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是一個很平凡的十六歲男孩,唯一一樣令他還算不平凡的就是他的長相,他長得相當清秀,金色的頭髮和綠色眼睛經常吸引了不少女同學的目光,紀若自己也不以為意,還覺得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可以說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除了長相之外,基本上他的成績和體育都普普通通,還算過得去的樣子,而站在他身旁的才是人生的大贏家呀!
貝露亞紫色頭髮被一條白色的蝴蝶結綁成了一個公主頭,她的身高比紀若矮了一點,紅色眼睛一直也注視著前方,活像一個人偶那樣,而且貝露亞的成績和體育也相當優秀,不但受到同學的注視和愛慕,還得到了不少老師的歡心,所以人生大贏家非她莫屬。貝露亞一直也住在紀若的家裡,至於為什麼要住在紀若的家,紀若就不知道了,只是因為懂事就看見貝露亞住在自己的家,所以紀若便理所當然地接受一個連大約身份也不清楚的女孩住在自己的家,紀若曾經問過她的父母,但最後貝露亞也一臉不爽地結束這問題。
說起紀若的家,就不禁想到那些莫名其妙的人,他們經常在紀若家中談話,紀若總是在他們坐下來談天的時候吐槽:「你們就是不能到餐廳或咖啡廳類似的地方談天嗎?」
他們談的東西紀若完全不明白,但貝露亞似乎也和他們談得很投契,紀若不禁自嘲:這可能只有聰明人才能談得到的話題。不過紀若還是記得他們經常提到的字眼,什麼滅靈師,操縱師和預言師,簡直就像只有故事中的人物那種專有名詞,所以紀若也不禁誤會:難道聰明的人都是談這種級數的話題嗎?
慢慢走了十五分鐘後,紀若和貝露亞終於到達了聖月學院,這所學校的校服是以白色為主,在學校等級中也是中等,其實紀若也不明白像貝露亞這種成績優秀而且操行滿分的學生應該考到更好的高中,為什麼她會跟著自己讀這所高中呢?不過既然這種問題想也想不通就不理會它吧!這種問題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終於回到課室了,聖月學院有一個很奇妙的特點,就是非常白,無論什麼地方也一片白色,感覺就像那個只有專家級級數的人才能拼出來《純白地獄》的拼圖那樣,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如果沒有黑板的深綠色的話,課室已經不像課室,而是像一個白色版的監獄那樣。
紀若察覺到了異常,這間課室一直都因為讀書方面而充滿著陰暗的氣色,但今天這個早上卻有各種歡樂的色彩,紀若走了過去問一個男同學,他興奮地說:「我們的班主任,他自己去辭職了!!」
一直在默不作聲的貝露亞說:「是退休吧...」
「是不是退休我就不清楚..但聽說是因為兒子在交通車禍中死亡了,所以自己因為受不住太大的打擊,所以便辭職了。」雖然口中說著的都是危險的字句,但男同學的樣子倒是相當開心
紀若聽到之後便說:「真是噁心...」
由於紀若說的這一句特別大聲,所以班上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說話,整個班房立即安靜了,紀若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坐位,單手托頭,眾人也看著這個令到班房陷入沉默的根源。
紀若看見同學們的焦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便說:「幹嘛呀?我說的噁心是你們呀!」
如果紀若在學校不是有強大的後台,一早便被人打了,女同學們聽到紀若說自己噁心,便一臉緊張走了他身邊說:「為什麼紀若要這樣說呢?」
「唉...難道你們不覺得羞恥嗎?班主任因為兒子的關係而辭職,但你們還覺得很高興。」
「但是他的性格真是超級不好!而且教書又爛透!又經常記我們缺點,紀若你應該不會不記得在你手冊上寫著的缺點吧?」」
「這件事我當然記得啦!但他好歹也是一個人,如果就是因為他之前有多惡劣而去當他失敗的時候落井下石,這不是冷血嗎?」
我幹嘛會說這句話出來,我自己其實也做得不好,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批評別人?紀若在心裡想著
「難道你不恨他嗎?畢竟他還經常在全班同學面前溪落你。」一把陌生的聲音對紀若說話
紀若聽見這把陌生的聲音,便轉頭看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年紀看起來已經有三十多歲了,紀若覺得很奇怪,除非得到許可,學校是不可以讓家長進來,但如果這傢伙是老師的話,應該不會說出這種的話。
同學的頭轉向這位老師,那個男人走到你們課室的講台中,說道:「我是你們新的班主任,我的名字叫佑爾。」
班主任節完結了後,佑爾老師也整理東西走了出去,紀若立即跑步追著他,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這個老師好奇怪,他大聲說:「佑爾老師!」
當佑爾老師走到樓梯的時候,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正跑過來的紀若,當紀若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說:「在走廊的時候不要跑而且不可以大聲說話,你想做什麼?」
「老師...我想問為什麼你會知道我以前的事?」
「因為當初我想認識你們,所以便向其他老師問問關於你們的事。」
紀若什是驚訝說道:「用不著連我們的記錄也要也要查探呀?!」
佑爾老師笑了笑說:「知道你們的『惡行』會容易些對付你們這些傢伙。好了!快給我回去上課!」
紀若本來還想問那句:「難道你不恨他嗎?畢竟他還經常在全班同學面前溪落你。」,因為覺得這句感覺不像一個老師所說而且,而且很像叫他去恨之前的班主任那樣,不過可能也只是他自己的感覺而罷了。
當回到課室的時候中文老師已經進來了.他連聲催促紀若快點回到座位上,當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後,旁邊的貝露亞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紀若只是說了一句:「這不關妳的事。」
放學後,紀若和貝露亞也和平時一樣走回家,但當紀若走到中間的時候,他的心臟突然有一種劇烈的痛楚,這種痛楚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最後還忍受不到而坐在地上,貝露亞立即問他怎麼樣,但紀若不停地說不知道,然後他們的後面站了後多人,數量逐漸增多,由十四個二十多個,最後還包圍了他們,那些人用沒有感情,沒有高低起伏來說話:「滅靈師...必須消滅。」
他們愈走愈近,而且每個人的手上也出現一把刀,他們雖然走得很慢,卻讓人有一種好強大的壓迫感,紀若感受到這可怕的狀況,便努力咬牙切齒忍著這痛楚緩緩站起身來,一旁的貝露亞一副忍受不住的樣子,從自己的斜包中拿了一枝手槍,她的手槍最多只可以裝到八顆子彈,她當然沒法將數量愈來愈多的人全部射殺,所以她只有八次機會,雖然是這樣說,貝露亞還是有辦法,她從裙袋中拿了自己的手提電話出來,從螢幕中按幾按後,電話中出現了一把中年的男人聲,貝露亞立即說:「糟糕了!紀若的身體開始發作,現在有很多人來追殺他,立即展開救援,還有給我帶大約六枝手槍過來!」
電話中的男人說了一句了解後便合上電話。
現在「援兵」來到之前,一定要保護紀若,貝露亞不停在心中吶喊.雖然紀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還是有危機意識,他心裡也希望在危機意識未解除的時候繼續保持著理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