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穿好衣服,走进荒无人烟的小树林。
要问他为何来这,因为他要和红塔宗的圣女来一场“深入交流”的“论道战”。
夜晚的小树林处——
她独倚树木,月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红花仙子,夏流前来论道。”
夏流微微鞠躬,双手互抱,微笑道。
“那,就让来我们‘深入交流’一番。”
红花慢慢的揭开面纱。
哎呀,你越是勾引我,我就越兴奋!
卧槽!
夏流瞬间就忍不住吐了,这什么红花啊,分明就是如花。
大脸盘,满脸胡子茬。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夏流转身想跑。
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如花又怎么会让他跑掉呢?
花前月下,夜晚小树,响起了一声声猪叫声。
——
第二天。
啊——
“昨天睡得……老二,你,你怎么了?”
夏风睡醒后发现夏流缩在角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难道是后悔昨晚月下溜鸟了。”
不对呀,他脸皮没那么薄。
“不是,是……唉!”
“妈蛋,你说不说,不说我揍你哦!”
我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话说到一半的,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弄到一半不给你出来,硬是要你逼回去。另一种是……
唉算了不说了。
“大哥,你还记得我曾经发过的誓吗?”
“你发过的誓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哪一个!”
“就是那个,如果我再装逼,就让全天下最丑的女人夜夜伦奸,直到体无完肤,摇摇欲坠。”
“哦,我知道了。”
原来是实现了。
“原来不是所有蒙面的女的都是因为自己长得太漂亮而蒙面,也不是所有蒙面的女神都是少司命,也有可能是如花。”
“唔唔…………我被玷污了,我嫁不出去。”
夏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你才二十多岁,还小,长大了就懂了,当你没力抵抗时就放弃抵抗选择享受。”
“可我根本不喜欢她。”
“现在没遇到喜欢的人很正常,往后你会发现,这辈子大概是遇不到了。”
“那个成语该怎么说了?哦,对了——一路走好。”
夏流:“…………”
——
红城城门口。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真的要走了吗?”
红花依依不舍的抓住夏流的长袍。
“嗯,后会无期!”
“什么时候能再见?”
“太阳从西边出来时候!”
说完腾空而起,夏风赶忙追上去。
“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我依旧在这里我等你哦~”
呕呕呕——
——
东域。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日上中天。
两拨人马正在对峙。
准确地说,那是几十只金色大鸟和一只巨鸟王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中间的一只青磷雕和它背上的几十名女子。
几十名女子大多都是元婴、入神的修士,唯一一个厉害的仅仅只不过是合体处期。
青磷雕原本是个有着碧蓝天空般的羽毛、秀气尖勾喙以及优美鸟冠,乃是攻击中的战斗机。而拥有着出窍实力的青磷雕,如今却是伤痕累累,全身多处羽毛被拔,蓝色的血不停地流着,嘴喙缺了几个口子,沾了与其身上不同颜色的血,鸟冠更是直接少了一半。
在它背上的数十名女子也相当凄惨,几女都穿着同一样式的制式裙服,此时却都破破烂烂,这一处开孔那一处破洞,露出白皙皙的肌肤,甚是色气不说。还有被啄裂撕咬的伤口。
尤其是她们中为首的那位气息最强、手持银剑的雪衣女子,因为替别人挡了太多次的攻击,所以伤得最重,不止娇躯遍布伤痕,就连那娇俏姣美的脸蛋也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金色大鸟的浑身羽毛不仅坚硬如铁,而且都有奇异的纹路,加上外形上又像隼的变种,是被划入“凶兽”行列的禽类——金轩隼。
此刻,拥有着入神、出窍的几十只金轩隼一同扇动翅膀,硬生生地截断了高空之风,如此阵势,哪是年轻女子或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少女所能抵挡?更别说一旁还有和体期圆满的实力的“金轩王”这般庞然大物的威慑。
“雪长老,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一个年纪较小、容貌尚未长开的小萝莉抽噎着问道。
被她称作“雪长老”的为首女子咬了咬牙,坚定地说道:“不出意外,怕是就死定了!”
众女听了,苍白的脸蛋皆是大惊失色。
一名较为成熟、身材较为高挑的少女优愁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意中人还没出现!我的一种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
“……不要闹了阿颖!”其余的人感到无语,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就过分了。
雪长老环视一周,密密麻麻的金色大鸟,几十道赤红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住她们,随时准备发起下一轮的进攻。
金轩王开口道:
“别玩了,搞定她们。”
“可恶,它们在玩我们。”
“嘿嘿嘿,你们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
——
远方。
风流他们早就看到她们的处境了。
“大哥,现在就是英雄救美的时刻,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额……原来你在这里看了十几分钟,就是为这个时刻?”
如果卷进去的话,肯定会很麻烦,怎么办有点不想去唉。
看着对面那些大鸟,最厉害的那个不过是合体期大圆满,而自己也是合体期圆满………………
思来想去,夏流想不出自己会输的理由。与是,夏流决定自己出手。
“呵、呵,小美女我来了。”
开始表演了。
另一边。
雪长老举起剑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远方跑出一个黑影大喊:
“美女,放开那个禽兽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