杀啊!”嗯?这个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着正在揉着脸的人,问道∶“缇枫?”她兴高采烈的凑了过来,蹭着我的胸部,委屈巴巴的说道∶“你看看你给我打的,好疼啊!”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脸,我瞬间来了一些神奇的兴志,我缓缓的抬起她的下巴,模仿着老师的样子,在她的耳边请求的说到∶“想我了吗?嗯?”诶?怎么没反应啊?不能啊?老师救下她时就是这么调情的啊?等等,这孩子……不会晕过去了吧?我把她撑了起来,随便看了她的脸几眼,就知道,一台崭新的蒸汽姬出炉了,啧,真是麻烦,到底现在是谁在照顾谁啊?
因为我的禁制早就已经被打开了,所以我是现在已经痊愈了,这样我就没有理由开脱了,然后她现在的样子还是我弄的,啧,麻烦死了!(无能狂怒)
但我还是本着自己的锅自己背的原则,把她丢到床上安置好;再帮她盖好被;再给她调一杯甜度适中的红糖水,然后放进储物怀表里保持它的口感,做完这一系列工作之后,我忽然又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情还那么的得心应手啊?就感觉像极了老夫老妻……
“上吧!把她吃干抹净就完事了!加油,师傅我看好你!搞快点!”师傅十分兴奋的叫到∶“快快快!她暂时还不会醒,机会难得啊!”我白了一眼兴奋的师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她是勇者,我把她吃干抹净的话,人类那边不得直接集全人类之力给我家给夷平喽?而且她万一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防御法术,那不就强不成,反被推了吗!”老师仍不死心的鼓动我,搞得好像我把她办了有什么好处似得,最后我实在被烦的没办法了,再一次对师傅喊到∶“师傅,我不会干的,您死心吧!”
“真的不想?我可尝过了,相当不错呢!”不是,等会,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等会,什么叫您‘尝过了’?”
“就是把她——然后——最后——。
“您真身直接降临干的吗?”
“我不附在你身上了吗!还用真身干什么!”
老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沉默了下来。明明是老师耍流氓,结果我成了一只可怜的无知替罪羊,还是有理说不清哪种。啧,如何让师傅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卖掉,急,在线等,价格给钱就卖。
这四舍五入就差不多等于我给她给办了,只能等她醒了跟她好好谈谈了,这什么光速开局啊,后宫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这么写的作者是喝假酒喝上头了吧!他喝不喝假酒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完成我的梦想然后混吃等死啊!咋个就又摊上这种麻烦事了呢?无奈啊……
“陛下,你要查的事情,臣查到了。”
伊萨思突然出现在灵魂议会中,恭敬的说到。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让你查东西了?我快速的翻看了一下师傅给我留下的记忆……结果查的是人类那边现在情人节送什么???师傅,您怎么这么暴殄天物啊,让堂堂九魔柱之首——“毁灭魔柱”伊萨思去查这种事?我上辈子好歹是个有过情感纠葛的勇者啊,也送过情书,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人类喜欢什么?
“徒弟,此言差矣,时尚,是这个世界上变得最快的事物,更何况已经过了三年,你确定还像你们一样送贺卡与巧克力?”老师非常骄傲的挺起了自己的飞机场,并用力的拍了拍胸脯,“老师,别拍了,再拍就负增长了……”老师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的胸前,我顺着老师指着的方向低头看到了自己的防弹钢板,再看了看老师的飞机场,以及伊萨思的胸……啧,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说吧,伊萨思,现在人类都流行送什么?”老师仍然率先出口打破了这场过于僵硬的对话,“巧克力,对方做的手工,以及……”伊萨思三无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不会是什么过分的东西吧,不会是把自己洗白白的等着被*?“带她去约会……”就这?就这?那为什么伊萨思会脸红啊?不对劲啊,“诶呦徒弟,你是傻吗!这三件事你不都对伊萨思干过吗!”老师虽然及时的解答了我的问题,但是你没有想过直接说出来会更尴尬吗!!!搞什么啊!“徒儿啊,有没有想开后宫的欲望啊?嗯?为师帮你啊!”算了算了,我可请不起您这一尊大佛,万一搞出来了点什么事情,我岂不是要被柴刀打出致命一击,诚哥的血泪史充分的说明了后宫大的麻烦,万一再怼进来几个病娇,那岂不是还得被五马分尸便于被她们瓜分?开后宫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行了,伊萨思,你就断了这个念想吧。我已经需要照顾一个人了,不能再有第二个人了。”虽然这对伊萨思很残酷,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万一这两个人打起来,你压根就只能选择死亡……“魔王大人,您能动用自己多少的力量啊?”“百分之三,你打我的话,我不会还手的,来吧!”“诶~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舍得打我的魔王大人呢?”她的双手**着我的脸颊,“喂!伊萨思!你要干什么!”明明感觉她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但为什么我就是拽不动她的手……可恶啊,我要是能用点心修炼,我就不会这么惨了……“师傅!你徒儿都要失身了!还不快点来帮帮我!”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原先跟伊萨思五五开,但她最近又突破了九等八阶的关口,我才九等六阶,差了这么多,那可不是什么稀奇功法能解决的事情了。”“师傅你到底靠不靠的住啊!伊萨思!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