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凛独自回到家,不,或许连家都算不上的一栋房子,这栋房子已经很老了,是爷爷霍骁在民国时期的一间房子,在霍均凛的心中,爷爷是给了她些许慰籍的人,听爷爷说,当时,他只是一个逃难的小老百姓,那时的爷爷是千万车夫中的一个,不过会些许功夫,官兵在大街上烧杀抢掠,男的抓去当苦力,女的抓去军营里--。
年轻的爷爷本是租了房子的,可是谁知道那租房子的人不守信,把他赶了出去,无家可归的爷爷整个人都绝望了,静静的等着官兵的到来,可是就在这时,一个读书的书生走了过来,善良的书生听了他的遭遇,于是便收留了他。
傍晚的路上很是不太平,那群狗,官又出来抓人了,走在前头的书生不巧被他们抓住了,爷爷本是想跑的,但又觉得对不起那书生,于是就三拳两脚打晕了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救下了那书生。
接下来的情节就有些老套了,书生十分感动,与爷爷结为异姓兄弟,两人凭着一股朴实劲赢得了当地一位商贸的两位女儿的欢心,将她们姐妹娶回家中,几年后生了两个儿子,书生加入了共,产,党,谋了个一官半职,爷爷也创业成功,成为了当地的富豪,可好景不长,父亲三岁时,书生在革命过程中被国民党所杀,他的妻子也因悲伤过度而死,新中国成立了,爷爷收了他的儿子当干儿子,不知不觉过去了二十几年,父亲和母亲生下了自己,爷爷的干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干爹,不久后生下一个女孩,是自己有着八分之一血缘关系的“妹妹”,可干爹因病去世了,“妹妹”便和自己一起生活。
后来,爷爷去世了,父亲投资失败,败光了家底,欠了一笔债,带着母亲跑了,只留下四岁的自己和妹妹,当然,还有这栋房子…
霍均凛常常想起这些破事,尤其是最近,这让她心烦意乱,打开门,“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她早已习惯了,准确的说是从她离开时就开始逼迫自己习惯,霍均凛打开了老旧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盒写着Dependency“依赖物”的药物倒出一颗半,扔到了嘴里,很快,烦躁的情绪消失了,压抑的情感无影无踪,有些暴躁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呼吸平稳了下来,深邃的深蓝的宝石眼中散发出了阵阵寒光。
“……果然啊…”脑海里想起医生的话语,“你这不仅是身体上的病,你这是心病,不解决病根,就只能依靠Dependency度过一辈子了…”
写完作业后,霍均凛吃了点方便面,就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