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太阳刚出来不久,我就醒了,我的体力的确因为那颗药增强了不少,所以也没有产生什么不适,我随意把玩着崭新的起爆器,但是缇枫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我没有安炸弹。
“我放烟花的那片森林,还有吗?”她白了我一眼,然后丢给了我一颗药,“把它吃了。”我看了看这颗药,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这跟我上回吃的药不是一个种类啊?“这是……”“掩盖你的气息的,学院里最不受待见的,就是人魔混血这种人,如果你被人发现人魔混血,我会很麻烦的,所以你就直接把发现你身份的学生给做掉吧,学城吗,总会有意外的。”
“完全不像是勇者会说出来的话呢?你真的是勇者,而不是什么隐藏极深的大反派?”我点了一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刚吃药就抽烟,你信不信我下回下回喂你吃槟榔!”。
“槟榔加烟,法力无边。”我用手心把烟捻灭,在用水系法术洗了洗手,再把烟头放进我专门用来放烟头的一个空间戒指中。
路上有点无聊,但今天下午就可以到了,我假装沉思了一会,然后问了一句∶“你不会每天喂我一样药效相冲的药,然后用这种方法来毒死我吧?”“我如果现在想杀你,你早就死掉了。连下毒这种费事的方法都不用。”我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虽然说,这是现在的事实,但是,莫名的还是有点扎心啊,啧,实话什么的,果然自己还是不爱听啊。
“我在搭话诶!我在很认真的向你搭话,你不要把我怼到南天门上好吗?很过分诶!很打击人的!”
她又对我甩了个白眼,说道∶“我没让你搭话。”我直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十分憋屈的坐下。
一计不成,再来一记!我把脸悄悄的凑过去,问道∶“马车,隔音很好吧?诶!不是!放手!我就问问!不要!!!!!”
我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我们已经到了塔罗尔平原,再有三个小时的车程就能到了,我想把头伸出去,却被她一把拉回来,我一脸埋怨的瞪着她,她直接给了我一记暴栗,说道∶“时速四百千米的一辆马车,你还敢把头伸出去?”“……什么玩意?时速四百千米?这不是马车吗?”“谁告诉你是马车的!你见过八只蹄子的马?”“奥丁的座驾……”
“现在拉车的马,名为玛蒙,我的专属座驾,不是马,而是一只曾经的独角兽王,因为贪财的原因,极其丢脸的输了,角还断了一只,被那时的我收留了。”我撇了撇嘴,吐槽道∶“老套而无趣的烂大街故事。”她顺了顺我的头发,淡淡的说∶“但是烂大街这种事,恰好是最容易发生的,也是最令人信服的,因为事情大多是这样,而且就算说谎,人们也不会去质疑,因为结果如此,过程也就不那么重要了,这就跟你在地球上的时候一样,如果一个人在中高考都抄了全市第一,可就是没被发现,然后当你们都长大了,他当了个大公司的老总,而你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他来向你炫耀,讥笑你的愚蠢,但你能干什么?反击?给他一拳?还是取证?别傻了,对于只看结果而不注重过程的人,你根本做不了什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就是这种人,我给你编了一个不真不假的故事,你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这只独角兽王已经是我的坐骑,这是结果,你只能去相信那个故事,不是吗?”
我枕在她的大腿上,用手拍了拍她的脸,脸上有这一丝笑意,说道∶“我觉得我跟你这只老狐狸很处的来啊!跟你结盟,不留点后手,真是生怕你那天就忽然把我卖掉了啊!”她低下了头,距离我的脸只有四五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用一种极其勾引人的声音说道∶“其实,我跟你结盟的目的,你还不清楚吗? ”
“嗯,清楚,十分清楚,毕竟,一个不老不死的颜控,很需要一个能引起她兴趣的不老不死的同类,简单来说,你就是馋我身子。”
“真聪明~而且没想到,同类这么漂亮,还是一个极其有利用价值的魔王!”“有利于价值?那如果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呢?”
“那就把你囚禁起来,当我的成天只会嘤嘤嘤的可爱绒布球~让你天天的叫我主人,岂不美哉?”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的言行啊。”
“好的言行又不能让你现在就成为我的小绒布球。”
“现在差不多了,你要的时候我哪次拒绝了。”
“但你不会嘤嘤嘤啊!”
“得,我还是别跟你个死变态说话了。”
“容不得你胡闹~你这么聊,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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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又是你!超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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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下回还是理你远一点吧……你是欲求不满吗?混蛋玩意。”要不是我现在累到动弹不得,我肯定直接跳车了,什么勇者,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发动机。(国际通用友好手势)
“好了,不闹了,在你对我还有用的情况下,我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把你丢一边去的。”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如果我不是瘫在马车里的,也许这句话会更有说服力吧……
她突然向远处看去,闭目沉思了一会后,嘴角扬起了一丝微妙的角度,冷冷的说道∶“看来,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到学城呢。”,然后说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柄蝴蝶刀,不是,大姐,你拿蝴蝶刀跟别人打,他们输了会很没面子的吧?她迅速的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乖乖的,我一会就会回来的。”然后就一个瞬移不见了,真是可笑,都那么多次了,还不了解我吗?居然就把我放在这里不管不顾?我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场面,我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支体力药剂,敲碎了玻璃瓶口,然后直接吨吨吨喝掉了一管,顿时感觉喝了某动一样,虽然不知道药剂的效果结束后副作用会把自己疼成什么样子,但是疼一阵换一次热闹总是不亏的。
“伊萨思,在吗?”“哦哟,我们的小魔王终于想起我了?”我瞬间就能想到她现在讥讽我的表情是有多么的不屑,“别皮,精神枷锁给我想办法打开百分之十,我好可以了解一下情况。我遇到了点麻烦。”“您哪一次遇到麻烦不是一颗十等‘焚心’直接把那一片夷为平地,自己潇洒的瞬移走人,怎么可能遇到麻烦?”“我在你的心理就这么不堪吗?我不是纵火狂!快点给我想办法解开!一会结束了!我就看不了热闹了!”“已经解开了,白痴魔王,我把那条锁链给斩开了。你自己好好熟悉一下,好了,下了。”“喂!切,售后服务真差!”伊萨思居然挂我的通讯,玛德zz!算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一下吧。
随着身体的逐渐适应,方圆几里之内的一个地形图在我脑海内形成,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几万人的队伍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还有几千人在里面与缇枫战斗着,其实就是单方面的被屠杀,但是她再强,终究是有力竭的时候的,我拿出了我的便携改造三式火神机炮,背上背带,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直接横跨百米,瞬移到缇枫的旁边,久违的喊道∶“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啦!乖乖放下武器!方便死的更快!”
不得不说,改装后的火神机炮,伤害相当的可观,仿佛开了无双在这里割草一样,一下一大片,但由于我忘了戴耳罩,现在我的脑瓜子嗡嗡的,枪的火力大过头了,声音也太大了,下回还是记着带耳罩吧。不一会,这几千个愣头往前冲的士兵,便死成了各种形状,恰好我的机炮也该降温了,所以便收了起来,但是突突的真爽啊,很久没有这种打丧尸的感觉了。
“那就是你说的枪械?很爽的样子。”
“崇不崇拜姐?这个还不行,那天给你整一把威力更大的RPG。”
她十分傲娇的想要顶嘴,但看了看自己的小蝴蝶刀,完全没有禁住RPG的诱惑,十分傲娇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们十分安全的到了圣洛都学城,虽说没有打够,让那几万个士兵跑了,但也不能追着杀吧?那可太蠢了,而且太不人道了,随说对我们这两个草菅人命的黑心勇者与魔王讲人道没有用,但是还是赶路要紧,所以我只是按下了起爆器的摁钮,死了多少,就不知道了。运气好点,能剩一半多,运气不好,那就几百人吧。我只扔了一颗七等的“焰”型炸药,估计肯定不能都死,如果都死了,那就是他们自己不珍惜生命的代价,谁叫他们没事来拦我的。
“这地方挺大啊。”我看着面前的巨大城门,顿时有种拆迁的冲动……看着这么大的建筑物坍塌,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给我收起你那不正常的本性,这堵城墙只能免疫八等强度以下的攻击,就你那颗埋在他们撤退道路上的那颗炸药,它都挡不住,所以给我冷静点。”
“我们的小勇者同志都开始忌惮我了啊~我是失宠了吗?”我接住她丢过来的匕首,贱兮兮的笑着接受了她的白眼。
“你要是再敢这么卖弄,我就把你丢下车然后让你被一群怪大叔捡走!”
我悄悄的靠到了她的耳边,问道∶“你舍得把自己爱惜的玩具让给别人享用吗?”
“指不定我是你第几万个享用你的人。”
“这就让我很伤心了,我那个的帕子,不还在你的手上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自从我跟你结盟,我哪一回好过?一个普通人都觉得不对劲,我怎么可能还感觉到不对劲!以前根本没发生过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我早就应该想到,这是你散播出去的!”
“你知道的太晚了,我可爱的盟友,你们虽然很厉害,很先进,但你们的思想很落后,我已经让我的人把你对我做的事散播出去了,尤其是那个证物,也已经到了你父皇的手里了,你的母后也是人魔混血,不可能对我排斥,反而会让你照顾好我;在学院里,虽然我不会收人待见,但是你必须帮我出头,这样你的父皇才能安心,才能让你放心把国库中龙涎药剂的解药给你,我也是帮了你一个大忙,毕竟解药的痛苦必须有一个心甘情愿的人帮你分担。”“你调查我?”她打断了我的话,还又白了我一眼,我这暴脾气,不给你点教训,真当自己是攻了?
我十分果断的给了他一把掌,把她扇倒在了马车里的地上,冷冷的说到∶“你给我看清楚你现在的地位,我要不是担心老子会被发现,你早就死在别处了,不老不死的原理,只是你的细胞再生速度大于你在死或衰老亡时的细胞死亡或变老速度,你觉得你很无敌?我告诉你!别说你中了龙涎药水,就算你没中,我也可以让你尝尝死亡的痛苦放慢几十万倍的样子!让你清楚的感到自己身体的某处每时每刻都在死去,先是手,再是胳膊,脚,腿部,躯干,最后是脑部,怎么样?”我拽着她的衣领把她拎了起来,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到∶“如果你还贪念你的这副身体,那就给我好好的待着,别给我乱搞什么小动作!”
说罢,我就把她狠狠的扔在了马车上,她剧烈的呼吸了一阵子之后,冷冷的看着我说道∶“真是厉害啊,魔王,连自己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无法施展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压制我。”“我都活了三世了,比你懂得多的多了,起来吧,眼线走了。”我把手伸了过去,把她拽了起来,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摔疼吧,可怜孩子,还得时时刻刻提防这你爹的眼线,他就对你真么忌惮吗?”
“他要不忌惮,至于在我还是个幼儿是就给我下了龙涎药水想毒死我吗,没毒死之后还直接给我的身份免除了给我踢到圣洛都学城当一个杂役,要不是院长可怜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样的老爹。”她十分轻松的谈着这个话题,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冷血的旁观者一样,怪不得心机这么重,有一个这样的老爹,还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不黑就见了鬼了吧。
“伊萨思,把她老爹的眼线解决一下吧,权当我还她的人情,也为了让我有个算得上是休假的任务吧。”啧,真是麻烦啊,我还觉得我会有一个日常休假呢,看来这座学城,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