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我同意你的条件,帮你做事,希望你放了我这个满嘴放屁的老大哥怎么样,我答应你,我一定也让他听话。”小白子背对着迷蝶香,看着匕首慢慢从自己的脖子离开,心慢慢放了下来。只见迷蝶香反手将匕首射进了古牲的大腿上,笑道:“老娘的任务,不需要他能站着走。”说完,一挥衣袖,“带下去,别给我饿死。”
古牲刚要骂,就被小白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古牲委屈巴巴地拔掉匕首,龇牙咧嘴地捂住伤口,还没等止血就被周围的人驾起来离开了现场。
而拥有正常行动能力的小白子,就跟着他的后面,走了出去,临行前,她看到了那个名为奈何的姑娘冰冷的眼神,抱着谁还不是冷酷青年的想法,回敬了一个自以为更冷酷的眼神。
山洞外一处隐蔽的小树林中,关在一个柴房里的小白子看着傻乐的古牲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前辈,你就那么想死吗?”
“谁会想死,你问我这个作甚?”
“你不想死,你还对那个女头领恶言相向?”
“小兄弟有所不知,本来一开始我只是因为生气骂她几句,想必小兄弟应该和我想的一样,经我这么一骂,确定了对方并不会要了我们性命。”
“那你后来还骂什么?”
“确认身份,我从乞丐骂到娼妓,看她何时发飙罢了。”古牲无所谓的靠在残破的墙壁边,“因为这档子破事,饭都没吃好,这太阳也快下山了,晚饭怕是没着落了。”
“咚咚咚!”
“谁?”
“我是奉了头领的命令来给二位送饭的。”门外传来的声音很熟悉,就是当时弹琵琶的小女孩,小白子站起身,留下腿伤的古牲独自走到门前。
古牲看着小白子走到门前,门打开后,接过女孩手里的饭菜,刚要说声谢谢,却突然愣住不动了。
“小兄弟,把饭拿进来啊。”古牲好奇小白子怎么突然站住不动了。
“饭留下,人和我出来。”女孩的声音只有小白子一个人听得到。他转身将接过手的饭菜留在屋内说:“前辈你先吃。”
古牲眉头一皱,“小兄弟,你的饭放的离我太远了,我腿有伤,拿不到啊。”
小白子没有说话,给了女孩一个眼神,女孩点点头。小白子重新拿起饭菜说道:“前辈,看来马匪对我们还不错,竟然还有肉食。”
“没有酒,都一样。”古牲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小白子,挤眉弄眼的提醒对方,而小白子仿佛没看到一样说道:“前辈好生休养,不知道那女头领会安排什么样的任务呢。”
“小兄弟你。。。”古牲见小白子放下饭菜就转身走出柴房,很是无奈。
小白子离开柴房,环顾四周问道:“看守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小女孩收起了拿在手里的匕首。
“看来你这的地位不低啊?”小白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孩儿能对着几个大老爷们下令。
“承蒙头领抬爱,说话有些分量。”
“说吧,趁我接过饭菜就拿匕首对着我的肚子,不会就是为了闲聊吧?”
“当然不是。”女孩说完,拿出了两块腰牌,上面刻着巨树和雪莲,正是小白子和古牲的身份腰牌。
“在你这?”小白子伸手就要拿回,结果被女孩一巴掌扇到一边。小白子摇摇头道:“看来不是来归还东西的。”
“你这腰牌哪来的?”女孩问道。
小白子后撤一步,倚住大门,大声说道:“姑娘应该叫奈何吧。”
奈何歪着头,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奈何姑娘知道这是什么腰牌吗?”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还会来大费周章地问我?”
“因为不知道,所以来问你。”
“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是来确定我知不知道的。”
奈何沉默许久,突然掏出匕首怼到了小白子脖子上。奈何整个人压在小白子身上,小白子双手叩门,头仰得老高,冷汗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奈何姑娘,不必动刀吧。”
奈何还是沉默,仔细看着小白子颤抖的双眼,奈何没有小白子长得高,甚至还要抬起脚才能与之对视,希望从对方的眼睛中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是你的?”说着,奈何举起了刻有雪莲的腰牌在小白子面前晃来晃去。
“你喜欢送给你。”小白子说完,奈何一把推开小白子,直接踹在了身后的大门上,木门一击即碎,飞舞的碎屑打在了躲在门后偷听的古牲身上。
远处的守卫听到动静赶忙过来,看到现场发现奈何没吃亏才松了一口气。
奈何冷哼一声,将两个腰牌都给了小白子,转身离开说道:“是我给你的!”走到愣神的守卫旁说道:“把门修好,别让人跑了。”
守卫也纳闷,这门是怎么坏的,刚才还好好的,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
吃了一脸灰的古牲在屋内打着喷嚏,迎面就接住了被守卫丢进来的小白子,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守卫大喊道:“老实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小白子没有理会身子下面古牲的惨叫,手里握着腰牌发呆。次日。
“聚义堂,好名字,可惜是女人建的。”古牲一瘸一拐的看着门口的牌匾,吐了口唾沫。
“女人怎么了,能召集这么多人为她马首是瞻可见也是个人物。”小白子回应道。
古牲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世道,如果一个女人称王称霸,其背后的身世要比男人惨的多。”
“别废话了,快进来。”屋子里传来了迷蝶香的声音,古牲悻悻地走了进去,小白也无奈地摇摇头。
古牲进了屋子就没正眼瞅坐在大堂中央的迷蝶香,眼神四处乱看。
而小白子进来就看到了一张桌子,和四周的椅子,还有坐在主位上的迷蝶香。
迷蝶香也不想搭理古牲,她不理解为什么挺大个老爷们还没一个十五岁的娃娃懂事。
“坐吧。”迷蝶香要求小白子和古牲坐下,古牲也不要脸的直接坐下,依旧留给迷蝶香一个后脑勺。
小白子坐下后,直接开始询问迷蝶香究竟想让他们哥俩做什么。
“昨晚奈何找过你?”迷蝶香并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开口询问别的事情。
“没错,还把腰牌换给了我们。”说着掏出了刻有雪莲的腰牌。
迷蝶香没有拿过来确认,只是点点头道:“你很诚实,既然是她给你的,我也就不要了。但是说来搞笑,奈何竟然信他不信你。”说着指了指一无所知的古牲。
小白子“啊”一声,显示了自己的疑问。“虽然我宁可信你,也不信他,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了。”迷蝶香一个战术后仰,说出了邀请他俩来的原因。
“你要拿下源溪镇?让我俩当细作,和你们马匪里应外合?”小白子瞪大了眼睛,而古牲饶有兴趣的转过身,终于肯加入话题了。
“没错,我们来这里三年了,一直没能拿下这个小破镇子。”
“你知道你一旦拿下镇子,青旭国一定会派兵围剿吗。”
“所以还不成气候的我们没人会在意我们干了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会为马匪做事吧?”
“啧啧啧。”迷蝶香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了桌子上的地图,刚好是源溪镇的位置。“为什么不做?”
“因为你们是无恶不作,杀人越货的马匪啊。”
古牲一直没有说话,静听着两人的争论。“小屁孩,你是不知道镇长背地里干下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迷蝶香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插在桌子上的匕首都立不住,倒了下来。“买卖幼女,逼良为娼,在只能自给自足的农耕小镇愣是建立起了一个妓院,而他的宝贝公子,看见哪家姑娘好看就在她的饭菜里下**,直接送到他爹的妓院,你觉得老娘的匪帮和他们的行为对比起来是否有几分可爱?”
小白子被说蒙了,这已经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那又如何?”古牲一改往日的市井无赖的形象,看着迷蝶香,“老百姓的问题自然由本地区的官员做主,也容不得你个马匪来处置。”
“官员都是瞎的,看不见的!”迷蝶香近乎嘶吼的声音差点没撕裂小白子的耳膜,他能从她的声音中感受到一丝绝望和悲愤。“你们知道奈何是怎么从镇子里逃出来的吗?那是三年前的夜晚,我们匪帮途径这个小镇,本想劫点钱财就走,不想打扰本地居民。”
“笑话,劫点?不想打扰?你们马匪说话都这么不害臊吗?”古牲讥讽地说道:“马匪就是马匪。”
迷蝶香没有理会,继续说道:“等我们要走的时候,被我们抢夺的那间屋子底下发现了十几个小女孩,他们蓬头垢面,看不出人脸,不知道以为是谁家丢弃的小猫小狗,见到我们,竟然喊起了救命,他们已经几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衣服破破烂烂,都是准备过几天送到青楼训练成娼妓的女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