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我还没等问出来,对面的人已经足够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身穿着白塔镇的警服,一切的一切都看起来这么眼熟,除了脖子上的那条围巾。
“初次见面,我是梅尔希克罗。你可以叫我罗。”她向我友好的伸出手。
“你为啥也……”
“我是未来的你,现在是一位时空警察。追杀各种偷偷穿越时空的穿越者。”她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果然和我长的一模一样。“不过不要担心,你不必非要活成我这样。你仍然可以继续你的的走向。”
“那你呢?不会消失嘛?”
“总会有一个是成为时空警察的梅尔希克罗的。”
………………
“所以你说的对答案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魔法师被害是禁魔教会干的是嘛?因为你被他们偷袭过,他们也而且确实有招兵买马的操作。但是还缺少决定性的证据。而且还有疑点不是吗?”
“什么疑点?”
“疑点在这法师长袍上啊,笨蛋。长袍上什么印记也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他们没有所属的组织,是流浪者。”
“蚌!那么为什么他们穿着相同的衣服。”
“因为这是流行款。”
“你没觉得很奇怪吗?流行款式,可都不便宜。流浪者真的会舍得这么多钱买一件流行的长袍嘛?魔晶石的问题是不是也解决了?因为他们根本不是魔法师。”
“……穿着贵的衣服了没办法讨饭。”
“所以,被害者的身份有问题。”
“可是这样的话被害人还是魔法师啊?”
“错了呀,如果不是魔法师的话。禁魔教会可没有动机了,不是吗?”她继续说“你没注意嘛?他们明明是被武器杀死的,但是长袍却像新的一样。”
“那的确很奇怪?你不会想说他们是先死的,后被披上衣服的吧”
“就是这样”
“那动机呢?”
…………
“我来给你个提示吧。帝国最大的教会是什么?”
“弗朗西斯!”
“那么除了这个禁魔的,你还听说过其他的教会嘛?”
“…………没有。”
“那么,我已经透露给你的够多了。再多的话可就会有不好的影响了。”她捋了捋头发,然后消失在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传送门里。
总而言之先总结一下。
因为被害人不是魔法师
所以不是禁魔教会的人干的
那么为什么要伪装成禁魔教会干的?
可以栽赃,然后禁魔教会消失。弗朗西斯继续壮大。
那就是弗朗西斯的人指使的
谁会听教会的话呢?
那太多了
换种说法吧
谁会听教会的命令去做害人的事情。
教徒吧。
如果洗脑的能力足够的话。
这样的话,被害人是谁呢?
如果是一般市民的话我大概会收到报案。
但是没有
那么可以确定受害人的话,即使去世了也很难被熟人发现。
有够可怜的
那么谁会是这样的人呢?
流浪者,罪犯。
可是流浪者也有自己的阵营,罪犯们也有狱警们看管着不是吗?
……好像有些不同
其他人大概是关心,而狱警们大概是职责?
所以去看看这附近的流浪者阵营吧。
那又怎么样。
如果被下了封口令,前者会不服气的对嘛。他们就有可能想尽办法走漏风声。后者大概不会在意。
犯人大概是条子们??
那可和我无关哦。
罪犯们怎么可能会有钱呢?
罪犯们也不会穿着魔法师长袍哦。
所以去看看这些长袍是从哪买的。去附近的魔法师商店逛逛。
魔法师商店内。
“这里是白塔镇警署。”我特意露出胸口上的警员徽章。“现在想要调查下你们的账本。”
“阿拉,这么突然”老板娘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哦,我这也就是个奉命调查的小警员。”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
“啊对了,这里有上一位顾客落在这里的零钱。能帮我送回去吗?”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一小袋子钱。“帮帮忙啦,警长”
混蛋,忘了警长和警员的徽章是不一样的。这不显着我是明码标价要钱的了?不过,那袋子可不轻巧。
“有困难找警察吧。”我拿过那个袋子。摸了摸,起码是硬币的形状。大小是……希路德。这个数量的话差不多是我两天的工钱。做生意的是真赚钱啊。
“镇子上有魔法师遇害。光是昨晚就有三个人”估计光这点情报可对不起她的这些钱。“死因有钝器和利刃。但是他们的长袍却没有损坏的痕迹。明明伤口就在长袍下面。也许是先杀,后给他们穿上的长袍。所以来查一下你们的账本。”
“就是这款长袍的情况。”
“这可是流行款。内容会很多的。要从什么时候开始查起?”
“一周前吧”虽然是昨天才知道禁魔聊会的事情。如果是昨天才下的命令,那真的能这么快动手嘛?或者在我知道他们之前,就已经决定要除掉他们了。
“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耳边飞过去。是一发魔法弹。好在老板和我都没受伤。不过很可惜她的账本,被魔法弹打了个大洞,内容基本都看不清楚了。这个痕迹……是“狙击”魔法。是我会的为数不多的中级魔法之一,顺便一提剩下的两个是寒冰箭和召唤骷髅。
“你该收手了,梅尔希克罗。接下来就不是你该插手的情况了。”在不远处的房顶上有一个穿着那种我今天已经看了无数遍长袍的男人。
“スナイパー!(sniper狙击)”我吟唱起了法术。这正是中级魔法“狙击”的咒语。不过这是基础款,以前在行会的时候,有个专门研究咒语学的大姐姐教的我“狙击”,她跟我说过“可以通过延长咒语的吟唱让魔法有特殊的效果。”当时有个专门研究魔法阵的老哥总是和她作对来着。他说“法阵派才是正统。”他们总是吵架。顺便一提,召唤骷髅是他教给我的。
吟唱咒语总是费时间的。他早就跑了,只留下他抛上去的斗篷。只不过斗篷被我打了一个洞,正好是大腿的位置。“不会歪的,可惜他跑的太快了。”我对自己的狙击还是充满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