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壹,叹浮华>
词《浮华》
有词曰:
兴衰明灭,日复夜,千年岁月风霜。
往昔几载,无人问,且看歌舞流光。
暮雨潇潇,色苍茫,任凭灯火沧澜。
不知今宵,良晨好,却道黯然神伤。
陨星孤寂薄云穿,惊予天芒,何处遣归乡?
【正文,章前】
你永远不会知道,在这凡尘的背景下,隐藏着怎样的惊天迷局。千年间屹立不倒的巨石阵,魔鬼三角下的致命急流,古埃及法老的神秘诅咒,外星飞船的残骸遗迹…步步惊心,只源起于那灭世的灾难,玛雅的预言拨动了灭世丧钟的倒计时齿轮,但这终究是灭亡亦或是进化?人类前行的脚步或将止于此?或亦会是挣扎而艰难的前行?……殊不知,光鲜的表象下,是那噬人的危局在成长……
“看那古老的东方,一个沉睡已久的民族觉醒了,面对万年不遇的浩劫,龙的传人嘶吼着守望着他们的家园。一个又一个的神秘组织应劫现世,掀起了万丈狂澜,从陆地到海洋,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都是生与死的战场。向西远望,奥林匹斯山的圣火熊熊燃烧,刀光剑影昼夜不熄,星条旗下,舰炮轰鸣机枪咆哮,废墟,焦土,纳粹的铁蹄重现,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在家国破灭的夹缝中,本洲四岛沉没,密林万兽狂乱,这一切的一切揭示的便是那处于末世人类的生死存亡。”——《末世浩劫录》
华国东部沿海,某军事禁区:“叭”“叭”“叭”传出一阵枪响,“第一小队自由射击,务必给我顶住!”“哒哒哒”清脆悦耳的机枪声响起,前方的“人影”骤然倒下不少,可是过不多久,“人影”又重新出现,这回离他们的阵地又近了不少。“啊”,只听得一声叫喊,机枪阵地顿时哑了火,“狙击手上,快!”,未过多久,前沿阵地中又传来了几声叫喊,枪声渐渐稀疏。年轻的指挥官顿时慌了神,他可从未见过这种阵仗。“预备队,反冲锋!”但常年的训练还是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顶住了吗?”看着战线上似乎渐渐稳定了起来他长吁一口气。可是,就在他身后战壕的阴影中,忽然飞扑出一道“人影”,将他重重的惯倒在地上,他仅剩的的一个念头是:糟了,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与此同时,一支小队正在密林中急速穿行,“停止前进!”领队的男子眉头一皱,身后数人迅速抢占了有利地形开始警戒。当这位黑发黑瞳的年轻男子端起手中的svd透过瞄准镜往对面山坡看去时,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入目的猩红让他明白他这次遇到的“对手”的不俗……
京城,城东路口:来往的车辆川流不息,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少女久久凝立,注视着来往的行人,这活脱是电影中的那一幕幕快慢镜头。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忽然搭上了少女的肩头,而那只手的主人此刻正处于一件遮蔽了容貌身形的黑袍中。行人纷纷转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黑袍人。……少女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要出发了吗?”“嗯,该走了。”这是一位中年男子成熟稳重的嗓音,“雯,你还是不放心他吗?”“嗯~”少女轻声呢喃,继而转身抬起头注视着黑袍中的人,“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暗中去照顾他了。”“麻烦您了…”“没什么,等你的试炼任务结束了,我会把你调回他的所在地的,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嗯。”黑袍男子怜爱的拍了拍少女的头,转身离去……
凤凰山脉深处,龙岭古墓: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款款迈步,沿着石阶缓缓而下,直抵了那隧道的深处。尽头,是一扇尘封已久的石门,布满了岁月沧桑的痕迹。这位女子,不,姑且算是少女吧,二十出头的年纪,冰肌雪肤,飘飘的长发散垂于肩上,透出一股玲珑优雅之感。最令人惊奇的是,她的怀中还环抱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不知其纤细的双臂是如何支撑起如此之重量。那怀中的少女似是恰正处在熟睡中,眼角还隐约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乍看也知其当是美人胚子,青涩娇柔的外表使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恍惚间一瞥,只见得她雪嫩的脖颈处还有一道唯美的紫色纹饰……骤然间,“咔嚓嚓”的一阵剧烈的响动,石门被自里而外的打开了,一道如黄鸢般清丽的女声传出“把她交给我,你,离开。”淡淡的薄雾中,大略可见是一道倩影……“我会照顾好她,这不用你管。”紫衣女子冰冷的回应。薄雾散去,只见来人身着一袭淡淡的白纱衣,身后是九条雪白的绒毛尾巴在缓缓摇摆,连时间都似是因此而奇异的静止了。紫衣女子却丝毫不为所动,淡淡的一句:“请让开。”白衣女子淡然应答:“你觉得她还能支持多久?”紫衣女子瞳孔骤缩……
番外-人物预示传(一)
[占星师、凌夜]
秋起,凉风瑟瑟。南方的小城,在经历了酷暑炙烤之后,也开始变得静谧,偶尔看到枯萎的树叶飘落,但依旧看到了一地的枯黄。他的心情开始有些压抑,他已经意识到他的生命是有限的。他想起了龚自珍的一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他默默地念着:“花谢了,叶落了,依依不舍,当我生命消逝的时候,我还能做什么?”他告诉自己,还是要乐观地生活,就算生命消逝了,我依然可以骄傲地离开。__《我离开,但留下了我的眷念》
[九尾狐仙、莫愁]
千年的余晖摇曳那些花季,飘落那些雨季。隔着悠悠岁月的河流,逝去的时光已是隔岸的风景,倾听的,唯有从海上飘来的遥远的歌声。古老的风铃,撞击泛黄的古朴平淡,悠悠回旋在耳畔,不灭的鸳鸯和鸣声,伴着箜篌,如泣,如诉……__《千年的你》
[冥幻的协奏、上官林峰]
如果我的心里是一朵莲花,正中擎出一枝点亮的蜡,荧荧虽则单是那一剪光,我也要它骄傲的捧出辉煌。不怕它只是我个人的莲灯,照不见前后崎岖的人生__浮沉它依附着人海的浪涛,明暗自成了它内心的秘奥。单是那光一闪花一朵__像一叶轻舸驶出了江河__宛转它飘随命运的波涌,等候那阵阵风向远处推送。算做一次过客在宇宙里,认识这玲珑的生从容的死,这飘忽的途程也就是个__也就是个美丽美丽的梦。__《莲灯》
[天涯羁客、黎濂幽]
你是天涯羁客,踏过繁华三千。一深一浅,你走在光阴的边缘,看遍江山如画柳如烟,闻遍千阁旖旎丝竹声,邂逅一段缱绻流年。云水间,浅笑依稀嫣然,碧水池畔,琴瑟幽幽,琵琶滟滟,是谁在波光倒影里,拈花一笑,将一曲曲琴韵悠扬化作绕指柔,醉了唐诗,醉了宋词,醉了如水的月色?都说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眷恋的心,还在不停的寻觅,于千山万水中抬起眼眸,看见你,嫣然一笑,宛若莲花生。我知道你会从云海深处走来,于是,我安静地在红尘深处等你。
[恍惚间的风,李欣]
漫长无期的等待,是在瑟瑟寒风中等待那也许永远回不来的人归来,拿着泛黄的信笺,翘首以盼,不时看看那已是模糊得难以认清的泛着暖气的字迹,回忆曾经的美好,抿嘴一笑。在这茫茫人海中,是谁在等待?你?她?在这袅袅凡尘,又有谁不再等待?很多时候等待已与傻瓜划上等号,无论小说还是现实的身边,对于那痴痴守望的人儿有几人理解?多的是轻笑,带着同情和微怒的轻笑。
[逆世流星,王柳星]
月下流年,一个灵魂却在红尘掩埋的岁月里执著的流浪;一个王朝的背景已经模糊,他却在亘古的时空中自由的吟唱 。他是一个传奇,以吐纳百川的泱泱气度包容了一个流浪的灵魂;他是一个奇迹,魅力铸就了一个王朝 。或许,是悲悯万物的情怀逼迫他走出山林,去寻找可以火济苍生的权柄;又或许,是明君贤臣的梦想,驱使他开始红尘中的流浪 。他的流年,亦悲亦壮!
【第一卷,卷首语】
以情为笺,以心为笔,用内心最动人的笔勾勒最真实的情,寄到远古的未来。对着清风,对着明月,对着苍茫的天地,许下我们最真诚的誓言:不相离、不相忘、不相弃。
—— 年华细碎,遗漏的半夏锦年,冥幻重叠,轻音的伴舞飞旋。
【史诗·凤引诀】
千万年以前,当那最后一只凤凰无声的坠地时,
江河湖海,仿佛都为之哀泣。
氤氲的雾气蒸腾,亘古的时光流转。
梧桐早已化为枯木,醴泉早已变为桑田。
可悲,可叹。
千万年以后,当那曾沉睡的残魂觉醒于劫难间,
皇天后土,仿佛都为之震慑。
驱散了阴霾恐慌,掸去了灾厄疯狂。
携以热血儿女情长,辅以神光照耀八荒。
可颂,可扬。
却又有谁知,
火红的羽翼淌下的鲜血,
凄冷的胸膛叹息的心声。
爱,这决绝的字眼,
令柔肠寸断,侠骨皆没。
他,一位普通的觉醒者,
她,一位非凡的御魂人。
源爱生恨,因以遭受丧灭之劫,
在古老的东方,那位被唤醒的凤的传人,
承载了多少伤与痛?
心魂熔铸,应劫而生。
萧瑟的风卷起了漫天的狂沙,
在这苍凉时节的夜幕之下,
是多少暗藏的杀机在弥漫?
青丝被划落,利刃已着伤,滴滴鲜红自腕间落下,
已无言,绝命关前。
清秀的面庞,巨兽却不相识,唯有血齿獠牙淡漠向天,
血海,尸山,无尽长歌不复念……
备注:每一卷的引文中将基本包含【人物预示传】与【史诗简介】这两部分组成,前者可能叙述人物性格特点,生平经历,故事背景等,后者则会叙述至少一件本卷的关键事件。
PS:这本书里记录的一切,其实基本源自作者自幼以来梦境中所经历的故事,从准备提笔起到如今,已经经历了第八个年头了,我不想让这一切随着青春消散,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一直提笔写下去,因为梦里的那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恢宏与庞大了,我所有能做的,只是用手中的笔尽可能的将其以梦中自己的视角描绘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