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不同于以往的手机闹钟铃声。今天的闹铃声似乎和我的邮箱铃声特别的像。
“人体纳米芯片植入法案即将通过。”似乎是早间报纸的推送。
不过等下,这个纳米芯片我记得是有监听的功能的。所以这么想监听我们是为了什么呢?
正在我考虑这件事情时候,楼下的喧闹声是彻底把我从睡魔手中拉了回来。
“反对纳米芯片植入!”
他们似乎认为口号喊的越响就越有用一样。这些人似乎认为亲自喊比用喇叭更能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够可笑的。再说了,口号去政府那边喊嘛,真正住在这的是平头百姓们会在乎这个吗?他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监听,他们只在意移植完芯片会不会有补贴。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实验室助手打来的。
“约克希尔教授,不好了。”
我有些不解“怎么了?”
“实验室被堵的水泄不通,他们听说可以通过做时空机器逃到过去来躲避植入纳米芯片。”
“不要让这些人进来。随意穿越时空会有各种各样可怕的事情发生,比如时间悖论。这是穿越时空一定要避免的事情。”
“教授,这我知道。门现在关的死死的。”
“隐藏通道还能用吗?”
“没问题,教授”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刚刚打电话的是我的助手。跟了我很多年了,已经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可他就不愿意自立门户。
我随便换了身衣服便出发了。
在路上我没敢多说话,只是低着头快步的走向实验室,害怕自己被认出来是约克希尔教授。
很快,我到了我的研究所。因为助手昨天在研究时空机器来着,所以昨晚应该是在实验室里忙了个通宵。
“啊,对了教授。桌子上有一张纸条。是阿拉贝拉教授留下来的。”
这家伙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我们当时总是一起研究大学里各种各样的课题,而且我们的结果一定是第一名。后来我就和这家伙断了联系。
“不过他突然找我是做什么呢?”
“我的老友约克希尔。听说你最近也开了一所研究所。我也是,我研究出了纳米芯片。这东西强制注入人体的法案明天就会通过。但很可惜这只是个半成品。有很严重的副作用,请务必多加小心。——阿拉贝拉”
副作用是什么,这家伙却一点也没说。但是这的确也很可怕。我把纸条翻了个面,上面写着
“会死的,因为这东西还不能契合所有的血型,我所认识的人中只有你的血型不契合。”
因为我的血型比较稀有,所以在研究这些往人体里放的东西时我这种血型就总会被忽视。
这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向我袭来。大概是生平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原来这么近。即使是伟大的科学家,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也仍然是无力的。
等下,并不是无力的。我可是约克希尔,首屈一指的大科学家。于是我简单的对助手嘱咐了一下,便随便设定个时间点。便坐上了时空机器逃走了。
至于研究所那边,过几个小时就会有政府军镇压住他们吧。
逃走之后,我便没对他们有了任何的联系,我害怕这样会暴露我自己。
我到白塔镇的时候是五年前吧,那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这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过去。具体在哪我并不知道,我并不了解什么历史之类的东西。
“总而言之,这就是我的过去”我对着那个在我实验室乱看的小女孩说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对梅尔希克罗说。就是在我穿越时空的时候有个戴面具的家伙对我说
“我是时空管理局的人,我叫————。欢迎进行时空穿梭。不过,拥有穿越时空知识的人是不能穿越到没有时间机器的时代的。不过这次是特例,还请你低调一些。”
至于为什么没和她说这件事呢,大概我觉得这个戴面具的人有种和梅尔希克罗很像的气质。而且面具人也没和我说过他的名字,那段话里她的名字也只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杂音。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