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真的很难过,刚刚死里逃生来到这里,以为逃脱被捉弄的命运,那个少女的弟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种人,简直.......太差劲了。
少女的弟弟看到我一个人半倚在床上,下意识拉开了白窗帘,看到浑身湿透的我之后,少年眼中好像楞了一下,然后急忙拉住窗帘,然后向病房门口走去,然后发出碰住门的声音。
这时,我紧张的心好像慢慢恢复了平静,正打算闭上眼小憩一下,然后听见房间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对,是我判断错了,这个少年还没走,只是在病房内把门关住了。
我的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他想干什么,不会吧,这可是病房啊。
少年走近我用着仿佛要把看透的目光看着我,我真的想把被子遮住自己,可是自己那会儿把头遮住好像已经全身的力气用光了,现在全身酸痛,胳膊好像都抬不起来,我惊恐的看着他,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只是耸耸肩,把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塑料袋放在了我的床头柜上面。
然后他感觉到了我现在窘迫的状况,然后他伸手去掀我的白被子,打算把我先放回去,防止我身体受凉。
我知道我只穿着一件比较大的病号服,而且身上还湿透了。
我惊恐的攥住被子,不让少年掀开,少年看到我如此的惊恐,猜测我可能是紧张。
少年掀开被子后,被我的这种装扮惊呆了,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羞耻,我嘴里也只能无力的哼哼着,只能祈求他别在看了,现在我能说什么,我就算说汉语别人也听不懂。
然后一股失重感悠然而来,我脚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我被少年横着抱起来了,整个身体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我能感觉到少年胸膛上的热的发烫的温度和他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我轻轻的被他放在病床上,正当我以为苦难要结束的时候,他却被我脚上的银铃吸引住了。
他的眼神一动不动,准确的来说是被我玲珑剔透的脚趾吸引住了,耻辱感涌上我的心头,自己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
我努力想把精致的小脚藏到下面的被子里面,但是少年却喘着粗气,坐在床边,然后他为了方便观察,把我轻轻拽起,脚裸处的银铃随着我的拽动,轻轻响起。
你怎么能这么做,还没等我示意反抗他这种行为,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心处传来,又痒又酸,是少年在玩弄着我的双脚,少年便把我的两只小脚捧在了手里,又带起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然后两只小脚被少年用两只手掌分别握住,轻轻起握。
然后开始仔细观察我精致的小脚丫,少年观察的很仔细,手指轻轻划过脚面,我脚上传来的痒痒感,让我的脚发生了无意识的痉挛,晶莹的脚趾轻轻张开,仿佛是在迎合着少年手上的力度,仿佛在告诉身为这双小脚主人的我,意识上拒绝,身体上却很诚实嘛。
不要,你想要干什么,我睁大泪眼朦胧的眸子摇着头,祈求少年不要这么做。
少年看着我这样,似乎更加兴奋了,把我的脚裸上的银铃来回拨弄着,然后双手握住我的脚丫摆弄出一个色气的姿势,那副被组合起来的凤凰银铃全貌就呈现在少年的面前,然后他的眼神中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我全身仿佛失去了力气,低下头,不敢在去看这个侵犯我的少年,我自己只能无助的抽泣着,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我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身份,没错,我的确是一件玩物,一件被帝王陪葬的玩物,我的身份在古代的确只是一件被男人玩弄的可怜虫而已。
脚上传来了阵阵湿润的感觉,我知道是少年在舔我的脚面,但是我现在已经打算放弃根本就不存在的抵抗;丝丝水渍在脚儿上升起,脚趾被含在嘴里,然后被舌头舔过,然后拔出带出丝丝水线,发出羞耻地的吸吮声和咕噜声。
脚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被他舔过了,就连脚趾之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脚背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我知道他可能在种草莓,想在这双精致的小脚上,种上他独有的印记。
我停止了哭泣,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我感觉我现在就像人偶一样,两只脚丫被他分分合合不停的玩弄着,吸吮着。
过了几分钟之后,少年从这种痴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了已经失去了眼神的我,他好像开始有些慌了,放下被玩弄的有些黏黏糊糊的小脚丫,急忙向着病房内的洗手间跑去。
不到一分钟,少年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毛巾,开始细心清理他对我侵犯的痕迹。
双脚离床,白皙的小腿随着我的身体又被被轻轻带起,我被他轻轻擦拭着小脚丫,他擦的很匆忙,也很仔细,就好像是在毁灭犯罪的证据一样。
几分钟之后,少年不仅把小脚丫擦的干干净净,还把床上滴落的唾液滴落的痕迹也擦拭了一遍,少年仔仔细细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拿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渍,然后轻轻的给我盖上被子。
低头去看我的表情,他发现我的眼神还是死的,少年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害怕我被他玩坏了,然后突然把我抱起来,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然后抚摸着我柔软的头发,让我的意识变的更清醒一些。
对于他给我的怀抱,我没有反抗,自己也反抗不了,我现在只知道我被他玩弄了,我身体上好像已经不在...不纯洁了。
我对不起这副身躯以前的主人,我或许就应该留在那里,在那里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但是我又想到,如果回到那个她生前被埋葬的地方,又想到那个地方有没有被这群人发现呢,如果发现了,明显那个地方财宝无数,引起众多人的争夺,肯定很危险。
就算是没发现那座地宫,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就连最基本的语言都不通,世界大概方位都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地图根本就不是原来世界的那个。
而且我明明发过誓,我一定会带着这副身躯逃离地宫
,让自己快乐,自食其力的活着,不受其他人的欺负,不受别人的掌控。
也许这副身躯会更痛苦,我明明答应过她,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无论遇见什么困难。
我的双眸眼神渐渐亮了起来,然后眼前升又起了一片水雾,我开始呜咽起来,然后一口咬在这个少年的胸膛之上,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明明只想不受欺辱的活下去啊,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少年身体颤抖了一下,可能是被我的奶牙给咬疼了,忍受着身上的痛苦但却一动没动,更没有发出惨叫声,继续温柔的抚摸着我颤抖的后背,想让我的情绪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