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缨漆黑.直垂在地
山岗上如北风凛冽,那立马的身影。
暗夜的阴影随他笼罩大地,万物匍匐死寂无声
“北郡之主,毁灭大帝的仆从,踏风者统帅,世间仅存能被称为恐惧与死亡的代言人之一”
“他没有姓名,他不需要称呼,不会有人想提起他.”
“伴随恐惧出现,带着死亡离开”
“也许他疯狂的脚步终将停下 对 就在世界末日的那天”
一
“战线崩溃,除了这里以外其他城塞几乎全部陷落,难民和逃兵拥堵大道,王都的增援本来就不能指望.将军”
校官没有得到回应,幕帘后只有一具尸体
“祝贺你的提升。”
回答他的是同样的苦笑.西线统领退缩自尽,参谋校官接手指挥
最后的挣扎。
从前哨望塔已能隐约看见那漆黑的旗帜,慑人心迫。
“懦弱被杀. 或者英勇战死!”
“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荣誉,而是生存的尊严!”
“让它们付出代价!证明我们的力量!”
没有退路的一战,没有退路。整夜整夜全城尽是熊熊燃烧的火堆.借着光热奋力与深黑夜幕抗争。
二
“以吾身献于毁灭 乞求无尽之途。”
“在此诵咏末世之歌 通向虚无之路。”
世界本是疯狂,没有光明 更加看不到希望,卑微的人们只能苟且偷生。
真是无趣。这般的活着不如像样的死去
我。给他们这个机会.
三
死亡的味道弥漫四溢。血模糊了视线,周围被苍色的浓雾铺掩。剑柄依然握在手中,可伤势使身体不能动弹。重重喘息。
不明所以的战败,甚至与谁与什么东西作战也不清楚就失败了,一夜之间到处都是尸体工事堡垒变成废墟,连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也不能记起。
“怎么一回事啊。。。”明知道结果终是这样,但过程实在奇怪到不能接受,竟觉得有点可笑了。
“同恐惧一样莫明,对吗?”
随脚步声响起的话语,嘶哑苍白。
“。。。反正就快要结束,你与我一同吧。。。要知道,一个人总是无聊。。。没想到会把你弄成这样很是抱歉呢,要知道,力度这东西很是难以控制。。。总之,要知道,你应该以此为荣幸。。。”
头开始痛了,诸多不能接受的事挤在一起,然后,这又是谁?
“北郡之主,毁灭大帝的仆从,踏风者统帅,世间仅存能被称为恐惧与死亡的代言人之一”
让我快些死去好了,此生已是满足,真的。。到最后也本应像个军人一样战死。
“要知道,天不遂人愿。”
“没必要为些琐碎烦恼,真的
“或者,很严肃的告诉你——自认倒霉”
够了,先让我晕会儿。
四
“只有风不会停下。。越过山峦从北境前来,即便冬关也不能使他停下半步,直到我族多少代依然遥不可及的归宿之地,三季后再带着那的气息回来引人渴望。。。”
父亲的教诲总是长且臭,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
不会有感人的送别,夜晚趁着月色踏上路途。
五
过去的每一幕都在往复,直到一只手将自己抓回现实,醒来时躺在草地上,天上的群星身边的篝火还有。。。
“醒了?”
“。。。。。。”
“你现在或许对我怀有仇恨什么的,但请把这些无谓的东西抛在脑后,既定的事情不会改变,一切将迎来终结。。。同我一起看到结局吧”
“如果不呢。”
“凭直觉你应该不是那么无趣的人呀。”
难以言喻
远处硝烟仍在升腾,过分明朗的夜空缀满许久未见的星辰,风掠过草地响起了沙沙声。
不谐调感爬满全身,面前这个比夜色还深黑的东西似乎就这么在看着我,一股恶心突然泛了上来,肚里翻江倒海
“看来你休息的还不够,再躺躺考虑一下好了,不过听个故事总行吧。”
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序完